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挺没人性的,我也不是你,但我要是你,我就想不管不顾,谁也别想阻拦我。”
程澈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我也想。”
谁不想肆无忌惮无所顾忌的往前奔跑,谁不想跟自己最喜欢的人一直在一起。
谁要背着这些?
但让他丢下他爸,不管他死活?
他迈不过那条线,做不到。
“哪都像你说的那么容易了,”邓宇抓了一把瓜子嗑,“还谁也别想阻拦,你要想违法乱纪,你看警察拦不拦你,这社会有社会的规矩。”
张铭啧了一声:“咱俩聊的是一回事吗?”
“那你聊啥呢啊?”邓宇问。
“拉倒,我不跟你解释,”张铭说,“程澈,我问你,你真就打算这么算了?”
程澈沉默着没说话。
这个问题,张铭还问的太早。
他现在一想到沈凡,就感觉那是一片罩着迷雾一样的区域,算了或者继续,他都不能看清楚。
他都不敢想这个答案。
“不知道,”程澈叹了口气,“不知道啊。”
“你能不能..”张铭说。
“张铭你能不能不老当那个情感导师,”余鸿打断他,“澈哥,没事儿,你不行,咱可以先看病,不怕丢脸!我陪你去!他们说个往啤酒里放什么壮阳来着..”
“我他妈真服了,”张铭拿筷子指着余鸿,“你那脑瓜子啥时候能跟上趟啊!”
“啊?”余鸿还不明白,是真当程澈那方面有什么障碍,“咋地了啊?我说的不对吗?”
“对个粑粑!”张铭嫌弃地说。
听他们喷,程澈都听乐了,笑着说:“行了,喝吧,张铭,你不用操心我。”
“对,”邓宇说,“对象再搞呗,这满世界的人呢。”
“对!”余鸿举杯,“别整伤感的,我都没有过对象呢,喝喝喝!”
张铭默默叹了口气,举起杯加入他们。
这顿酒喝到很晚结束,家里挤不下这么多人,他们仨也一个没留,一起打车全都走了。
房间突然就空了下来。
新年他们几个过来陪他,程澈挺感谢的,管他聊得驴唇对不对马嘴,有那么几个人在他耳边说说话,也能减轻他的孤单。
但越是这种呼啦啦来了一群人,再呼啦啦一起离开,落差也很明显。
程澈抽了一根烟后,开始洗漱,拿不响鞭炮的空挡儿里,就连牙刷在口腔里刷刷的声音都无比清晰。
程澈快速用凉水泼了泼脸,冰得自己一激灵。
好冷。
年后下了场大雪,没过脚脖。
沈凡开车回桉城的路上零星也洒着雪,用了挺长时间才到家,在家暖了没多久,就又出去了。
沈凡到了程澈家楼下。
双脚站在这儿里的时候,沈凡突然察觉自己很变态。
站在楼底下看着程澈家的窗户,说不上来的变态。
虽然大雪泡天儿的,除了冷,他也没什么别的感触,程澈家那窗户冬天会漏风,一般都会用棉条塞上,程澈轻易也不会到窗户边,也不会看到他。
但他就还这么看着,在雪里站了挺久。
程澈家的钥匙他都有,但没有上楼的勇气。
见了面说什么,本来话也少,说点什么合适?就算他不尴尬,程澈肯定会。
但挺想看他一眼的。
就是这个想法支撑他开了一百多公里来到这儿,但权衡后,他还是在楼门口选择了放弃。
直接找上门真的太突兀了。
当变态这么明显也不好,再让程澈觉得自己犯病了更不好。
沈凡拉了拉领口,回到了自己的车里。
打着暖气儿,放着歌,听着外面碎硬的雪敲打车顶。
他摸出了手机。
从原来的手机被修好之后,沈凡把东西做了备份,那个旧手机听筒和扬声器都坏了,没法再用了,但他也没扔,放在了家里收藏好。
新手机里导入了照片和视频。
沈凡还是觉得自己挺变态的,在车里看着照片,试图找到一丝安慰,但几乎都变成温柔的刺刀。
看着那给不了谁什么安全感,写满了花心浪荡的漂亮脸蛋。
他对着镜头摆着鬼脸。
再翻,是他做的饭,颜色很重。
再翻,是他越过镜头看着自己的那种目光,以为谁都发现不了的「明目张胆」。
沈凡越看越觉得恼火。
不是说可以相信你,不是说不动摇吗?
操!
突然上来的脾气,沈凡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反正是给他壮了胆,他扔下手机,抓起钥匙,再次朝着程澈家楼上走去。
内心警告自己在冲动。
但沈凡无视了警告。
这股子动劲儿顶得他飞快上楼。
他不知道钥匙还会不会好使,敲了两下门,喊了一声:“程澈。”
里面没动静。
沈凡突然怕程澈见他一面都不想,直接拿出钥匙插入,锁没换,门现在一别就开。
但沈凡突然停下,他继续砸门喊:“程澈!”
声音很大,他刚敲没两下,隔壁突然推开门,一个阿姨恶狠狠地盯着他看。
沈凡转过头,他在这儿住过那么久,邻居也照过几次面,但都没说话,那阿姨也不认识他,尖着嗓子说:“他没在家!上班去了!”
“哦…”沈凡把钥匙拔了出来,“他上班…您知道…”
“不知道!一天穿得花花溜哨的出门,穿皮鞋打领带的,谁知道他!”邻居阿姨不耐烦地说,“你们别老这么砸门,这楼里不隔应,每次这么砸,我都以为砸我家门呢,心脏都受不了!”
“不好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