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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许暧昧的色彩。
“你快点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某个神经大条的女人犹且不知自己引火上身,虚虚掐着他的脖子,柔韧的腰肢肆意弯折着,凑在他耳边低声叱道。
段天谌几欲发狂。
这简直就是非人的折磨!
再不犹豫,也不想要为难她和自己,他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肢,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制在了身下。
与此同时,眼前倏地一暗,床幔又缓缓合上。
犹如在风雨里颠簸,半是快乐半是酥痒难耐的挣扎,几番被抛入云端,她扣住他的肩颈,小小的脑袋于此刻被人尽数放空,全部的感知皆已失效,她思考不了什么,却独独记得他在体内的肆虐,带来热潮翻涌,整个人似要溶化掉。
渐渐地,她终于失去意识,下意识的将他紧紧抱住。
朦胧中,他在耳畔问:“如果孩子是我的呢?”
恍如霹雳,将心境划分出分明泾渭,她微微直起身子,对着他的肩膀就咬了下去。
“你敢……看我如何不饶你……”
他轻笑。
胸腔处传来的震动竟让她越发晕眩难当,小手推离他。
“如何不饶我?”
她粗粗喘气,额上的汗滑落,粘腻撩拨,愈显烦躁。
“我……我不要你了……唔……”
他堵死那气死人不偿命的红唇。
隐约中,仿佛那声音又响起。
她不知有没有听到,整个人就已经飘在了云端。
……
再次醒来时,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顾惜若欲直起身子,不想,腰间传来的酸疼之感迫得她暗恼埋怨。
下一刻,她便颓然倒在了床榻之上,泛着红潮的小脸难掩娇媚风情。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那个人的事情,绝对是他的禁忌,也是他过去二十多年的岁月里最明亮的一抹色彩,会因为一张纸条而失去理智,并不显得他有多无能不中用,恰恰相反,说明了那个人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
不过,等他回来,有些话还是要说在前头的。
正这么想着,耳旁就传来了稳健的脚步声,抬头看去,却是一脸餍足的某人。
“过来。”顾惜若缩了缩脑袋,冲着他有气无力的喊。
欢爱过后,她声音略显低哑,可仔细听来,竟是该死的好听,如一只毛茸茸的猫爪搭上心弦,撩拨得人心旌摇曳。
段天谌眼里漾着满满的爱意,大步走过去,和衣侧躺在她身边,隔着锦被将她紧紧拥着,并未说话。
顾惜若想到自己方才的心思,连忙侧过身,双手抚上他的面庞,感受着指腹下滑腻的触感,晶亮的眸光在面前这张无双容颜上缓缓掠过,忽而轻声道:“我是对佘映雪无所谓,可是你必须要远离她。我的男人,不允许他人觊觎。当然,你也要有这个意识,绝对要洁身自好,知道吗?”
“嗯。知道了。王妃之命,莫敢不从。”段天谌嘴角轻扬,俯身轻啄了下她的唇,静静的看着她,沉默。
这样的气氛过于恬静美好,两人彼此相拥着,谁也舍不得开口打破这样的气氛。
“若若,”过了许久,段天谌才缓缓开口,双手犹自不闲着,抚着她柔顺的长发,“今晚我们就启程回京。”
顾惜若讶异抬眸,“怎么会这么急?”
居然连明日都等不及!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儿?
段天谌拨开她脸上的长发,嘴唇蠕动了几下,终于还是缓缓开口:“刚从苍京传来的消息,说是玉老先生他……”
“他怎么了?”顾惜若霍然坐起,揪住了他的衣襟。
☆、062 居然没哭?
月上林梢,静谧无声。
段天谌长身玉立于门前,仰首看着天际那一轮明月,脑海中不自觉的回想起之前的事情——
就在他犹豫着,是否要将得到的玉老先生的相关具体消息说出来时,他的小妻子已经霍然起身,揪着他的衣领问:“外公怎么了?”
他从床沿拿起备好的衣裳,边给她穿上,边柔声宽慰:“若若,你先别慌。我只得到消息,说清晨玉老先生晕倒在了书房里,如今仍旧未醒,事情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严重。”
可饶是这样昏迷不醒,也足可以让顾惜若分寸大乱。
玉老先生的身子一向硬朗,兼之他常年侍弄花草药物,小病小痛什么的,都可以自己解决。此次竟然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可见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记得她当即拂开他起身就要出门,若不是他强行将其拉住,只怕就要闹出什么笑话。
他幽幽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眼投在碧纱窗上的窈窕身影,心头微微发涩。
“属下参见王爷。”在他怔愣时,耳旁突然响起一道恭敬低沉的请安声。
他垂眸看去,见到来人时,眸光微闪,当即走下台阶,走到院子里的桂花树下,遥望着屋内的身影,刻意压低了声音,淡淡道:“青渊,要你查的事情,可有眉目了?”
“启禀王爷,属下已经查出来了。”青渊伸手入怀,将一封密封的厚厚信封呈上,等他接过去后,又燃起火折子,以便他能够看清楚纸上的小字。
段天谌大略看了眼,剑眉高挑,低头凝思了起来。
毕竟是清晨的消息,岐城和苍京之间的距离,能够得到大概的讯息,已经算是足够迅速了。在得知此事的瞬间,他就心存怀疑,命人去查探了玉老先生昏迷不醒前所遭遇的事情。
不成想,此刻查到的点滴,竟然与他所想的大相径庭。
尧王爷去见了玉老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