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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诸天之下会有一座白画之国,与一座黑夜之国。两国在古老的盟约里分割了苍穹,白昼之国独占明亮的太阳,黑夜之国则拥有月亮与繁星的辉光。
时光易近,脆弱的盟约出现了裂痕,两国的臣民都对现状心生不清。白画之国终年炎热干燥,水源变得稀缺而昂贵;黑夜之国呢,虽然拥有清凉溼润的土地,却在永不回暖的暗夜中耗尽了燃料,开始觊觎白画之哪那丰富的矿藏。
终于,战争爆发了。经年累月的战火,将两国交界的黎明与黄昏都烧成了血色。
昼国与夜国相继失去了他们英勇的国王、年轻的王储;但臣民紧接我会向更年经的王位纤承人宣誓效忠,期望着他们能带来胜利。
直到一天,黑夜之国最年少的小王子维金带兵出征,在战门中遭遇伏击,下落不明。战士们一遍遍地搜寻战场,希望能找到他或者他的尸体,却只是徒劳。
更可怕的是,与小王子一起失踪的,还有他随身携带的法杖。它由极北之木最后一根枝丫、月光之石的玉髓、夜莺歌唱时流下的眼泪制成,不仅能制造黑暗与暴风雪,而且是王位继承权的唯一象征。
整个国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中。
与此同时,在白昼之国的边境,黎明城外的森林里,一个守林人刚刚结束一天的巡视,背着弓箭、提着猎物,朝自己的小木屋走去。
疲惫的守林人正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脚下忽然被草丛间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以为踩中了猎人留下的陷阱,吓得尾音都跑了调。低头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根黑黢黢的棍状物,在黎明城永恒的柔和光线中,那黑色木头的纹路缝隙似乎也闪烁着清冷的荧光。
守林人瞇了瞇眼,将它捡了起来,一并带回了小木屋。
很快,屋门上挂出了一张告示:
『哪个孙子把棒槌丢森林里了?自己敲门来拿吧。』
守林人挂出告示后,就拉上所有窗帘,躺上床去陷人了沉睡。在白昼之国,一天中略有凉风的时间可不长,他必须争分夺秒地享受睡眠。
可惜他没睡多久就惊醒了过来。
守林人还没睁眼,首先察觉到了脖颈上震颤的刀刃。有人拿刀抵着他,但手却在发抖。
守林人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了世界上最漂亮的少年。
他的头发和眼睛都是黑夜的颜色,双瞳中盛满了冰凉的月光,他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神情中却混合着矜贵和倔强,让人想起林中啜饮溪水的白鹿一一近年来已经很少看见那些生灵了。
「我的法杖呢?」少年问。
守林人眨眨眼:「什么法杖?」
「纯黑色的、冰冷的法杖,会闪烁美丽的荧光。」少年将刀刃更紧地贴住对方的颈动脉,「我甩脱追兵之前,把它藏在了附近的林子里,现在却找不到了。」
「哦一你说那根棒槌啊?守林人在少年杀人的目光中慢吞吞地指,「扔后院了。我打算没人要就当柴烧来着。
少年大惊失色,立即冲到后院去查看。黑色的法杖真的被大刺刺地置在隔光下放置得太久那珍贵的木头已经开裂,其中代表灵力的萤光微底消失无踪。他难以置信地举起它,试着召唤暴风雪,却只造出了一片颤颤悠悠的雪花。
少年还想再试,这一回法杖尖端腾起一股青烟,彻底报废了。
他发出愤怒的叫喊,正要回头去找守林人算帐,就觉后颈一痛,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用手刀劈量这位不速之客的守林人接住了他软倒的身体,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
少年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小木屋的床上。守林人背对着他,正用炉火烤肉吃。窗外依旧是黎明。
他感到头痛欲裂,虚弱不堪。他发现自己的短刃还被留在床头柜上,于是尽量悄无声息地伸出手,试图偷偷抓起它。
「醒了?」守林人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般转过身来,将一碗羊奶递过来,「你最好喝了它,你快要脱水而死了。」
少年接过碗闻了闻,却没喝,警觉地瞪视着他。
守林人耸耸肩:「你叫什么名字?」
「你弄壤了我的法杖。」
「是啊,对不起。」守林人挠挠头,「我以为就是根棒槌……」
「哪有这么精美的棒槌?!你一定是故意的!—你笑什么?不要以为我没法惩罚你,你很快就会付出代价一一」
守林人略微收起了笑意,「不,恐怕你的军除不会救你了,小王子」
黑夜之国的小王子金僵住了:「你怎么知道……」
「你睡着的时候,搜寻你的除伍已经来过三拨了,有昼国的,也有夜国的。会被如此大费周章地搜查的,不太可能是一个普通法师,对不对,王子殿下?更何况,我只是一时没想到,并不是全然无知——那玩意是极北之木做成的吧?」
稚金充满戒备地望着他。
「那么,小王子,相信你对自己的境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你们国家的大法师一直野心勃勃,声名在外,我甚至有理由怀疑你这次落难也是他的手笔。你的父兄刚刚战死,这根棒……这根法杖是你唯一的继承权证明。」
他说的都是实话。稚金知道,自己最大的倚仗就是法杖,现在它坏了,夜国的军除一旦发现这件事,就不再有保护自己的义务了。恰恰相反,他们很有可能会转而效力于大法师,迫不及待地除掉自己,建立新的王权。
「我很抱歉。」守林人轻声说。
金缓缓开口:「我不明白你为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