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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银色的鳞片从笛子上脱落,在空中化作一把锋利的短刀,直刺沈青枫的咽喉,可惜,知道得太多的人,通常活不长。
沈青枫的机械臂猛地横挥,光刃与短刀碰撞产生刺眼的火花,的一声脆响,短刀被弹飞出去,插在冰面上微微颤动。少废话,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原的寒风,想打架就拿出真本事,别像个娘们一样躲在后面吹笛子。
霜刃突然收起骨笛,双手在胸前结了个奇怪的手印。冰原上的金属废墟突然开始震动,那些扭曲的钢筋和铁板像是有了生命,纷纷飞向他的身边,在他周围组成一个巨大的金属漩涡,反射着昏暗的天光,闪闪烁烁如同星空。
既然你这么着急送死,我就成全你。霜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狂热,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源能艺术。他猛地向前一推,金属漩涡呼啸着冲向沈青枫,所过之处的冰层纷纷碎裂,露出底下翻滚的铁线虫。
沈青枫突然把月痕推给烟笼,带她走!他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江清,掩护他们!孤城,跟我上!他的机械臂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与金属漩涡碰撞的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冲击波把所有人都掀飞出去。
月痕在烟笼的怀里挣扎着伸出手,泪水混着血水从眼角滑落。哥——!她的声音被爆炸声淹没,只能眼睁睁看着沈青枫的身影被金属漩涡吞噬,银蓝色的光在漩涡中心忽明忽暗,像风中残烛。
霜刃站在漩涡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他没注意到,有一滴暗红色的血液从金属漩涡里溅出,落在他的白袍上,悄无声息地渗入布料,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印记。
金属漩涡渐渐散去,露出里面伤痕累累的沈青枫。他的机械臂已经严重变形,露出里面闪烁的线路,身上的作战服布满了裂口,渗出的鲜血在零下几十度的低温里迅速凝固成暗红色的冰晶。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像受伤的孤狼,死死盯着霜刃。
不错嘛,居然没死。霜刃拍了拍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难怪主上这么看重你。他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冰冷,可惜,游戏结束了。
就在霜刃准备发动致命一击的时候,他突然捂住胸口,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白袍下的皮肤突然鼓起一个个小包,像是有东西在皮下快速移动。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从容。
沈青枫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却充满了力量。忘了告诉你,他擦掉嘴角的血迹,露出一口带血的牙齿,我机械臂的纳米机器人,最喜欢你们这种寄生体了。他刚才故意让机械臂被金属漩涡吞噬,就是为了让纳米机器人附着在霜刃身上,它们会一点点吃掉你的源能核心,让你体验一下被活活消化的滋味。
霜刃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开始不规则地扭曲,白袍被皮下涌动的东西撑破,露出底下覆盖着鳞片的皮肤。那些银色的鳞片正在迅速变黑,边缘渗出黑色的黏液,散发着焦糊的臭味。
蚀骨者群突然陷入混乱,失去了霜刃的控制,它们开始互相攻击,绿色的血液溅得到处都是。江清趁机带着烟笼和月痕冲过来,她的箭矢精准地清理掉靠近的怪物,动作干净利落。
青枫,快走!江清伸手想去拉沈青枫,却被他躲开了。
沈青枫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机械臂虽然变形,却依然牢牢握在手里。你们先走,他的眼神异常坚定,我要去看看,这座王城里到底藏着什么鬼东西。他指了指王城深处那座最高的尖塔,那里有一道微弱的红光在闪烁,月痕的源能反应,就在那里。
月痕突然挣脱烟笼的手,扑进沈青枫怀里,泪水打湿了他沾满血污的作战服。哥,我跟你一起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要死一起死。
沈青枫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发,发梢的温度比冰还冷。傻丫头,他笑了笑,用袖子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哥还没看着你嫁人呢,怎么能死。他突然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带着血腥味和冰原的寒气,听话,跟江清他们去安全的地方,哥很快就来找你。
月痕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你一定要来。她从脖子上摘下一个银色的吊坠,塞进沈青枫手里,那是用他第一次猎杀的蚀骨者利爪打磨的,这个你带着,就像我在你身边陪着你一样。”吊坠冰凉的触感透过沈青枫的掌心传来,上面还留着月痕的体温,他握紧吊坠,突然转身冲向王城的入口,机械臂拖着变形的金属外壳,在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青枫!”江清想追上去,却被孤城按住了肩膀。
“让他去。”孤城望着沈青枫的背影,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小子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们先带月痕找个安全的地方,等他出来。”他的目光扫过混乱的蚀骨者群,突然一拳砸碎旁边的金属罐,里面的荧光粉瞬间弥漫开来,在空气中留下淡绿色的轨迹,“跟着这个记号走,我来断后。”
烟笼突然指向王城尖塔的方向,银色的瞳孔在荧光粉的映照下泛着奇异的光。“他不是一个人。”他轻声说,指尖在空中虚点,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春眠老人留下的守护阵,在响应他的源能。”
月痕望着沈青枫消失在王城阴影里的身影,突然擦干眼泪,从斗篷里掏出剩下的那支针剂。“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将针剂塞进江清手里,“苏医生说过,这支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