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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打,困死他们。城中存粮有限,最多还能撑一个月。”
顾君恩却摇头:“不可。朝廷虽然无力救援,但拖久了,恐生变故,还不如按原计划去陕西。而且咱们十五万大军,每日消耗巨大,也拖不起。”
“那怎么办?”
顾君恩微微一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在下有一计……”
他低声说了几句,李自成眼睛一亮:“好计!就依先生!”
河套,归化府。
李健接到罢撤监军的消息,是在三月初十。他看罢情报,对卢象升笑道:“崇祯这是被逼急了。”
卢象升神色复杂。他曾是大明重臣,深知监军太监之弊,也多次上书请求裁撤,当时如果不是高启潜……
但如今真撤了,他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这意味着,大明朝已经到了不得不变的地步,而这变化,可能来得太晚了。
“总督,”他叹道,“撤监军看似利好边将,实则隐患更大。边将没了掣肘,可能更敢战,但也可能拥兵自重,甚至……降清投闯。”
李健点头:“督师看得透彻。不过这对咱们是好事。明朝越乱,咱们的机会越多。”
隔天,李健又把王朴叫到总督府。他走到地图前,看着河南方向:“李自成围洛阳,杨嗣昌撑不了多久。洛阳一破,河南大乱,咱们就可以正式插手陕西了。”
“总督打算如何插手?”
“以‘剿匪’的名义。”李健道,“杨嗣昌必向朝廷求援,朝廷无兵可派。咱们也可以‘主动请缨’,派兵入陕剿匪。朝廷巴不得有人帮忙稳定陕西的形势,定会同意。等咱们在陕西站稳脚跟,再慢慢图谋其他。”
王朴沉吟:“此计可行,但要小心。陕西目前的流寇也不少,咱们不能硬拼,要以剿匪为名,行占地之实。留一部分流寇,好方便行事!”
“正是。”李健笑道,“所以需要一位能征善战、又懂韬略的将领。李定国如何?”
“李将军年轻有为,可当此任。但最好再派一位老成持重的副将,如曹文诏,以策万全。”
“好,就定李定国为主将,曹文诏为副,领兵入陕。不过要等洛阳陷落、河南大乱之后再动。”
计划就这样定了下来。河套这台精密的机器,开始为进军河南做准备。
而此时的紫禁城,崇祯在罢撤监军后,又迎来了新的奏疏。
三月十四日,皇极殿早朝。
户科给事中左懋第出列奏事。这位言官,以敢谏直言闻名,今日手持笏板,神色肃然。
“臣左懋第,冒死上疏,陈天下四弊!”
崇祯示意:“讲。”
“一曰民困。”左懋第声音洪亮,“自万历末年以来,天灾频仍,陕、豫、鲁、晋,赤地千里,饿殍载道。百姓无粮可食,无衣可穿,鬻妻卖子,人相食。而官府催征不已,辽饷、剿饷、练饷,三饷并征,民力已竭。臣请陛下,下诏免灾州县赋税,开仓赈济,以苏民困!”
“二曰兵弱。”他继续道,“国家养兵百万,然能战者几何?军饷拖欠,将士饥寒;器械朽坏,不堪使用;训练废弛,遇敌即溃。更兼将帅不和,监军掣肘,虽有良将,亦难施展。臣请陛下,足额发放军饷,整顿武备,严明军纪,以强兵威!”
“三曰臣工委顿。”左懋第语气渐激,“朝中大臣,或结党营私,或庸碌无为,或畏难避事。遇事推诿,有功则争,有过则诿。国家危急,不见忠臣死节,但见宵小钻营。臣请陛下,严惩贪腐,擢拔贤能,振奋朝纲!”
“四曰国计虚耗。”最后,他痛心疾首,“国库空虚,而用度无节。宫中奢靡,藩王挥霍,官员贪腐,岁耗巨万。臣请陛下,躬行节俭,裁撤冗员,削减用度,以实国帑!”
四条说完,大殿内一片寂静。左懋第所说的,句句都是实情,但句句都戳中痛处。不少大臣低下头,生怕被皇帝点名。
崇祯沉默良久。这些弊病,他何尝不知?但积重难返,改革何其难也。难道他也能像李健一样,军政一手抓,改革之风吹的满地都是?
“左卿所言,”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朕岂不知?然事有缓急,财有穷时。如今辽东告急,流寇猖獗,处处用钱,朕……朕也是无可奈何。”
左懋第跪地叩首:“陛下!正因国事艰难,更需革除积弊!臣请陛下,先赈灾民,以安民心;再整军备,以固边防。民心安则天下稳,军备固则社稷安。若只顾催征,不理民瘼,只怕民变愈烈,流寇愈众,到时悔之晚矣!”
这番话,说到了崇祯心里。河南李自成、四川张献忠,不都是饥民变成的吗?若再不赈灾,只怕天下皆反。
“左卿还有何建议?”他问。
左懋第道:“臣请三事:
一,严禁将士剽掠。官军剿寇,往往杀良冒功,劫掠百姓,致使民不聊生。当严令禁止,违者斩。
二,散米钱赈济。开太仓、常平仓之粮,拨内帑之银,赈济灾民。
三,清理刑狱。大赦天下,释放轻罪犯人,以显陛下仁德。”
崇祯沉思片刻,道:“准奏。传朕旨意:上灾七十五州县,所旧练三并停;中灾六十八州县,止征练饷;下灾二十八州县,俟秋后征饷。另诏天下,清理刑狱,赦免轻罪。至于严禁剽掠、散米赈济……容朕再思。”
这已是难得的让步。左懋第知道不能逼得太紧,叩首道:“陛下圣明!”
散朝后,旨意传出,灾州县百姓闻之,稍得喘息。然而,朝廷的恩泽,能惠及多少?层层盘剥之下,真正到百姓手中的,恐怕十不存一。
但无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