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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小队,散入山林,袭扰官军。记住,不打硬仗,只打偷袭。抢了粮食就跑,杀了人就躲。我要让刘良佐在这大山里,吃不好,睡不香!”
接下来的十天,刘良佐的两万官军在大别山里吃尽了苦头。
今天这个营的粮队被劫,明天那个哨的士兵被杀,后天又有谣言说罗汝才主力出现在百里外。官军疲于奔命,从光州追到商城,从商城追到固始,又从固始追回光州,兜了一个大圈子,连罗汝才的影子都没见到。
十月三十,当刘良佐终于得到确切情报:罗汝才主力在固始县城外,他急忙率军赶去。到了固始,却见城门大开,城中空无一人,只有城墙上用石灰写着一行大字:
“刘总兵辛苦,罗某已去湖北喝茶。勿念。”
刘良佐气得吐血,当场晕厥。
而此时的罗汝才,早已渡过淮河,进入湖北随州地界。四万大军在一个月内转战三省,牵制了官军,为李自成在豫西的发展创造了宝贵时机。
随州城外,罗汝才望着北方,对部将说:“李自成在河南闹得挺欢啊。听说已经聚了十万人了。”
白贵问:“大帅,咱们要不要去河南跟李闯王会合?”
罗汝才摇头:“不急。让李自成在前面吸引官军主力,咱们在后面捡便宜。等他把河南搅得天翻地覆了,咱们再过去分一杯羹。”
他顿了顿,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不过,得派个人去联络联络。毕竟都是反明的兄弟,得互相照应。”
当天,罗汝才派亲信前往洛阳,给李自成送去一封信,信中极尽恭维之词,表示愿与闯王结盟,共图大业。
而李自成,此时正面临一个重大抉择:打不打洛阳?
当李自成在河南、罗汝才在湖广搅动风云时,关外的盛京城,另一场决定天下命运的密谋正在进行。
十月初五,清皇宫,崇政殿。
皇太极高坐龙椅,下面站着满清的核心人物:和硕睿亲王多尔衮、和硕郑亲王济尔哈朗、和硕豫亲王多铎、武英郡王阿济格,以及汉臣范文程、宁完我,汉将三顺王等。
皇太极的气色很不好,脸色潮红,呼吸粗重,显然是高血压又犯了。但他强撑病体,召开这次至关重要的会议。
“诸位,”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明朝内乱,流寇四起,崇祯焦头烂额。这,是上天赐给我大清的良机。”
多尔衮上前一步:“陛下,臣弟以为,此时正是再次入关的绝佳时机。上一次的入塞,咱们掠回人口数十万,金银无数。今年若能再次发起战争,相信明朝将更加虚弱。”
济尔哈朗却摇头:“睿亲王,入关劫掠固然痛快,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抢了就跑,等明朝缓过气来,咱们还得再抢。如此反复,何时是个头?”
“那郑亲王的意思是?”多尔衮挑眉。
济哈朗看向皇太极:“陛下,臣以为,咱们应该打一场大仗,一场足以改变格局的大仗。不是劫掠,而是攻城略地,在关内站稳脚跟。”
皇太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下去。”
“臣观察明朝九边防线,”济尔哈朗走到殿内巨大的地图前,“蓟镇、宣府、大同、山西、榆林、宁夏、甘肃、固原、辽东,九大军镇,看似铁桶一块,实则漏洞百出。”
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的一个位置:“尤其是这里——锦州、宁远、山海关,明朝的辽东防线。正是咱们的机会。”
多铎疑惑:“可是锦宁防线坚固,当年老汗王(努尔哈赤)和陛下您多次攻打,都未能攻克。现在再去打,能行吗?”
“今时不同往日。”范文程接话,这位汉人谋士捋着胡须,侃侃而谈,“第一,洪承畴刚上任,辽东防线未必能掌控。第二,明朝内乱,朝廷无暇北顾,增援必然迟缓。第三,咱们这些年招降纳叛,对锦宁防线的虚实了如指掌。”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更重要的是,咱们的目标不是强攻,而是围城打援。”
“围城打援?”众亲王不解。
范文程的手指在地图上画着:“先围锦州,围而不攻,或佯攻。明朝必派兵来救,援军从何处来?无非山海关、宁远。咱们在半路设伏,歼灭援军。援军败,锦州必降。锦州降,宁远孤立,也可不战而下。宁远一下,山海关便是孤城,指日可破。”
皇太极听得连连点头,呼吸都急促起来:“范先生果然高见!此计若成,辽东可定!辽东一定,山海关便是咱们囊中之物!山海关一破,中原门户大开!”
多尔衮也兴奋起来:“陛下,若真能拿下山海关,咱们就不是入关劫掠,而是入主中原了!”
“正是!”皇太极一拍扶手,激动得咳嗽起来,侍从赶紧递上药丸。他吞下药丸,缓了缓,继续说,“所以,这次不是小打小闹,而是倾国之力,打一场决定国运的大战!”
他看向众亲王:“诸王听令:从即日起,全国动员。各旗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男丁,全部编入军册。粮草、马匹、兵器,加紧储备。完成大战准备。”
“是!”众亲王齐声应道。
“还有,”皇太极补充,“派人潜入锦宁防线,详细侦查。每个堡垒有多少兵,多少炮,粮草多少,将领是谁,都要查清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臣弟愿往!”多铎请命。
“好,豫亲王亲自去。”皇太极点头,“但要小心,不可打草惊蛇。”
会议从上午开到傍晚,制定了详细的战略计划。这场后来被称为“松锦之战”的大战,就此拉开序幕。
十月初十,盛京城外,八旗校场。
秋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