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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们出去!我们要见班主!”
铜锣余音绕铁栏,名伶团的成员就如同戏中的冤屈被打进寒霜帝国牢房。
可惜这样的呼喊毫无作用,就像是打向狗肉包子,有去无回。
最后不喊了,先生们沉思。
他们寒霜帝国做了什么,为什么班主变成了那副模样。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一个身影缓缓走近。
如墨的黑发掠过她消瘦的肩,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在牢房阴影里愈发明亮。
箱倌很快便认出了她。
“是刚刚在维克托陛下身边的女巫。”
奥尔加如猫般悄然接近,指尖划过锈迹斑斑的铁栏。她停在牢门前,苍白的食指竖在唇边,轻轻一“嘘”。
一石激起千层浪。
“你们这些人为什么要把班主变成那样!!!”
奥尔加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巧合而已。接受陛下的安排,你们或许还能重获自由...”
她侧过脸,半张面孔在幽蓝光芒中显得诡异莫测,“但如果继续反抗,也许你们戏班从未来过这个地方。”
她是认真的。
奥尔加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地牢重归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滴水声。
刺骨的寒意传到了名伶团每个人的身上。
他们当然清楚,维克托办得到。
进了牢房,那个双手持刀的近卫兵队长搜出了他们身上所有的东西,检场和箱倌的道具,乐师的乐器,一个都没放过。
三个先生身上的东西也是一样没拉,就像是吸血的水蛭。
可对此,名伶团毫无办法。
身处异国孤立无援,武力与权力均处绝对劣势。
那个近卫兵队长的刀,只是碰到雪花的一瞬间就把它斩成两半。
道具乐器也被没收,送进检查站。
名伶团身上的盘缠根本赎不出来。
更糟糕的是,维克托沙皇不止有军队,甚至还有巫师。
他们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把本应治疗的班主变成了孩子,还失忆了。
手无寸铁的名伶团毫无胜算。
顺从还是消失,他们有且只有这两种选择。
乐师崩溃地倚在墙角,喃喃道。
“班主...您到底在哪里?
那个孩子...真的是您吗?”
这一段被莫须有罪名关押的时间终于磨平了他们的棱角,他们接受了变成少年的世梦,然后让他以戏班杂役的身份留在了这里。
“也许这个戏班,到此为止了吧。”
连新班主也感到绝望,本来这里就是世梦一手组建起来的,毁在他手里 也是用得其所。
“只可惜…班主应该还是想见她一面的吧。”
名伶团的话听得被困的郑兴和攥紧了拳头——也许他不算什么好人,但这件好事他做定了。
不仅仅是因为欧阳雪峰被卷了进去,生死未卜。
更是因为郑兴和一瞬间理解了,世梦在目睹自己心爱的人嫁给了华夏国商会会长时,那种心情。
和以前的自己一模一样。
也许对我们来说,挚爱是水中捞月,可就算是看见倒影,那也是极好的。
“我们都会离开这里的。”
似乎下定了决心,郑兴和念了咒,手背上的雪花变亮了几分,强行斩断了世梦对众人的束缚。
欧阳雪峰,我相信你,武功那么高,一定有办法对付世梦的。
“伊凡哥哥,你看郑兴和似乎认真起来了。”
冰墙之外,寒霜帝国的夜空飘起了细雪。宫殿最高处的露台上,变年轻的维克托沙皇迎风而立,白发在风雪中飞舞。
冰甲英灵静立身后,如同永恒的护卫。
维克托灿烂地笑着,他注视着沉默的伊凡——事实上真正的维克托已经死了,现在的维克托已经是恶魔尼古拉了。
“你说,世梦会怎么做呢?”
伊凡沉默着,最后诚实地答道。
“我不是很了解他。”
风雪渐大,吞没了伊凡的话语,也掩盖了寒霜帝国深处正在酝酿的黑暗仪式。
嘻嘻,大罪仪式只是伪神的借口,而我尼古拉 ,是真正的神。
伊凡的样子,有几分像你呢,亚历山大。
不管是冰雪之子还是英灵,只有在情绪有着剧烈波动时时,才会造成如此之大的风雪。
“呵呵,我之前这么叫你,是让你感到不高兴了吗,亚历山大的孙子?”
笑着抚摸着流下泪水的伊凡的面庞,尼古拉竟笑着安慰他。
“说实话,我还挺中意你的,毕竟你长得…真的很像他,比你们的父亲安德烈还更甚几分。”
维克托,噢,不此时应该被称为尼古拉笑盈盈地看着英灵伊凡。
想起了那个相似的人为了见到他的妹妹请求自己刺死他的那天。
“好,我答应你。”
利刃洞穿了亚历山大的胸膛,洞穴展开了属于冰雪之子的雪花,不过是会夺走生命的红色。
“谢谢你…尼古拉。”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亚历山大就断了气。
而当时还活着的尼古拉被愤怒的寒霜帝国百姓抓了起来,架在了十字之上。
可能是,他和自己的妹妹一样也爱着亚历山大。
即使亚历山大最终选择了他的妹妹卡捷,他仍然无法放弃那份永远也不能回应的爱。
因此当年,作为罪人的尼古拉受刑时,似乎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
“你这个恶魔!!!”
为了让他更疼,他们用着腐朽开裂的木头死死地钉穿了尼古拉的手心,脚心,腰部以防止自己逃脱。
最后,他死了。只是灵魂无法安息,只能在梦境一直游走。
是啊,我杀死了亚历山大。
流浪于噩梦之中将近百年的他,靠着对亚历山大狂热的爱意和执念生存了下去。
所有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