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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扫过巷尾的阴影,那里有个模糊的人影一闪而过,穿着守卫的制式皮靴。
蚀骨者的嘶吼越来越近,腥臭味像潮水般涌进窝棚。沈青枫突然想起鬓毛的话,猛地拽断窝棚顶上的横梁木,将一端抵在墙角。“月痕,抓紧我。”他背起妹妹,右手甩动铁链,铁环“当啷”一声缠上横梁。
就在蚀骨者撞破窝棚的瞬间,他猛地拽动铁链,身体顺着横梁荡向对面的屋顶。二阶蚀骨者的骨刺擦着他的脚踝划过,带起的风里都裹着腐蚀性的黏液,溅在砖墙上滋滋冒烟。
“顺水推舟……”他默念着,在落到屋顶的刹那旋身卸力,铁链同时甩出,缠住了追来的蚀骨者的脖颈。这怪物比一阶的聪明得多,竟用骨刺反向割向铁链,火星在夜色里迸成一串。
沈月痕在他背上瑟瑟发抖,却死死咬着嘴唇不吭声。沈青枫突然觉得右臂的力量翻涌上来,这次不再是失控的狂暴,而是像被梳理过的水流,顺着经脉涌向手腕。铁链突然绷紧,竟硬生生勒断了蚀骨者的颈椎。
另一只蚀骨者从侧面扑来,沈青枫借着屋顶的斜坡顺势翻滚,躲开骨刺的同时,左手抽出短刀刺向它的核心。可二阶蚀骨者的核心外面裹着层硬壳,刀刃只刺入半寸就被卡住。
“用巧劲!”鬓毛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沈青枫突然拧转手腕,刀刃在硬壳上划出个圆弧,借着蚀骨者扑来的力道猛地向上一挑——硬壳裂开道缝,短刀精准地扎了进去。
怪物倒下的动静惊醒了附近的拾荒者,有人举着燃烧的轮胎跑出来,火光中能看到更多蚀骨者正从巷口涌入。沈青枫背着妹妹在屋顶间跳跃,铁链甩动的轨迹越来越流畅,像条银色的蛇。
“哥,你的手在发光。”沈月痕突然说。沈青枫低头,看见自己的右臂泛着淡淡的金光,那些暴起的青筋里仿佛有水流在涌动。他想起《守卫守则》里夹着的经络图,原来这就是鬓毛说的“疏则通”。
跑到巷尾时,他看见鬓毛正蹲在垃圾堆上抽烟,脚边躺着三个穿守卫制服的人,脖子都以诡异的角度歪着。“老东西,你怎么在这?”沈青枫喘着气问。
“来给你送份考核礼。”鬓毛扔过来个铁皮盒,“二阶蚀骨者的核心,比十个一阶的值钱。”他指了指那些死去的守卫,“这些杂碎想借蚀骨者的手除掉考核竞争者,倒省了我不少事。”
沈青枫打开铁皮盒,里面的核心还在微微搏动,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他突然明白,这老头根本不是什么拾荒者。
“三天后的考核,穿我这件去。”鬓毛脱下军绿色马甲,露出里面的旧伤,有一道贯穿胸口的疤痕,形状像朵绽放的花。“这是‘铁卫’的标识,比守卫的制服管用。”
沈月痕突然指着鬓毛的手腕:“爷爷,你的手链和我哥的一样。”沈青枫这才注意到,老头手腕上戴着串黑檀木珠,和他脖子上挂的那串一模一样,只是少了颗珠子。
鬓毛摸了摸木珠,浑浊的眼睛亮了亮:“这是当年我闺女给我和她未婚夫做的,那小子……和你一样,也叫青枫。”
沈青枫的心脏猛地一跳,手忙脚乱地摸出脖子上的木珠,月光下能看到珠子内侧刻着个“月”字。
巷口传来城防队的警报声,鬓毛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准备考核吧,月痕我替你看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编织袋,慢悠悠走向阴影,“对了,那本守则的最后一页,有治疗源能反噬的方子。”
沈青枫翻开《守卫守则》的最后一页,果然有几行娟秀的字迹,下面还画着株开着蓝花的草,旁边标着:“月痕草,生于废垣向阳处,可解源能反噬。”
他抬头时,鬓毛已经消失在夜色里,只有铁链上的铁环还在轻轻颤动,像在回应远处蚀骨者的嘶吼。沈青枫握紧木珠,转身走向城防区的方向,右臂的金光在黑暗中越来越亮,像颗跳动的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