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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缺陷。”他含糊地说出最后一个词,很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我和你一样有残疾。”
一抹同情之色柔和了俄拉米斯的眼光,但他的语气还是那么严肃。“伊拉龙,只有当你自认残废,你才真的残废。我理解你的感受,但你必须保持乐观,因为消极的态度比任何肉体的伤病危害更大。这是我个人的体会。自怜自伤对你和蓝儿都没有好处。我和其他魔法师会研究你的伤患,看看有没有一个缓解的法子,但在这期间,你的训练照常进行。”
伊拉龙的五脏六腑都抽搐起来,嘴里发苦,他咀嚼着这番话的意味。俄拉米斯千万不能让我再忍受那样的折磨!“那种痛苦叫人无法忍受,”他狂乱地说,“这会杀了我,我……”
“不,伊拉龙,它不会要你的命。我很清楚你受的罪。但是,我们俩都重任在肩。你要对沃顿族负责,我要对你负责。我们不能单纯因为痛苦而逃避,后果太严重,我们承担不起。”惊慌恐惧快要将他压垮,伊拉龙摇着头,什么话都说不出。他很想反驳俄拉米斯的话,但其中的道理坚不可摧。“伊拉龙,你必须心甘情愿地承担起这一切。有没有什么人或什么事是让你甘愿为之献身的呢?”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蓝儿,但这一切并不是为了她才做的。也不是为了娜绥妲,甚至也不为阿丽娅。那么,是什么在推动着他?当他向娜绥妲宣誓效忠时,他是为了若伦以及其他受帝国压迫的人们。但他们真的如此重要,值得他置自己于这样的痛苦之中?是的,他得出结论,是的,他们值得,因为我是唯一有机会能帮助他们的人,因为我永远不能摆脱加巴多里克斯的阴影,除非他们也获得解脱。因为这是我此生唯一的志向。我还能有什么选择?他在战栗中庄重地许下可怕的诺言:“我愿意,为了我为之奋斗的人:阿拉加西亚的人民——不论任何种族——那些为加巴多里克斯暴政所迫害的人。不管有多么痛苦,我发誓会比你此前的任何弟子更努力地接受训练。”
俄拉米斯神色严峻地点了点头:“我除此别无所求。”他看了一会葛勒多,然后说:“站起来,脱下外衣。让我看看你的体格。”
等等,蓝儿说道,布鲁姆知道你在这儿吗,老师?伊拉龙呆了呆,对这个可能性心头一震。
“当然,”俄拉米斯说,“在尤利瑞,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是我的学生。我很高兴你给了他一个很好的葬礼。他命运多舛,一生少遇温情。我希望他在躺进那空穴前能获得安宁。”
伊拉龙慢慢皱上眉头:“那你也认识莫赞吗?”
“他在布鲁姆之前入我门下。”
“还有加巴多里克斯?”
“我是当时的长老之一,我们在他的第一条龙被杀后拒绝再给他一条,但是,非也,我没有那个坏运气去教他。他肯定已经亲手追击并杀害了所有向他传授过技艺的人。”
伊拉龙还想追问下去,但他知道最好还是再等一等。于是他站起来,开始解开束腰外衣。看来,他对蓝儿说,我们永远不可能穷尽布鲁姆一生的秘密。他脱下衣服,在寒冷的空气里发着抖,然后挺直双肩,抬起胸膛。
俄拉米斯围着他转了一圈,看到贯穿伊拉龙整个后背的伤疤时,他震惊地停下来仔细观察。“难道阿丽娅或者沃顿族的郎中没有为你疗伤?它本来是可以去掉的。”
(11)
“阿丽娅治过,但……”伊拉龙住了口,无法清晰地表达出他的感受,“现在它已经是我的一部分了,就像穆塔的伤疤是他的一部分一样。”
“穆塔的伤疤?”
“穆塔身上有个一模一样的疤痕,是他的父亲莫赞施虐造成的。当他还是一个孩子的时
候,他用萨若克向他劈去。”
俄拉米斯严肃地看了他很久,然后点点头继续下去。“你肌肉发达,而且不像大部分的剑客那样不匀称。你两只手一样好用吗?”
“不完全是,不过在台姆城伤了手腕后,我自己学着用左手击剑。”
“很好。这样会节省一些时间。在背后合上双掌,尽可能地举高。”伊拉龙按他说的去做,但这个姿势让他的双肩疼痛难当,他几乎无法让双手互抵。“现在挺直膝盖,向前弯腰,试着碰到地面。”这对伊拉龙来说更加困难。他站在那儿像个驼背一样地弯着腰,两条胳膊无助地垂在脑袋两边,腿窝里火烧火燎地刺痛,手指离地面还有九到十寸的距离。“至少你身子挺直的时候不觉得疼,我从没指望有这么好。你能在适度用力的情况下做一些增加柔韧度的体操,没错。”
然后,俄拉米斯又对蓝儿说道:“我还要了解你的能力,龙。”他向她说出若干复杂的姿势,让她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方式扭曲了柔软身躯上的每一处筋肉,一些在空中的高难度动作尤为古怪,伊拉龙见所未见。其中只有少数几个动作超出了她的能力,比如在空中作螺旋式前进时来一个后滚翻。
当她回到地面时,发话的是葛勒多,恐怕我们过多地照顾骑士了。如果雏龙都被迫在野地里自寻生路——就像你一样,我们的祖先也是如此——那么也许他们也能有你这样的本事。
“不然,”俄拉米斯说,“就算蓝儿在伏鸾迦岛(第一部也作伏龙加德岛)按常规的方式长大,她也还是一个非比寻常的飞行家。我很少见到这么有飞行天赋的龙。”蓝儿眨眨眼睛,扑了扑翅膀,看似忙于清洁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