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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闻心浑身一颤。
季晟是在学着那头的男人说话。那人称他的小郎君为“琬琬”,季晟便有样学样,叫他“心心”。
方才听那两人对话,洛闻心没觉出什么来,此刻季晟这般叫他,他才觉得羞了起来。
像是有黏黏糊糊的热意,顺着他耳垂上的那一点,传到了他的四肢百骸。脑海霎时全塞满了季晟亲他咬他的画面,怎么赶也赶不走。
让他羞的发抖,却又莫名觉得有些渴。
再去听那头的声音,就仿佛如坐针毡,一字一句,都有了明确的含义。
“不听了,”洛闻心捂着耳朵,摇了摇头,脸颊泛粉,结结巴巴道,“我、我不要听了。”
那头的声音犹如洪水猛兽,惹的洛闻心连连往后躲,甚至跪坐起来,扭过身,要跳下美人榻。
可腰被握着,耳垂被咬着,他一扭身,就被制住了。男人体重顶他两个,欺身压上来,轻轻松松将他按在榻上,张嘴就咬了上去。
季晟就像饿极了的人对待一道极珍惜又极鲜美的吃食,先恶狠狠咬了一口解了馋,转念又想起它的难得,于是便刻意慢下来,慢条斯理的,用舌尖一点一点尝他的味。
洛闻心被他第一口咬的眼泪一下子就飚出来了,从嗓子眼里发出一道破碎的哭腔。
好在今天的季晟并不算太坏,很快就从凶恶变得有耐心,先含了含他丰满的唇肉,又稍稍上移,舔吻他柔润的脸颊。
他动作出奇温柔,洛闻心也慢慢放松下来,双手软软的环上他的腰。
他们这厢吻的难舍难分,那头的那男人也仿佛情到浓处,一声接一声的叫“琬琬”。
季晟力道陡然加重,含着洛闻心耳垂用力一吮,那软嫩嫩的一点就像羊乳似的,在他舌腔里化开了。
洛闻心喘了一口气,别过脸去,推了推季晟,脸还是红,“不、不要在这里了。”
季晟力道不松,却端着他腰把人抱起来,往窗边走,不再听那头的响动。
“还有这个……”洛闻心戳了戳他腰间的刀鞘,“你解开呀……”
方才男人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这刀鞘就硌在他肚子上,磨的生疼。【真的是刀鞘,不是什么别的东西,审核姐姐看清楚一点哦~】
季晟一言不发,将断魂跟无上都解下,随意扔在榻上,双臂将少年的细腰箍得更紧。
他咬了咬洛闻心软嫩的脸颊肉,已经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架势,含糊问道,“还有什么?”
还没等洛闻心答话,就将人往上一兜,顺势压到了窗边。
洛闻心扭头便见到了身后推开的窗户,再往下是几丈的高空,一个不慎,便能掉下去摔个粉碎。
“别怕。”男人感受到怀里人陡然变得绷紧,安抚的亲亲他额头,手臂稳稳将他托着,“掉不下去。”
第29章
雅间内。
陆戚弯了弯唇角,剥花生的动作慢了下来,“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他笑起来时,脸上会出现两枚小小的酒窝,原本气质算得上清冷,一笑就显得有些孩子气,能看出来年龄还小。
孟桥正滔滔不绝向他描述名刀断魂被用来削冰球的奇妙事迹,一张肃穆脸蛋上布满迷惑,陆戚只看了他一眼,就忍不住笑了。
孟桥一下止住话头,结结巴巴问,“……怎、怎么了?”
陆戚悠悠然收了笑,慢吞吞的道,“你主子是喜欢那小公子吧。”
不过一炷香时间,孟桥已从大漠讲到塞北,再从塞北讲到雪山,又到献州。
他不善言辞,那么多惊险的见闻被他平铺直叙,描绘的枯燥乏味,陆戚竟也听得认真,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讲到了献州,画风就变了,主要是多出了一个人。
听孟桥话里的意思,这人还一路随着着他们来了江南,是个再娇气不过的小人儿。
孟桥听了他这问话,却猛然睁大眼,随后,脑袋猛摇。
“不是。”他是一脸的正气凛然,仿佛在为季晟辩解一般,笃信道,“我了解主上,他一心追寻武道最高境界,心无杂念。”
倒也不算孟桥胡乱吹捧。
他跟随季晟这些年,外人不知道的许多个中缘由,他都清楚。
譬如主上脸上那副面具是怎么来的;再譬如去年洛阳牡丹会上,那秃头道人是如何折了一双腿的。
主上对这情爱一事,根本就毫无兴趣。
在孟桥看来,主上对洛公子好,一则,自是因为洛公子是闲云庄的客人。
江湖人皆道季晟凶悍残暴没半点儿人性,将他描绘成一个冷血的疯子,孟桥却是清楚,在某种程度上,主上是懂得恩怨分明的。
人若不犯他,自然两相安好,只是人若犯他,他必以十倍奉还罢了。
殷若佻对主上恩重如山,闲云庄的一干人等,自是也当被护于他羽翼之下。
二则,自然就是因为洛公子体弱多病,也的确惹人怜惜。
就像孟桥自己,虽见惯了江湖刀光剑影,但有时候看洛闻心生病,也觉得老天无眼,平白让一个好好的人得了这样一身病。
“……”陆戚指尖捏着颗圆润润被剥了壳的花生,漫不经心道,“但你不是说那洛小公子生的十分好看?”
孟桥点头,想了想,客观评价道,“是好看。”
就是好看的像小姑娘似的。
“有多好看?”陆戚道,“跟……跟那白向琬比起来如何?”
白向琬是醉涂山里的甲等红倌儿,算得上是这里的头牌了,有多少人下江南,一掷千金只为博他一笑,这样的人,自然是十分貌美的。
孟桥愣了愣,“这、这怎么能比?”
“怎么比不得?”
“……”孟桥思索一下,“那还是洛公子略胜一筹……”
“这就对了。”陆戚正色道,“你主上从未见过如此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