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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道在哪里!更古怪的是,众人都不知那新娘子是哪家哪户!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府要开宴了!作为近几年声名鹊起的李家,所有商家闲贾能来的都来了,不能来的,也都请人带了偌大一份贺礼!即便不能与李家攀上些关系,能留个面目情谊也是好事!
倒不是李行之存心要大办婚宴,而是王二郎和崔家小娘子的婚姻之事瞒不了人,到时候还是要正面相对崔郑二家乃至各大世家的压力,还不如大办特办,方不失气势。再者,也不想委屈的二郎。
此时郑家尚不知那巷道街区发生的惊事,仍自欢欣鼓舞,钟鼓齐鸣!这世家大族,虽然是旁支,但也远不是什么经商的李家可比的!看看来往的客人就知道李家的不过是些闲贾贱商,而来往郑家大门的,却皆是王公贵族!诸如程国公、长孙家、秦家乃至皇家亲贵,能来的都来了,不能来的,也都准备了一份或薄或厚的礼物送来,让那报号的门房喊得是口干舌燥!
作为三姓五家的高门显贵,与那东面李家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门第,如果没有意外,几乎不可能发生任何的交际。郑家也不知道在东面,还有一户人家在办着同样的喜事。
却说崔氏一家送了崔家娘子上了花轿,三姑五婆也都坐着青骢马拉的大车跟在后面,也来帮衬一二,忽然见到抬花轿的几人连同旁边数人在一瞬间被打昏在地,四个人抬起花轿,脚下生风,倏忽不见,都惊骇得张大了嘴,也不知道要呼喊些什么,良久才惊得脸面惨白、大口的呼吸着,坐下拉车的马也好似受惊了一般,拉着大马车在原地呼啦啦的乱转,一瞬间,人仰马翻、好不狼狈!
在另一边,崔家两老崔家娘子的父母,也就是当年的崔知县,差人驾着一辆马车,也不去凑那花轿边的热闹,抄小道直往郑家而去。
突然,那车夫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囫囵的倒在了地上。周围护送的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的就消失了。谁也不知道,那驾车的人已经换了个。
马车绕行一周,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此时,崔家两老经过一整rì的折腾,昏沉的躺在马车里面,哪里还知晓外面状况?
车行过良久。此时,车上的崔家父母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正待询问的时候,车已经停了下来。车厢小门被打开,露出一个大汉赤黑面容。
“崔家丈人,请了!我家阿郎早已恭候多时!且提前向二老道声贺!”
崔家父母见得眼前出现一个生人,而他家的马夫已经不知道到了何处,顿时大惊!崔知问终究是官场中人,养气功夫不同一般,一惊之后,面sè已然恢复了平静,吓道:“你是何人?知不知道劫持朝廷命官是何罪?快些送我们回去,今rì且不追究!”
“郎君多虑了!我等特地驾车将二位请来此地,何来劫持之说?”
崔知问听得此,知道眼前几人是有备而来,也不说那恐吓之言,只道:“既将我们夫妇请来,也不知主人家是谁?”(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
“郎君进去便知晓了!”
崔知问跟随那大汉进了一个石sè小门,左转右折,还见得主人,他便暗自打量起周围来只见这院子颇为周至,极有格局,隐隐间,还有些许玄门阵法、风水门道藏于其中,更深的东西,他便是看不分明了!只觉得此间大有层次,让人见之心怀舒畅!
感及此,崔知问惴惴的心思也平静了下来,只是暗自惊讶:若论政务文华,他虽然不错,但比之同辈差了太多,到底不过崔家旁支,得不到太多的支持,但要是谈到见识,他崔知问比之旁人也是半点不差。眼前这等格局气息,即便是以崔家的底蕴,也未必布置得出来!
又走了些时段,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顷平湖荷sè。碧绿可爱的婷婷圆叶,或粉或白的莲花显露其间!忽然有一人从远处走来,走到水边,也不停步,脚一迈步,轻轻盈盈的,便如行那“凌波微步”一般,直往那湖心亭而去!看到崔家父母瞪大了眼珠,惊骇无比!待得近些,方瞧清楚原来在那荷叶底下,贴近水面的地方,有一座狭小木桥隐于其中,这才恍然大悟!..
崔家父母行到那浮桥处,引领两人的大汉已经停了下来,做了个请势。崔家父母见此,便继续往前走去。走过了小桥,便看清出了水亭的模样檐牙飞翘,端的是小巧玲珑!竟如一只飞鹤dúlì于碧荷湖中,让人见之欣喜!
他们再往亭中望去,却见得一个青年笑吟吟的立在亭中,看着夫妇两人,姿态洒然。
崔知问看着近处的青年,觉得有些眼熟。再仔细一打量,犹疑道:“亭中可是当年潭州的李家大郎?”
“劳烦崔家大人记得,是小子的荣幸!”李行之笑道。说着,便请了两人上前坐下。
亭中备了一张小案,上面放了些酒水,其他要紧的便是那几味旁人见都未见的晶莹剔透的果品。一个个玲珑可爱得紧!
“‘大人’之说不敢当!”崔知问皱着眉头说道。他自是一贯的严肃,不过此时是‘既来之则安之’,便也坐下了,也想看看这个李家大郎打的是个什么算盘!
在唐朝时候,这“大人”二字是对父母或者极亲的长辈说的,所以崔知问才会皱着眉头说不敢当。
“当得、当得!过了今rì便是亲家!如何当不得?!”李行之笑道,“且不说其他,两位远来是客,且尝尝这果品如何?”李行之也不yù再与两人说话。兀自拿了两个刮去了毛的大桃放到了两人面前,又从旁边的盘子里捏了两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