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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说什么的都有,要是李海德一家听了,平白惹人不快。
过了几天,李俊涛考秀才的事才算是下去了。只是没考上的流言却是传了出来,每次出门被似讥笑,似同情的目光包围着,就是爱串门的陈氏婆媳也是受不住了。
门一关,谢绝了所有人的往来。连着李香草她们也不敢上前打扰。
“大姐,三爷爷家围了好多人。”
学里回来的俊安、庞吉两个跑进屋,冲李香草喊着。
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嘱咐荷花她们在家呆着,自己带了秋子姐妹两个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还没走到近前,就见一堆人簇拥着几个报喜的衙役出来,那几人寒暄着走了。
一头雾水的上前,还没开口,就被满脸笑意的陈氏拉住了。
“香草来了?是不是家里有啥事?都好几天都不见你过来了。”
对陈氏笑笑,李香草悄悄的指着满脸尴尬的众人问:“三奶奶这是怎么回事?”
“别理他们。走,跟婶子进屋去。你小妹妹还等着跟你玩呢。”不由分说抢走了陈氏身边的李香草,只是对于她的话,一句话也没解释。
为难的看看陈氏,见她笑着摆摆手,这才由着桂氏拉着自己进去了。
“哼!这会儿看着有好处都来了。早些时候,那话当我们都死了,不知道呢?”
拉了李香草坐下,看着院外站了一堆的村里人,桂氏不由得像李香草抱怨起来。
李香草陪坐听着,边打量着她满脸掩不住的笑意,接着话,给她道起喜来。
“婶子,瞧今儿这架势,俊涛哥一定是得偿所愿,成了秀才公了?那侄女在这可要先恭喜了。谢师宴定了什么时候?我带着荷花她们都过来帮忙。”
嘴角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桂氏咯咯地笑了起来。
等她自己高兴完,拉着李香草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什么谢师宴还没定啦,定是要选个好日子啦,等等等等。
说得正是兴头上,陈氏进来了。只是陈氏满脸的不高兴,兀自生闷气的坐着。
拍拍李香草的手,桂氏使了个眼色,准备叫李香草问问。
站起来,走向陈氏,李香草捏着陈氏的肩膀,小声问:“三奶奶这是咋了?今儿俊涛哥考上了秀才,可不是个高兴的日子?你咋看着脸色不是太好?”
恨恨地瞅了眼外头还没散去的众人,陈氏重重地哼了一声。
“哼!还能是什么事?都是看人有,笑人无的。涛小子没考上秀才的时候,他们有话说。这结果出来了,涛小子榜上有名,他们还有话说。真是比那铁口直断还要厉害,早早的都叫他们料着了的都。
香草你说说,消息没传过来的时候,个个都说我们家涛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什么的,这会儿传过来了,倒是又立马改了口,你说点好听的也就算了,听听都说的什么话?话里的酸味,隔了三里地都能闻到!”
李香草掩嘴笑了,见陈氏还是气得不行,忙言语安慰了。
“三奶奶,人家说叫人说去。嘴长在别人身上,你能堵得住?还不如由他说去,时间长了也就歇了。”
陈氏一拍大腿,气道:“你说的这些我如何不知道。就是这话听着叫人没来由的堵心,不畅快!”
看了看同仇敌忾的桂氏一眼,李香草摸了摸耳朵。
“管他们这些做什么?叫他们说了咱又不能掉下一块肉。就是听着难受,那咱当做没听到不就是了。这两年我们不也没少被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日子不还是照样过。要我说,三奶奶,他们越是说些乱七八糟的,我们越该好好过,气死他们那些坏良心的才好呢。”
对人说了心里的不畅快,陈氏已经好受了些。这又听到李香草最后说得这一句话,立时笑了起来。指着李香草“猴儿,猴儿”的唤着。
见婆婆陈氏不那么生气了,桂氏拉了李香草,亲自按着她坐在了椅子上。
“快坐下,叫婶子好好问问,这几天咋不见来家。”
陪着陈氏婆媳坐着闲聊,眼看着日上三竿,该是回去了。
“三奶奶,你们屋里坐着,孙女该回去了。”
站起来,说了声。
转头看看外边的天儿,陈氏道:“急什么?好些天不来的,陪着三奶奶唠唠嗑。”
原本说的是过来看看,跟荷花她们说过会儿就回去的,这在这又坐了,时间长了还没回去,荷花知道了又是该说了的。好说歹说才叫陈氏放了人。
村里除了李俊涛考上秀才这事,还发生了不大不小的一件事,前头李海成家三小子,李香草亲三叔,这回又是没考上童生的。村里人都说,老大不小的人了,连个小娃娃都不如,越发的看轻了,言语间自是没少刻薄。
这些话让程氏听去了,拿着个擀面杖,直接把人堵在家里,骂了三天才停歇。
李海成嫌丢人,自李俊涛考上秀才以后,门都没出过,就是李海德家摆了席,也是推脱身子不爽利,叫老大李永仁去了。
李永仁回来,把人提溜到堂屋,审贼似的问了一通。越问脸色越黑,不住的顿着拐杖,把人给骂了出去。
“你呀,就是个实心眼的。没见咱爹窝了一肚子火,你还巴巴的往前凑,这不是等着挨骂的?”周氏心疼的拉回了满脸颓丧的李永仁。
胡乱的揉揉脑袋,李永仁苦着脸道:“你说的这我如何不知?只是爹叫去的,我能咋办?”
又看了东屋一眼,周氏自言自语道:“爹这是铁了心的顾着他家的小儿子了,就是苦了咱家的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