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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风檐翻了个身, 月光从明纸糊的窗户投过来,印着几梢树影,摇摇晃晃, 晃得他昏昏欲睡。
将闭上眼却又听见一阵叩叩敲门声。
只是敲门, 却没见声音。
顾风檐没理会继续睡着。门外声音停了一会儿继续敲,
“阿檐……”
顾风檐勾着笑装睡, 索性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
过了会儿,门外霍端估计是当他真睡了, 轻推了两下门,什么声音也没了, 顾风檐侧耳听了听,除了树叶的沙沙声一片死寂。
莫不是他玩过头了,真把人骗回去了?顾风檐当即掀开被子赤脚下了床,往门口走。
脚尖刚着地,只听见「哐」地一声,床侧边的窗户猛地被撞开——
先是扔了一团什么东西进来,而后霍端利落地翻入, 正当站在顾风檐面前。
高大的阴影一下子压下来, 把顾风檐死死罩住,不留一点空隙,霍端一双眼眸亮如星尘, 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为何不开门?为何装睡……”压迫感迎面而来, 顾风檐下意识后退,没退几步, 猛地被霍端一把抓过来握着腰摔在床上,
“不乖。”顾风檐脑袋一片混沌, 只听到这么两个字,接着被迫承受了一个炙热的吻。
一点点撬开,长驱直入,温软相触,勾他厮磨。
脑袋已经是一片浆糊了,顾风檐哼了两声,全身发软没了丝毫力气。
本是要推开霍端的,软绵绵的手臂却反倒成了鼓励。
“别乱碰。”霍端抓着他,哑声道。
滴答滴答——
热汗顺着他额角往下流,滑落在顾风檐雪白的脖颈,顺着滑落衣领,所过之处一阵那阵触感像是蚂蚁轻轻啃噬,不上不下,又疼又痒。
顾风檐呼吸断断续续,他被烧毁……用手温柔地轻轻揩过霍端额角的细密汗珠,“半夜逾窗,你个登徒子,仔细我告诉我夫君……”
霍端轻笑了声,握住他掌心吻了吻——
“混蛋!”顾风檐被逼得喘出了声,眼角染上一层薄红,他骂道。
压抑的,猫儿似的的喘气声竟会是自己发出来的,顾风檐眼尾湿润,抬手盖住眼睛,殷红的唇微微张着。
“我与美人春风一度,保你再记不得夫君是谁,阿檐……”霍端声音低哑,拨开他的手臂,呼吸炙热焦急,“你说你要什么?你说你要什么?”
霍端垂眸,双唇四下划过……欲念将理智焚烧殆尽,顾风檐浑身颤栗着,双眼被逼得通红,得不到解纾。
他想哭出来,酥软的,沉醉的,手推霍端,是要打,却含羞带怯,像在勾,“混蛋!”
霍端将距离稍微分开些,含笑诱哄,“阿檐,顾少,你说啊,你想要什么?”
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僵持着,霍端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美人低吟,风光无限……他几乎要当即投降。
顾风檐空落落的,急躁难受混杂在一起。
泛着水光的唇几番张合,羞耻到炸,他硬是没说出一句话来,只是用软绵绵的手臂勾着霍端脖颈,眼角眉梢尽是风情。
霍端险些没把持住,顾风檐这人浑身上下没有不美的地方,眼睛最美,向上勾着,清亮含情,微微一凝,就能把人三魂勾完了。
何况是眼下这种情况,眼神再带点湿润,任谁都难以自持。
霍端灼烧,嗓音里都是隐忍,“这样不行啊,顾少……”
顾风檐颤栗。
霍端撩拨,却又不痛不痒,像是猫儿在不轻不重地挠。
顾风檐退无可退。
“阿檐,阿檐……顾少,美人,宝贝儿……”霍端换着法子叫他,声音低沉,对视时,顾风檐看见他眼中燃着一簇火,“阿檐,我的妻,你要什么?”他温柔又带可怜,看似将主动权牢牢握在手中,实际不过是换种法子的祈求。
顾风檐陡然松开紧咬的唇,张了张,嘶哑的嗓音说出一个字,“你。”
“什么?”霍端像是没听清,亦或是不敢信。
顾风檐羞耻到炸了,用手背盖住眼睛,“我要你……”
我要你。
他要他。在濒临投降之前,霍端终于确定了顾风檐的心意。
顾风檐说要他。
他们是互相爱慕的。
“我的……这里也是我的,我的阿檐。”霍端几近哽咽,在玉白殷红,袒露隐秘上辗转反侧。
最终把顾风檐按进床榻。
兰灯烧尽……三尺红帐外,树影婆娑摇晃,细细的,隐秘的,月色如水,缓慢流进树影里,将他吞没。
晨时下了一场小雨,窗外雨滴敲打树叶,琳琅作响。
顾风檐翻了个身,继续睡,黑发披散,半边玉似的肩颈露在外面,遍布红痕。
“辛苦了。”霍端把被子给他拉到后脖颈,握住一缕黑发浅吻,眼底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顾风檐皱着眉,眼睛睁也不睁,一把又掀开被子,无声地抗议。
霍端暗笑,死活凑过去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才下床。
“再睡会儿吧,我去买早饭。”霍端颇为殷勤。
可惜他做的东西根本不能入口,就只能出门买了借花献佛。(这里是指他做的饭,饭!不能入口)
顾风檐没说话,头转向另一边,想翻个身的,挣扎了半天却是动也动不了……
全身都很痛,连翻身都困难。
难言的羞耻油然而生,他转回脑袋,愤恨地看着正把地上衣服一件件往起捡,满脸笑意,神清气爽的霍端。(真的只是捡了个衣服!)
“过来。”他恨的咬牙切齿。
霍端不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