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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尘漫卷掩重霄,紫电穿空裂暗潮。
铁骨铮铮凝冷月,丹心灼灼照危桥。
辐射海边缘的废弃钻井平台,锈迹斑斑的钢铁骨架在酸雨冲刷下泛着青黑,像是一头匍匐在浊浪中的巨兽骸骨。平台中央的信号塔早已歪斜,只剩下半截断柱,却被人用废弃电缆缠绕加固,顶端挂着块锈铁皮,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二字。
沈青枫踩着吱呀作响的金属楼梯登上平台,靴底碾过凝结的盐霜,发出细碎的咯吱声。江清背着改装过的电磁弓紧随其后,机械弓弦上缠绕的超导线圈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幽蓝,她束着高马尾,几缕碎发被海风粘在汗湿的额角,耳后的通讯器不时传来滋滋的电流声。
这鬼地方比蚀骨者巢穴还渗人。孤城的声音从队伍后方传来,他正用源能手套掰开卡住的铁门,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让平台上栖息的几只变异海鸟扑棱棱飞起,翅膀掠过锈铁架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拉动破旧的锯条。
沈月痕被朱门护在中间,女孩裹着件明显过大的防辐射风衣,兜帽边缘露出的发丝泛着淡淡的银蓝——那是源能反噬加重的征兆。她不时咳嗽几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喘息,却还是努力睁大眼睛观察四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挂着的旧怀表,那是母亲留下的遗物,表盘内侧刻着半阙《春江花月夜》。
烟笼蹲在平台边缘,银色的瞳孔在阴云下微微发亮,他突然按住地面:地下有东西在动,很多。话音未落,整座平台突然剧烈震颤,几处锈蚀严重的护栏应声断裂,坠入下方翻滚的墨绿色海水,溅起的浪花带着刺鼻的硫磺味。
是铁线虫!青箬的惊呼声刚起,就见数十条手臂粗的虫体从平台缝隙中钻出,暗褐色的体表覆盖着黏液,在金属上爬行时留下恶心的痕迹。它们的口器张开,露出环形排列的利齿,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江清的电磁箭瞬间离弦,蓝色的电弧在虫群中炸开,几只铁线虫被电得僵直,却很快又扭动起来。它们的外壳能导电!她迅速切换箭矢,换上涂着腐蚀性药剂的箭头,用物理攻击!
孤城迎着虫群冲上去,源能在拳头上凝聚成淡金色的光晕,每一拳砸在虫体上都发出沉闷的响声。沈青枫则启动了机械臂的镰刀形态,银色的刃光在昏暗天光下划出弧线,斩断的虫体喷出绿色的汁液,落在金属板上冒出白烟。
就在这时,平台另一端的仓库门突然被撞开,一个穿着褪色潜水服的人影踉跄着冲出,背后还拖着个沉重的金属箱。那人的潜水服头盔已经破碎,露出张被辐射灼伤的脸,左半边脸颊布满细密的疤痕,右耳只剩下小半截,却在看到沈青枫等人时突然瞪大了眼睛。
是你们......那人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金属箱撞在护栏上发出哐当声,白日议长的人......还是噬星族的走狗?
沈青枫皱眉收刀:我们谁也不是,只是路过。他注意到对方潜水服胸口的徽章,那是十年前深海勘探队的标志,你是勘探队的人?
那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痰液里带着血丝。他抹了把嘴,露出个惨笑:最后一个了。他指了指身后的仓库,里面有东西......你们要是想活命,就赶紧走。
话音未落,仓库里传来沉重的撞击声,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尖啸。那人脸色骤变,突然从腰间掏出个手雷似的装置,拔掉保险栓就往仓库里扔。的一声闷响,白色的烟雾从仓库门涌出,带着强烈的刺激性气味。
神经烟雾只能困住它们五分钟。那人急促地说道,他掀开金属箱,里面竟是一排排封装完好的注射器,液体呈现出纯净的银白色,逆源剂,能暂时压制源能反噬......
沈月痕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按住胸口,怀表链子在风衣上划出细微的声响。沈青枫注意到她的异样,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怎么知道源能反噬?
那人的目光在沈月痕身上停留片刻,突然叹了口气:我女儿......也有同样的症状。他从潜水服内侧掏出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个梳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手里举着朵辐射变异的蓝色小花,她叫蓝溪,取自蓝溪白石出那句诗......
烟笼突然指向仓库:它们要出来了。
仓库的金属门在撞击下严重变形,缝隙中渗出粘稠的墨绿色液体,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刮擦声。那人脸色一凛,将金属箱推向沈青枫:拿着快走!码头还有艘快艇,坐标......他突然捂住胸口,身体剧烈摇晃,我撑不住了......
沈青枫扶住他,发现他后心插着块尖锐的金属碎片,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晶体化。你被寄生了。他沉声道,这是蚀骨者寄生的典型症状。
那人惨然一笑:早就知道了。他突然抓住沈青枫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告诉蓝溪......爸爸不是懦夫。话音刚落,他猛地推开沈青枫,转身冲向仓库,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枚高能炸弹。
快走!他的吼声被仓库门破碎的巨响淹没,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炸,整座平台都在摇晃,火焰夹杂着黑色的浓烟冲天而起,将阴云撕开一道口子。
沈青枫当机立断:朱门带月痕和烟笼去码头,江清和孤城断后!他扛起金属箱,机械臂自动切换成盾牌形态,青箬,指路!
青箬从背包里掏出个破旧的指南针,表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这边!他带头冲向平台另一侧的通道,瘦小的身影在杂乱的管道间灵活穿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