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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李密了。”说着,一回身,使了个眼色:“来啊,把那李密带上来。”
“诺。”
随即,四名凶悍精强的隋军押着一名白袍人走到阵前。此白袍人,面如冠玉,颚有微须,仪表不凡,赫然便是瓦岗军的领袖——魏公李密是也。
不过,此时这‘李密’被用臭布堵着嘴,显得神色异常惊惶。
“魏公!?”
罗士信顿时傻了眼:难道就刚才的一阵纷乱,隋军已直突中军、擒获了魏公!?这、这怎么可能!?
“天啦,是魏公!”
“怎么会这了。”
“完了,这还怎么打?”
……
瓦岗军立时军心大乱,的确,老大都被人捉了去,还打个屁啊。
“哈哈……”
杨公卿得意地放声大笑:“罗士信,怎么不嚣张了,李密已在我手,我看你怎么救?”心中暗赞王世充主意大妙,脸色忽然一变“来人,把李密给我砍了。”
“诺。”
隋军将士自然都知道这‘李密’是冒牌货,那还客气什么,当即,一名军士挥起横刀,一刀斩下。
“不——”
罗士信狂吼一声,只可惜,他根本来不及阻止。
“喀嚓——”
霎那间,血光飞溅,那‘李密’一颗斗大的头颅骨碌碌滚落地下,残尸轰然栽倒。
完了!
一时间,众瓦岗将士呆若木鸡,那士气直接从炙若烈火变成有若寒冰,人人心若死灰,便是罗士信,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差一点一口热血便吐将出来。
好机会!
杨公卿用兵老道,立时大喝一声:“李密已死,弟兄们,今日誓破瓦岗军,杀啊——”
“杀——”
剩余两千多隋军敢死队虎吼一声,若天雷乍破,疯狂席卷而来。
“魏公死了,快跑啊。”
“快逃啊。”
“瓦岗完了。”
……
瓦岗军的士气立时崩溃了,略一接战,便纷纷溃逃。
可以想像,任何一只军队,如果他的精神领袖战死,崩溃都是必然的,更何况,瓦岗本就算不上纪律严明。
“混蛋,不许逃。”
罗士信终于清醒了过来,厉声喝骂,可惜,就算他是战神,此时也阻挡不了这崩溃如山的局势,瞬息间,杨公卿挥军席卷而来,把罗士信团团包围。
“呵呵……”
杨公卿大笑:“罗士信,瓦岗覆灭已在眼前,大丈夫识时务者为俊杰,还不速速归降。”
“放屁!”
罗士信红了眼:“老匹夫,今日,我必杀汝,替魏公报仇。”说着,纵马舞枪,像一只发疯的猛虎般直扑杨公卿。
“拦住他!”
杨公卿见状,心中发毛,赶紧指挥部下前阻截。
“拦我者死!”
然而,一般状态下的罗士信都勇不可挡,更何况是狂化的罗士信,霎那间,银枪舞动起来,银光漫天炸开,挡路者血箭喷涌,像雨点般纷纷栽落马下。
一句话;根本挡不住。
然而,罗士信现在勇则勇矣,但因为悲愤,神智却远不知平时清醒,正奋力狂杀间,一个不觉,胯下白龙驹便被一只绊马索绊倒,霎那间马失前蹄。
“咴——”
白龙驹惨嘶一声,将措不及防的罗士信一头颠了下来,重重摔倒在地,还没等罗士信醒过神来,数十名隋军已蜂拥而上,叠罗汉似的扑将到了其身上。
“啊——”
罗士信奋力狂吼,拼命挣扎,然而,杨公卿麾下,全是凶悍的精锐,几十人制一个,任罗士信神力滔天,也无法挣脱,转眼间,便是被五花大绑起来。
“哈哈……”
一见擒住了罗士信,杨公卿欣喜若狂,心中大定:“罗士信小儿,这回看你还如何嚣张,来啊,押下去。”
“诺。”
隋军分出数十名骁勇之士,将破口大骂不止的罗士信押走。
完了!
本来还有部分瓦岗军坚持抵抗,一见罗士信也被擒了,军心完全崩溃,顿时全线奔逃。
“给我杀——”
杨公卿大喜,挥军追击,两千余隋军敢死队竟然追得近两万瓦岗军狼奔兀突,简直堪称奇迹。
“杀——”
就在这时,瓦岗大营以西,王世充率六万余主力战兵也出击了,霎那间,万马奔腾、齐声呐喊,像一只锐利无比的长矛,轻松无比的便突入了瓦岗大营。
而且,王世充坏啊,命六万将士齐声大喊:“李密已死,瓦岗军降者免死。”
这时侯,北营溃散而来的瓦岗军也纷纷大喊:“魏公被隋军杀死了,快跑啊……”
“弟兄们,瓦岗完了,赶快逃命啊……”
“再不逃就来不及了……”
……
这下可完了,正在西营代理程咬金职务的王君可控制不住局面,两万兵马全线溃散,紧接着,崩溃就像瘟疫一样漫延开来,迅速波及了整个瓦岗军大营。
很快,当崩溃已成为一种流行时,形势便再已无法挽回。
帅帐中。
李密坐在主位,初时,听说隋军袭营,把刚惊醒的他吓了一跳,随即,接到罗士信的报告,说敌人只是一小股隋军精锐,且已被击退,这才放下心来。
随即,他立即吩咐四营戒备。
如果王世充敢来,李密相信,前日,他在隋军大营前碰得头破血流,那滋味,也必要让王世充好好尝尝,但李密万万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场惨败。
“快跑啊。”
“隋军杀来了。”
……
忽然间,帐外传来一阵大乱之声,似乎有千军万马溃退下来。
怎么回事?
李密吃了一惊,他绝不能相信,隋军这么快就打破了大营,十几万瓦岗精锐,可不是豆腐渣。
“报——”
就在这时,有亲兵慌乱地狂奔入帐:“魏公,大事不好。罗将军的北营整个崩溃了,败军们纷纷说,罗士信已经被隋军生擒,还有,您已被隋军杀死!”
“什么!?”
李密大吃一惊,随即,破口大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