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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
一个满脸黑灰。头发、眉毛、胡子俱各被烧得乱七八糟的彪形大汉垂头丧气的走进了帅帐,李靖和众文武先是吓了一跳:这谁啊,怎么弄得如此狼狈?
再仔细一看,不是尉迟恭又是谁!
“呵呵……”
帐中立时一片大笑,诸将纷纷上前:
“谢天谢地!都督您总算回来了。”
“是啊,刚才听唐军说您阵亡了,可把末将等吓坏了。”
“呵呵,这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
“对了,都督,唐军说您被烧死了,那您是怎么逃出来的?”
……
一时间,众将是七嘴八舌地一阵恭贺,死里逃生,大喜啊。
“谢诸位关心。”
尉迟恭一脸苦笑道:“说来也是老子命大,被那李世民诱入山谷后,伏兵四起,到处放火,就在这危急关头,赵校尉竟然发现了一个山洞可通谷外,这才侥幸逃了出来。不过,两千将士。也只剩下十余人,真是大败亏输了一场,无颜见人啊。”
众将赶紧安慰:“都督不必挂怀,胜负乃兵家常事啊……对,对,只要您没事就好……”
李靖一看尉迟恭安全回来,心中也是又惊又喜,更是长出口气,若尉迟恭真的战死了,他都不知道怎么跟秦冲交待,就算秦冲再信重他,也难逃重处。
然而,等欣喜过后,李靖心中便是恼火非常:这个黑厮,不听命令,擅自出击,险些造成严重后果。今天,不好好教训他一次,难免其日后还要惹祸。
于是,李靖板起了脸,厉喝一声:“尉迟恭。”
“啊,大将军,末将在。”
一见李靖黑得吓人的脸色,尉迟恭心中一突,赶是陪笑着上前,那满脸黑面、须发皆卷的狼狈模样差点让李靖笑出声。
“尉迟恭,你可知罪?”
李靖不为所动。神情愤怒,声音严厉。
“末、末将知罪。”
尉迟恭是个实诚人,他知道自己今天确实太莽撞了,擅自出击,以致中伏,差点丢了命不说,若无李靖赶来坐镇,连城东大营竟然也要被唐军趁势夺去,当下,老老实实地点头认罪。
“那好,”
李靖猛地一拍桌案:“来啊,尉迟恭不听军令,擅自出击,损兵折将,更险些造成严重后果,不斩不足以严军纪。来啊,给本将拉下去,斩讫报来!”
“啊!?”
尉迟恭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他知道自己违了军令,但还不至于认为李靖会斩自己,估计最多打一顿算了。没想到,李靖二话不说,板起脸就要杀要砍的。
众将也惊呆了:尉迟恭可是主公的爱将,仅次于李靖的军中第一大将啊,真的要砍!?
便连李靖的亲卫也傻了眼,末敢动手。
李靖大怒:“怎么的,难道本将的命令不管用了吗?”
“诺。”
众亲卫无奈,只好上前押起尉迟恭,就要转出帐外处斩。
尉迟恭一脸沮丧,却是没有求饶。
没办法,论罪,他的确当诛,而且,尉迟恭为人高傲,也没脸求饶,心中长叹:罢,罢,死在自己人手里总比死在唐军手里好!陛下,末将先去了。
“等等。”
肖雄亮急了,赶紧拦住亲兵,向李靖哀求道:“大将军,尉迟都督不过一时糊涂,请法外容情啊。”
“是啊,大将军。如今大敌当前,若自斩大将,必是亲者痛,仇者快,还请三思。”“对,对。大将军,还请法外施恩,容尉迟都督带罪立。”
……
一时间,众将也是纷纷力保。
李靖却板着脸,没说要斩,也没说不要斩。
有门!
王清扬见李靖态度似有心动,大喜过望,赶紧趁势打铁:“大将军,尉迟都督可是陛下爱将,御林军都督,若是斩了,恐怕不好向陛下交待啊,还请三思。”
“是啊,是啊。”
众将见抬出了秦冲求情,赶紧附应。
“也罢,”
李靖态度终于松动了,板着脸道:“就看在陛下和众将求情的面上,饶其一死。来啊,将尉迟恭推出帐外,重责八十军棍,以儆效尤。
若再求情,一并同罪。”
众将不敢再劝了,要知道。李靖一向军法森严,能救下尉迟恭一条性罪,已经不错了。
尉迟恭也是长出口气:还好,还好,八十棍就八十棍,只好命保住就行。当下,感情地冲向众将点了点头。
“诺。”
见大局已定,众亲兵这才将尉迟恭押下,至帐外受刑。
当下,一众亲兵将尉迟恭剥去衣甲,露出光溜溜的大屁股。然后按倒在刑凳上,随即,两名亲兵按住尉迟恭双臂,另两名亲兵则手持水火棍,准备开打。
四周,霎那间围上了一大圈赵军将士,心中暗惊:大将军真是军法森严啊,连尉迟都督这等重将,违令也要受罚,看来,以后千万得注意着点。
天啦,丢死人了!
尉迟恭这时真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听着四周的指指点点,更是羞躁得闭上眼睛,使劲地低着头,恨不得将脑袋都埋进土里去。
“准备。一!”
“砰!”
“二!”
“砰!”
……
水火棍开始呼啸地打将下来,虽然众亲兵敬尉迟恭骁勇,暗自留情,但这水火棍可不是好吃的,一棒下去,仍是痛得尉迟恭一哆嗦,却是咬牙忍耐,绝不出声。
当众受杖,已是够丢人的了,若是再呼喝惨叫,尉迟恭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然而,八十军棍啊,就算尉迟恭是铁打的汉子,就算众亲兵手下留了情,但依然是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横流,若非尉迟恭意志坚定,恐怕已昏死过去。
即使如此,也有点奄奄一息。
当下,打完后,两名亲兵架着尉迟恭。拖进帐中:“启禀大将军,八十军棍已经打完,请定夺。”
“嗯。”
李靖冷哼一声:“尉迟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