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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着一层薄薄的、不知名的粘腻苔藓。岩壁的形状千奇百怪,有些如同被巨力扭曲的筋骨,有些则布满了蜂窝状的孔洞,黑暗中仿佛有无数眼睛在窥视。
“点‘长明火把’。”凌煅下令。
几名战士取出特制的火把,以混合了树脂和特殊药粉的材料制成,点燃后火焰呈稳定的淡黄色,能持续燃烧数个时辰,光芒也比照明晶石更温暖、照亮范围更广一些。
火光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投射在怪石嶙峋的岩壁上,拉得忽长忽短,张牙舞爪,更添几分诡谲。
“原地休整一炷香,适应环境,检查装备。”凌煅说道。初入陌生绝地,必须给队伍一个缓冲适应的时间。
众人默默坐下,尽量靠近火光。没有人说话,都在努力调整呼吸,对抗着环境带来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压力。
凌煅则再次展开神识,虽然被严重压制,但依旧如同谨慎的触手,向周围更深处探去。通道并非笔直,而是蜿蜒曲折,岔路极多,如同巨兽体内盘根错节的肠道。他的神识勉强能覆盖百丈范围,便感到阵阵刺痛,被混乱的阴气和地脉浊气侵蚀。
他收回神识,眉头微蹙。这里的空间结构,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他身边的阿土,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抑制不住的激动。他猛地按住自己胸口,那里,贴身的金属圆盘,此刻正散发出惊人的热量,即使隔着皮甲和内衬,凌煅都能感觉到一股暖意传来。而且,那明暗闪烁的频率,已经快得如同疾速的心跳!
“盟、盟主……它……它好烫……好像在……在指方向!”阿土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
凌煅目光一凝,看向阿土手指不自觉指向的黑暗深处——那是众多岔路中的一条,看起来与其他通道并无二致,幽深,黑暗,寂静。
但怀中的“钥匙”,却明确地指向了那里。
凌煅与苏药瑶交换了一个眼神。
该来的,终究会来。
“休整结束。”凌煅站起身,声音在寂静的通道中回荡,“改变预定探查顺序。黑石,调整方向,我们走……这条。”
他指向了那被圆盘“选择”的通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片更加深邃的黑暗。
未知的遗迹,失落的传承,致命的危险……或许,都隐藏在那条路的尽头。
勘探队的真正旅程,此刻,才刚刚开始。
第二节 迷宫深处,石像的凝视
通道比想象的更加漫长曲折。
火把的光芒在狭窄的岩壁间跳跃,照亮前方不过十几丈的距离,更远处便沉入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脚下不再是粗糙的岩石,而是铺着一层厚厚的、不知积累了多少万年的灰白色粉尘,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轻响,在绝对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带着一种陈年墓穴特有的土腥和微甜的腐败气息。
温度起伏不定,有时阴寒刺骨,呼出的气息瞬间凝成白雾;
转过一个弯,又可能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燥热,仿佛靠近了地火烘烤的墙壁。
阿土胸口的圆盘,热度持续不减,明暗闪烁的节奏如同精准的导航,每当遇到岔路,它散发的热量和光芒强弱便会出现微妙的变化,清晰地指向其中一个方向。
这无疑节省了大量探路的时间,但也让众人的心越发悬起——这圆盘究竟要把他们带向何方?
鹰眼老猎人凭借丰富的经验和手中简陋的“辨气罗”,努力辨识着环境中的细微变化,并不断在岩壁上用特制的荧光矿粉留下箭头标记。
赵铭的学徒则沿途抛洒“感灵石珠”,这些珠子落地后,大部分只是静静躺在粉尘中,散发着微弱的荧光,但偶尔有几颗,会突然变得明亮一下,又迅速暗淡,仿佛触碰到了什么逸散的微弱能量。
队伍沉默地前进了一个多时辰。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呼吸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其他声响。
这种绝对的安静,时间久了,反而比喧嚣更折磨人的神经。
战士们紧握武器的手心里全是汗,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处阴影,仿佛那些静止的岩石随时可能活过来。
忽然,走在最前方的黑石猛地抬起右拳,做了一个“止步”的手势。
整个队伍瞬间停下,如同被冻结。所有人屏住呼吸,武器出鞘的细微摩擦声清晰可闻。
火把的光芒向前延伸,照亮了通道前方的情景。
通道在这里变得开阔了一些,形成了一个大约十丈见方的天然石厅。
石厅的尽头,并非继续向前的通道,而是一面打磨得异常光滑的、暗红色的岩壁。
岩壁正中,赫然镶嵌着两扇巨大的、紧闭的石门!
石门高约三丈,宽两丈有余,材质非金非石,呈现出一种暗沉如血的色泽,表面布满了繁复无比的浮雕。
那些浮雕并非装饰性的花纹,而是一幅幅连贯的、充满了原始野性与力量感的叙事画卷:
画面中,有身形高大、头生短角、身披鳞片、类人却又带着明显蜥蜴特征的生物,它们有的在引动地火熔炼巨大的金属块,有的在挥动巨锤敲打成型,有的则跪伏在地,向着一团熊熊燃烧的、形态模糊的火焰虔诚祭祀。
更远处,似乎描绘着战争与毁灭的场景,这些蜥蜴人般的生物与一些笼罩在光芒中、形态更加奇异的存在激战,山川崩裂,地火喷涌……
石门两侧,伫立着两尊与浮雕中形象类似的石雕。石雕高约两丈,细节栩栩如生,它们身披简陋却充满力量感的石质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