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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眼见得攻击受挫。李秀宁眼眸中不禁喷出一股怒火,起兵以来,她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兵锋所至,一往无前,而如今,却屡屡受挫折于赵营之下。
这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传令,”
李秀宁咬牙切齿道:“‘先登’军随我上前,誓破敌营。”
‘先登’者,乃是李秀宁的本部卫队,仿李世民的‘玄甲兵’而建,共计两千人,全都是身材高大、武艺精熟,做战勇猛、一往无前的精锐死士。
其战力之强,绝对无愧‘先登’之名。
其中五百人,更是唐营中唯一的重甲步兵,这五百套步兵重甲乃李秀宁攻破隋朝重要宫殿和武库——仙游宫时所缴获,遂精心训练了这五百重甲步兵。
“公主殿下,”
柴绍一听大惊:“赵军凶悍,非比以往之对手。还是让为夫去吧。”
“不行。”
好胜的李秀宁断然拒绝:“今日不斩刘武周,难消我心头之所恨。”一拍战马:“冲啊——”
“杀——”
两千‘先登军’一见主帅亲自上阵,备加鼓舞,霎那间,蹄声如雷,直扑赵营。
“唉——”
柴绍急得一跺脚,却知是无法阻止,李秀宁打仗,一向是喜欢亲冒矢石、直闯敌阵,勇猛无敌绝不下于其兄李世民,可见其酷爱进攻已至何等地步。
“快,”
柴绍也一摧马:“速上前保护公主殿下。”也率数百亲卫急奔上前。
“轰隆隆……”
转瞬之间,两千‘先登军’已奔至赵营壕沟之前,李秀宁遂甩蹬下马,拔刀蹭过搭好的钢架桥,直扑赵军营寨,两千‘先登’军也下马紧紧地相随。
“轰——轰——……”
这时,唐军正重整旗鼓地再次猛攻赵营,木驴车和冲车也赶了上来,向赵营的寨营猛烈撞击,一时是碎屑纷飞,木制的寨墙毕竟不如石制的城墙结实。
赵军也不堪示弱:丫的,跟个耗子似的挖咱墙角,难道怕你不成?大号的滚木、擂石‘乒乓’砸下,将唐军一辆辆的木驴、冲车砸得肢离破碎。
双方你来我往,杀得那是一片难解难分。
“随我来。”
李秀宁怒吼一声,一声银甲似一道倩丽的风景线。抢过一架云梯,便直奔寨墙之上。
“杀——”
两千‘先登’死士也如狼似虎的扑将上来。
一支军队的性格是由其主帅的性格决定的,李秀宁巾帼不让须眉的彪悍、嗜血,在这支‘先登军’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什么擂石箭雨,一概的无视。
“干掉她。”
李秀宁登寨的地方,正好是魏刀儿的防区,这让魏刀儿勃然大怒:娘的,老子打不过什么名臣大将,难道还怕你一女流之辈不成,竟奔老子这来了。
指挥部下,便向李秀宁一阵乱刺乱砍。
好个李秀宁,一手扶梯闪躲,一手刀如电火,矛尖如雨削落,乱刀纷纷荡开,竟是伤不着其分毫,霎那间,便是身若灵燕,几个急蹬,便扑上寨顶。
“公主上去了。杀啊。”
两千‘先登’死士见状,士气大振,疯狂攻击,即使身死,也要拉上一名赵军垫背,那种凶悍和嗜血,让赵军都不由得心中悚然。
“哇啊啊……”
魏刀儿却是毛了:这要连一个女人都挡不住,那咱魏某还有脸见人吗,而且,陛下又怎么看咱?当下暴跳如雷:“李秀宁,休得猖狂,与我拿命来。”
横刀舞得像奔驰的车轮相似,扑将而来。
“来得好!”
李秀宁娇叱一声:“本公主今日就先拿你这个大贼‘历山飞’祭刀。”
‘历山飞’乃是昔年魏刀儿的匪号,这厮原本就是河北绿林的豪雄,但起兵以来,身份日贵,却是最忌讳别人提起他的过去,这下可是被李秀宁惹毛了。
“找死!”
魏刀儿红着眼,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重劈,招式、角度,无不恰到好处,魏刀儿是不善用兵,但毕竟是一代绿林豪雄,武艺可不白给。
“你才找死。”
李秀宁娇嗔着,一刀横架。
“叮——”
一声剧烈的金铁铮鸣中,火星四溅,双方竟是战了个旗鼓相当。
咝!
李秀宁心中一惊,这魏刀儿虽说用兵不咋的,胆量也一般。但武艺还不错吗,反应极快,一脚掠起,就向魏刀儿的小腹踹去。
魏刀儿反应也不慢,身体一侧,躲过这一脚,然后,刀光霍霍,连攻三刀,端得是大开大合,霸气非常。
“叮——叮——叮——”
李秀宁也不示弱,刀光如虹闪起,硬架了这三刀,一时间,火星四溅,尤然不分胜负。
“哇啊啊……”
魏刀儿怒了,竟是战不下一个女流之辈,这要说出去,如何有脸见人,又见李秀宁的‘先登’死士纷纷登寨,与麾下赵军杀得难解难分,更是焦躁。
“臭娘们,有种再接老子几刀。”
怒气值升至一百二的魏刀儿疾冲而来。忽然纵身跃起,横刀在空中划过一个极大的圆弧,凶猛劈斩向李秀宁的头颅,由于刀速太快,竟发出哧哧急啸。
李秀宁一惊,她毕竟是女人,斗力可不是所长,当下,身体一撤,就欲避过这一刀。
然而,魏刀儿虽一刀劈空。但气势却是大起,当下单刀狂舞,如泼风一般急斩向李秀宁,一口气就是十余刀,端得是凶猛无比,势若疯魔。
的确,魏刀儿的刀法有个名号,就叫‘乱披风’手法,若是让他杀出了气势,可是十分难缠。
可恶!
李秀宁一个不察,被逼得连退数步,香汗淋漓,心中又惊又怒,眼见得战事对已有利,却是被魏刀儿缠住,心中焦躁、愤怒不说,更是杀机大起。
“贼子敢尔!”
李秀宁秀眸中寒光一闪,忽然刀势一改,一口气连攻十余刀,每每前一刀刚刚落幕、后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