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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一声裂开,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白色虫卵,每只都有拳头大小,表面覆盖着黏液,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不好!烟笼的瞳孔突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它们要孵化了!他的身体周围突然泛起银色的光晕,那些即将破壳的虫卵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扼住,纷纷停滞在原地,快!趁现在!
沈青枫突然想起鬓毛教他的借力技巧,猛地踩着旁边的金属堆跃起,机械臂的鞭刃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精准地缠住一只三阶蚀骨者的骨刺。那怪物嘶吼着试图挣脱,却被他借着下落的力道猛地甩向虫巢的方向。就是现在!他对着孤城大喊,同时启动了机械臂的过载模式,银蓝色的光里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孤城会意,突然将源能全部灌注到右拳,皮肤瞬间变成暗金色。尝尝这个!他迎着被甩过来的蚀骨者冲上去,拳头带着破空声砸在怪物的胸口,那坚硬的外壳像纸一样裂开,绿色的血液混合着内脏喷溅而出,正好落在虫巢的裂缝里。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些绿色的血液刚接触到虫卵,就像滚油遇到了火星,瞬间燃起幽蓝色的火焰。虫卵纷纷爆裂,里面的铁线虫幼虫还没来得及蠕动,就被火焰烧成了灰烬。蚀骨者的嘶吼声突然变成了惊恐的尖叫,纷纷掉头逃窜,却被后面涌上来的同类挡住了去路。
干得漂亮!江清趁机射出火箭矢,精准地命中了扎堆的蚀骨者,爆炸产生的冲击波震碎了大片冰层,露出底下更深层的结构——那是个由金属和骨骼构成的巨大蜂巢,里面挂满了茧状的物体,隐约能看到人形的轮廓。
沈青枫的心脏突然一紧,那些茧里的轮廓太熟悉了,有老人佝偻的身形,有孩子蜷缩的姿态,甚至有个轮廓的姿势,像极了春眠老人常做的打坐动作。他们在把人类变成蚀骨者的养料。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机械臂的鞭刃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这些畜生。
月痕突然捂住嘴咳嗽起来,肩膀剧烈地起伏着。沈青枫赶紧扶住她,发现她的指甲缝里渗出了血丝。月痕!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赶紧从盒子里拿出一枚针剂,苏医生说这个能缓解。
针剂刚刺入皮肤,月痕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瞳孔开始涣散,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泛起血丝,皮肤下的血管像蚯蚓一样蠕动着。哥......好烫......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抓着沈青枫胳膊的手指突然失去了力气。
碧空!怎么回事?沈青枫的声音都在发抖,系统面板上的警报灯疯狂闪烁,月痕的生命体征正在断崖式下跌。
【检测到未知抗体反应!】碧空的声音带着哭腔,【抑制剂和她的源能产生了排斥!快注射第二支!】
沈青枫颤抖着手拿出第二支针剂,刚要刺入,月痕突然睁开眼睛,瞳孔变成了诡异的银色,和烟笼的眼睛一模一样。别......她的声音变得冰冷而陌生,完全不像平时的软糯,这是......陷阱......
就在这时,冰原深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像是有人在吹奏古老的曲调。那些原本惊慌逃窜的蚀骨者突然停下脚步,纷纷转向笛声传来的方向,身体开始不规则地抽搐,绿色的血液从七窍涌出,在冰面上汇成蜿蜒的小溪。
那是什么声音?江清警惕地环顾四周,弓弦上的箭矢蓄势待发,听得我头皮发麻。她的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笛声里有种诡异的魔力,让她的源能都开始紊乱。
烟笼突然捂住耳朵蹲在地上,银色的瞳孔里充满了痛苦。是共鸣......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它们在控制蚀骨者的源能......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身影突然从王城的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支用白骨制成的笛子。那人的长袍上绣着银色的花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流动的光泽,兜帽下露出的下巴线条优美,皮肤白得像常年不见阳光。
终于等到你了,沈青枫。那人的声音像冰珠落在玉盘上,清脆悦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是霜刃,奉主上之命来迎接你。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握着骨笛的姿势优雅得像在演奏音乐会,与周围的血腥环境格格不入。
沈青枫的机械臂自动切换成战斗形态,银蓝色的光刃在笛声中微微震颤。主上?他冷笑一声,是那个躲在王城不敢出来的蚀骨者领主?还是你们这些寄生虫的幕后黑手?
霜刃轻笑起来,那笑声像风铃在风中摇曳,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恶寒。你会知道的。他突然抬起骨笛,吹奏出一段急促的旋律,冰原上那些死去的蚀骨者突然开始抽搐,断裂的肢体以诡异的姿势重新拼接,不过在那之前,先陪我的小宠物们玩玩吧。
重组后的蚀骨者发出非人的嘶吼,身体上的伤口渗出黑色的黏液,皮肤变得像铁皮一样坚硬。江清的箭矢射在它们身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痕,箭尾的炸弹甚至没能炸开它们的表皮。
该死!孤城一拳砸在地上,震得冰屑飞溅,这些怪物变异了!他的拳头落在蚀骨者身上,竟然被弹了回来,虎口一阵发麻。
沈青枫突然注意到霜刃的长袍下摆沾着些暗红色的粉末,那颜色和质地让他想起空山给的过期抑制剂。你和药剂街的那些人是什么关系?他突然问道,同时悄悄给江清使了个眼色,月痕的源能反噬,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霜刃的笛声突然顿了一下,兜帽下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讶。看来你知道的不少。他的手指在骨笛上轻轻一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