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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们很了解。”
“不过,干吗这样?别人知道了有什么关系吗?”
这一次,阿丽娅犹豫片刻。“离开埃勒斯梅拉以后,我不想再有人想起我的身份。这与我在沃顿国和矮人国的使命也似乎是不相干的。这跟我成为什么人……我是什么人毫无关系。”她朝女王瞥了一眼。
“你本可以告诉蓝儿和我。”
阿丽娅听出他说话的指责口气,似乎有点生气。“我没有理由认为,我跟伊丝兰查蒂的关系会使情况好一点,把这个情况告诉你也根本不会有什么区别。我的思想是我自己的思想,伊拉龙。”他听了她的话中之话脸红了:她干么要向他——一个十六岁的人类——吐露自己的秘密呢?她是外交家、公主、精灵,岁数比他的父亲和祖父还要大,不管他们是谁。
(4)
“至少,”他轻轻地说,“你已经和你的母亲言归于好了。”
她露出古怪的笑容。“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这时候,勃列登从伊丝兰查蒂的肩膀上跳下来,神气活现地走到餐桌中央,向左向右晃了晃脑袋,模仿鞠躬的样子。他停在蓝儿面前,以嘶哑的嗓门咳了一声,然后呱呱地说:
龙儿像一部推车,
都有舌头。
龙儿像一把酒壶,
都有脖子。
二者都能盛酒,
但龙儿还会吃鹿!
精灵们听了都一个个目瞪口呆,等着蓝儿的反应。蓝儿许久没有吭声,然后她放下馅饼抬起头,喷出一团烟雾罩住了勃列登。还吃小鸟呢。她说,一面把自己的意念投射出去,让大家都听到。勃列登蹒跚着往后退去,愤怒地呱呱直叫,拍动翅膀把烟雾驱散。精灵们终于哈哈大笑。
“勃列登又在作歪诗,我表示道歉,”伊丝兰查蒂说,“他说话老是没有分寸,尽管我们想要管住他的舌头。”
接受道歉。蓝儿不动声色地说,接着继续吃她的馅饼。
“这鸟是从哪儿弄来的?”伊拉龙问,一方面急于和阿丽娅恢复融洽的关系,另一方面也确实很感兴趣。
“勃列登,”阿丽娅说,“有一次救过我父亲的命。埃文达在跟巨人打仗,突然一个趔趄丢了宝剑。巨人还来不及出击,一只渡鸦朝他飞过去,叼出了他的眼乌珠。谁也不知道这鸟儿干吗要那样做,但埃文达趁机站稳身子,赢得了这次战役。我的父亲向来很大方,向渡鸦施了符咒以示感谢,愿他聪明长寿。然而,他没有想到这个魔法有两个影响:一是勃列登的羽毛失去了所有颜色,二是他获得了预言某些事件的本事。”
“他能知道未来?”伊拉龙吃惊地问。
“知道?不。但是,他也许能感觉到将要发生的事。无论如何,他总是以谜语来说话,大多数是有点儿胡说八道。反正你要记住,要是勃列登什么时候来到你的面前,对你说了什么话,如果既不是笑话,也不是双关语,那么,对他的话你就不能掉以轻心了。”
饭吃完以后,伊丝兰查蒂立起身。大家也连忙照此办理。她说:“时间晚了,我累了,我要回房去了。蓝儿和伊拉龙,你们跟我走,我要带你们去今晚睡觉的地方。”女王向阿丽娅做了个手势,然后离开了餐桌。阿丽娅跟了上去。
伊拉龙和蓝儿绕过餐桌,注意到那个孩子模样的女人在以一双狂野的眼睛看着他们,便在她的身边停下来。她外表的一切方面,从她的眼睛,到又粗又浓的毛发,到雪白的尖牙,勾起了伊拉龙的回忆。“你是猫人,对吗?”她眨眨眼睛,然后龇出牙齿,露出可怕的笑容,“我在台姆和垡藤杜尔遇到过你的一个亲属。他叫索伦明。”
她嘴巴咧得更大了。“没错儿。他可是好样的。人类都烦我,而他觉得和巫师安吉拉一块儿旅行很有劲儿。”接着,她把目光转向蓝儿,喉咙里发出一句猫叫似的赞扬声。
你叫什么名字?蓝儿问。
“名字在杜维敦森林中央是个强有力的东西,龙儿,是的,没错儿。不过……精灵们有的管我叫‘守望者’,有的管我叫‘快爪’,有的管我叫‘梦幻舞手’,不过,你叫我茉德好了。”她把颈部坚硬的白毛一甩,“你们还是跟上女王吧,年轻人,她不大喜欢傻瓜或掉队的人。”
“我很高兴遇到你,茉德。”伊拉龙说。他鞠了个躬,蓝儿也微微点了点头。伊拉龙朝奥利克瞥了一眼,不知道那个矮人会被带到哪儿去过夜,然后拔腿去追伊丝兰查蒂。
在她快到大树基部的时候,他们追上了她。树干上有一座精致的楼梯盘旋上升,一直通到一排由无数树枝吊在树冠上的圆形小屋。
伊丝兰查蒂抬起漂亮的胳膊,指了指高处的房子。“你得飞上去,蓝儿。长出楼梯时没有考虑到龙的需要。”接着,她对伊拉龙说:“这儿是龙骑士的首领在埃勒斯梅拉逗留期间住的地方。你是那个称号的合法继承人,现在,我就把它给你住了……这是你继承的遗产。”伊拉龙还来不及表示感谢,女王已经带着阿丽娅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阿丽娅久久地凝视他,最后,消失在这个城市的密林深处。
我们去看看他们给我们提供了什么样的房间,好吗?蓝儿问道。她一跃飞到空中,绕着大树兜了个小圈子,平衡在一个翅膀尖上,与地面成垂直的姿势。
伊拉龙踏上第一级台阶,发现伊丝兰查蒂说得不错,楼梯是长在树上的。他脚下的树皮已经有许多精灵走过,因此显得非常平整,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