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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将通名。”
程咬金忽见杀来一个全身重甲、武装到牙齿的赵将。当即厉声喝问。
“薛万均!”
一声断喝中,薛万均重骑如雷,狂扑而至,当下,一槊急旋,激荡出凛冽的破空声,直刺程咬金前胸。
厉害!
程咬金大吃一惊,能将兵器轰击出破空声的,必是速度、力量都达到了极至的悍将,当下不敢大意,怒吼一声,一斧破空,呼啸如雷,截向向长槊。
“当——”
电光火石间,巨大的斧头重重地轰击在沉重的槊锋上,迸射出璀灿的一溜火星。
“蹬蹬蹬——”
程咬金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竟是连退三步,一时是虎口发热,双臂发麻,胸中更是热堂堂的难受,不禁大出意料的暗暗惊骇:这薛万均好强的勇力!
“蹬——”
对面。薛万均却只退了一步,一时不禁心中冷笑:不过如此!
其实,论勇力,程咬金固然威名赫赫,但薛万均也是天生神力,两人只是棋鼓相当,不过,薛万均重甲宝马,又挟快马冲击之势,这才占得了上风。
“好小子!”
程咬金怒了:“有把士气,咱们再来。”不再托大,一催战马,大斧当头便砍,直若当空劈落一道炸雷,声势骇人。
斧者,重兵器也,大开大合,以力取敌,最适合程咬金这种神力惊人的勇将!
哼!
薛万均毫不犹豫:比力气,谁怕谁!也一摧马,抡动长槊,便与程咬金硬撼。
“当、当……”
迅雷不及掩耳间,两员悍将盘马大战,一连硬撼了六七合,直杀得火星四溅,热汗直流,却只是不分胜负。
可恶!
程咬金悄悄松了松斧柄。活动了一下酸麻的双手,暗道:这小子真是难缠,力气丝毫不亚于我老程,这可如何赢他。
薛万均却也不动声色地松了松槊柄,他手也麻啊,暗道:看起来,单用勇力是难胜得了这程咬金了,好,某便用巧劲赢他。这一仗,老子一定要赢。
斧和槊虽然同为重兵器,但却有很大不同。
斧者,大开大合,以力破敌,固然威力无匹,但却缺少技巧;而槊不同,它比斧要轻一些,且能削、能砸、能刺,既有重兵器的力量,又不失灵巧。
所以,比力不胜,薛万均便打算利用兵器的优势。以技巧赢敌,不得不说,这思路非常的正确。
“黑胖子,”
薛万均突然冷笑一声:“很好,有把子士气,敢不敢再来大战三百合?”
程咬金大怒,直气得黑脸冒火,虬须倒卷:这混蛋竟然敢叫我大老程黑胖子,真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大骂道:“小子,休得猖狂,再吃你程爷爷一斧。”不由分说,催马奔上,又是一斧重劈而下,直恨不得将薛万均一斧切开来晾着。
薛万均不再硬撼,轻巧地一拔马,纵跳闪过,随即,一槊快若惊雷,毒若蛇蝎,直刺程咬金空虚的胸门要害。
程咬金大吃一惊:这小子怎的不与我硬拼了!?回斧已然不及,赶紧一抬斧柄,用斧攥险险赶至,将槊尖磕飞出去。
薛万均却也不急,只是将槊使得是快若闪电,上一槊、下一槊、左一槊、右一槊,槊槊直奔程咬金前胸,却始终不与程咬金硬撼,杀得程咬金是手忙脚脚乱,热汗直流。
“哇哇……”
程咬金气得一阵怪叫:“小子。有种别跟娘们似的取巧,咱们明刀明枪的来大战三百合,看谁厉害。”
“哼!”
薛万均冷笑一声,他才不中程咬金的激将法呢,当下也不答话,只是槊势一紧,越发的快巧、阴毒,奔程咬金的上三路、下三路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招呼。
可怜程咬金,抡动沉重的大斧,是左支右挡,忙得是汗流浃背,渐渐便抵挡不住。
“扑——”
猛然,薛万均一槊刺来,程咬金躲闪不及,正中右大腿,立时直刺入肉,鲜血狂喷。
“啊——”
程咬金惨叫一声,舍命一抡大斧,迫开薛万均,随即一拔马,败归本阵。
“噢,赢喽!”
憋屈了半天的赵军立时欢呼誉跃,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哼!”
薛万均也自得的勒马欣起面盔。冲落荒而逃的程咬金大笑道:“程咬金,你放心逃,老子也不追你。哈哈哈……”
可恶的小子!
程咬金又痛又羞,气得差点栽下马来,窘着张老脸逃回本阵,见李世民苦笑道:“秦王殿下,俺老程给你丢脸了。”
李世民虽然心中懊恼,脸上却是关怀备至:“程将军说得哪里话,区区小败何足挂齿,快下去止血、歇息吧。”
“诺。”
程咬金心中感动,赶紧回阵。有亲兵急忙奔上,其他止血、包扎。
“对面的唐将听着,”
这时,轮到薛万均耀武场威了:“还有谁敢前来送死?”
“殿下,我去。”
翟长孙大怒,便要上前。
“不行。”
李世民急忙止住道:“你与咬金只在相若,恐不是这薛万均的对手。”回望罗士信道:“士信,全靠你了,如何?”
“请殿下放心。”
罗士信二话不说,向程咬金一点头:“程哥,看小弟替你报仇。”一催马,便是直奔薛万均,厉喝一声:“薛万均,识得我罗士信吗?”
“哼!”
薛万均却是冷笑一声:“罗士信?哪里来的无名小卒,老子没听过。”一下面盔,便也催马奋力迎上。
罗士信眼眸一寒,一催座下宝马白龙驹,闪电般飞扑而至。
“贼将受死!”
一声断喝中,薛万均只觉得眼光银光一闪,一柄银枪锋锐、森寒的枪尖便已迫近咽喉,怎一个‘快’字了得,竟连薛万均也只能勉强看到一溜残影。
不好!
薛万均心中大骇,慌忙猛一仰头。
“嗖——”
银光一闪而过,炸射在薛万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