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二十五日缱绻
冯诗懿见完黎暮回到二中时, 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她拿着案件的复印卷宗,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内, 心中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沉重的喘不上来气。
回来的路上她只是简单地看过尸检报告,就意识到了这件事儿的严重性。
虽然尸检报告写得模糊,但却可以提取到有用信息,造成鹿听夏死亡的直接原因是氰化钾中毒。
氰化钾在她跳楼前已经毒发,足以证明事发现场不只有她一个人,她是中毒后被推下楼的。
尸检时,她的肺部还残留着大量含致死量氰化钾的牛奶, 足以证明她是被人强灌下含有氰化钾的牛奶,她是被谋杀的。
被谋杀的证据血淋淋的摆在面前,却被硬生生的扭曲成自杀,把黑的强说成白的, 真正该受到法律审判的人,仍旧因投机取巧而逍遥法外。
冯诗懿不知道该说,这世界可笑, 还是可悲, 但她还是选择相信法律,相信正义,相信人在做,天在看。
维护天道正义的利刃,正悬在每一个人头上, 罪恶终将迎来审判。
陆文洲已经在她身后站了很久,她不动,他也不愿打扰她。
他能感受到她沉郁的情绪,便从背后将她圈在怀里,温热的, 柔软的,重复着,轻抚着她的耳垂。
冯诗懿倚靠在他怀中,萦绕在她鼻腔中的仍是那股沉稳,温暖的古典檀木香。
耳边是他鲜活,有力的心跳声,头顶盈着他均匀,浓郁的气息,给她无限的安全感。
像从前一般。
“懿,和好吧。”陆文洲的语气柔得不行,像潭深邃皎柔的温泉,让人沉溺。
冯诗懿是清醒的,她不会再陷入他的温柔陷阱第二次,“不,我从来就没跟你在一起过。”
陆文洲眸色一沉,连带着嗓音也低哑了:“你还在因为那晚的事生气吗?我可以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冯诗懿捂住自己的双耳,她不想再受到第二次侮辱:“我不想听你解释,请你离我远一点。”
“我不。”陆文洲是铁了心要把从前的误会澄清。
他的双手握住冯诗懿捂住双耳的手腕,双眼紧盯着她的双眼:“我都亲了你,怎么会不喜欢你。”
冯诗懿受不了他深情而委屈的眼神,干脆闭上眼,用自己的声音,压过他的声音:“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王八就王八吧!
陆文洲知道她能听到,他拉过椅子坐在她身旁轻声细语的解释:“其实,我知道你在听我跟明睿聊天,我是故意说给你听的。”
一方面是因为他在赌气,他在吃醋,白天冯诗懿在泳池跟晏琛玩得那么开心,那么暧昧,看起来就是一对热恋的情侣。
明明他才是正宫,晏琛充其量是个小三儿牌电灯泡。
另一方面,陆文洲是想故意逗冯诗懿炸毛,她炸毛时娇俏又可爱,让他上头,心里痒痒的。
连明睿都能听出这是一句玩笑话,问了一句“你在开玩笑吧。”
冯诗懿却当了真,连陆文洲那句“对啊,只要是她,什么样子我都喜欢”都没听见,就跑出了酒吧。
她这一跑,谁也没能把她找回来,一跑就是杳无音讯的六,七年。
“你撒谎!”
冯诗懿双眼通红,她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当然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你不信可以问明睿,问虞镜,问乐靓和梵星。”
当时在场的几个人,除了去吧台要漂亮姐姐联系方式的晏琛,都能给陆文洲作证。
冯诗懿别过头,轻哼一声:“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串通好的。”
陆文洲急了:“虞镜和乐靓怎么可能跟我串通好骗你。”
当初他把冯诗懿气走了,这两人追着他打了两条街,两三年没理过他。
冯诗懿眼睛更红了一些:“反正,你就是在玩弄我的感情。”
“我没有!”陆文洲的音量不自觉的高了两度。
冯诗懿以为他在吼她,她可是收留他的人,他居然恩将仇报!
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冯诗懿与陆文洲,令人发指!
“你就有,我很讨厌你这副故作深情的嘴脸。”
什么叫故作深情?
陆文洲的心都被伤成了碎片,他听着冯诗懿话音里的颤抖和委屈,深深地叹了口气。
“懿,我真的喜欢你。”
“喜欢我?”
冯诗懿憋了一肚子的火,越说声音越大:“喜欢我你还不承认,喜欢我你还躲着我,你有表现出一点点喜欢我的样子吗?”
“是你先说不知道的,我以为你不喜欢我…”陆文洲的声音越来越小。
冯诗懿这个人形火药桶被彻底点燃了,她站起身,一把抓住陆文洲的领带:“如果不是你先躲着我,我会说出那种话吗?”
“我也不想躲着你,但是我…害羞。”陆文洲的脸颊泛着微醺的红。
他能害羞?活生生的老流氓能害羞,冯诗懿是不信的。
她抓着陆文洲领带的手紧了紧:“你害羞什么,给我说清楚!”
这要是七年前,陆文洲肯定羞得脸颊通红,磕磕巴巴的说不出话。
但现在却不一样,这是让冯诗懿回心转意的机会。
他身体前倾,贴在冯诗懿耳边,柔声道:“那晚,亲过你后,你连着十几天出现在我的梦里。”
冯诗懿后退一步,上扬的凤眼微微眯起:“什么梦?”
“春梦。”虽然陆文洲不想承认,但他当时确实因为这些梦,羞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