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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坐在窗边, 盯着外头新送来的花发呆。不知名的花颜色娇艳欲滴的,正如她的唇与脸颊。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轻扣着窗边,浅浅地蹙了下眉头:“你知道为什么吗?”
“什么为什么?”泽渊在她身旁坐下, 手里拿着从她头上摘下的钗, 一下下轻打在掌心。少年已成男人,眉宇间的成熟让人心动, 他已经,不是什么小师弟了。
绵长的吻,一开始是他强势主导,到后来变成势均力敌,她渐渐地也昏了头, 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但最后,双双及时刹住了车。
她仿佛还能 感觉到他的尖牙咬在耳垂上的微痛,以至于她现在人还有些恍惚。姜梨侧头看了眼他,泽渊扬扬手里的钗,踹进自己怀中。
“归我了。”
她没抢回来, 他要当做信物那就拿去吧, 姜梨叹口气:“其实, 师姐我还没有那么想转变关系, 但我又……”伸手按了下泽渊的嘴唇,软软的, “……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 一直这么下去, 看不到转机。”
“什么意思?”
“魔界再度爆发近在眼前,神界式微,师父又陷入沉睡,这一次可能要倾尽全力才能镇压住魔界的乱力。师弟啊, 你和我本就是神主眼中刺,你我必定首当其冲,被作为牺牲的对象并非不可能。”
他没有说话。
“我们的时间可能不多,一分一秒也浪费不起。我怕,死亡来临的那一瞬间,会后悔……曾经没有好好珍惜。”
她竟然会吐出这番说辞,泽渊陷入了某种低气压,原本飞高的心情,在她这段话后跌入谷底:“所以刚才到底算什么,只是遂了师父的心愿?”
她摇摇头,眼中有桀骜的眸光闪烁着:“也不尽然。你师姐是那种会任何事都服从师父安排的人?愿意乖乖做工具人么?”
泽渊呵了声,心情稍稍转晴:“不,整个师门,属你最犟。”
“所以……你明白我是什么感觉吗?”
他点点头:“冲动与理智互相博弈,方才冲动赢了,现在理智赢了。”
姜梨瘪瘪嘴,有些许懊恼:“是的,就是这个奇怪的感觉。也许不会接受师父的安排,也许当真与你做了一对爱侣……我不知道……”
“不必多说,我懂。”他把手放在胸口,隔着衣裳摸了摸刚藏进去的钗,“日子还长,别想那么多。”
“自欺欺人不适合你我。”
“那就珍惜当下,莫辜负时光。”他不欲和她争辩,欺身过来去寻她的唇。
姜梨一把推开他的脸,此时此刻换成理智占据着上风:“等等啊,我乖徒儿的信还没拆。”
“与风也有信来,等会儿再看。”
“两人都来信,肯定有急事。”
“能有什么急事需要找上我们,定是想请示你我定个婚期。可如今,咱们的婚期才是最该考虑的……”他揭开糊脸的手,点点她的唇瓣,“总 得负责。”
“你当我那么玩不起,跟你要死要活啊。”
“这岂能是玩儿的。”
“师父说了,咱有兽性。”她噗嗤笑了,“……神特么的兽性。”
“?”
“你不是人。”
“难道你是?”
“我也不是。”
“所以呢?”
“咱们的道德标准和人不同,和神也不同。”她拍拍泽渊的肩膀,“亲个嘴而已,乖师弟别缠我,一边儿玩去。”
“……”
午后,素华二人终于等到师父的回信,赶紧前去拜见。
姜梨听了来由,果然是为拟定婚期而来,他们拟了几个好日子出来,请师父选定一个。姜梨和泽渊默契地选了最近的日子,将婚期就定在三个月后。不为别的,就是怕夜长梦多,若魔界入侵,他们还能不能上仙界证婚还要两说。
大婚的事宜他们就不参与讨论了,不过……
“哦,对了。冥王那边就不用送喜帖了,你们请了她也未必会去。”姜梨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补充。
炎天君:“冥王?”想起师父从前询问过冥王的消息,诧异万分,“冥王可是对师父有什么不敬之举,也许徒儿可与之交涉?”
“不必,这桩恩怨本上神亲自要和她清算。”
从泽渊昨天逛大街的状态看,他已好得差不多,是时候陪她去冥界走一遭了。这杀身之仇和玄天君的小打小闹不同,她可是要认真清算的。
隔几日,两人真去了冥界。
这冥界还是头一次来,阴森森不是活人呆的,谁会没事来这儿旅游。一路上幽魂乱飘,冤魂鬼叫,鬼差呼来喝去,小鬼呲哇乱叫,吵得人头疼。可见,这冥王并不怎么管事儿。
却是判官在忙前忙后,将二位上神请至冥王正殿。
闵青似是早知二人会来,抱着她的假娃娃坐在正殿当中,见上神大驾,也不起身,也不见礼,只是凉飕飕道了句:“扶月,咱们又见面了。”
姜梨看着她,记忆里那张凄苦的脸,在今天变得阴狠:“哦?第一次见面是在多久以前?”
“时间记不清了,不过恰是我女儿离开我那一天。”
姜梨瞧了一圈这冥王殿,它过分冷清,像冬天里的铁疙瘩,可见它的主人没有心思布置它。倒是假娃娃身上的衣裳,精致漂亮甚至华美,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眨着眼睛,会叫几声“娘亲”,别的动作便没有了。
很多年前,姜梨曾见过这个小丫头,不过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胸口插 着一把刀。
她随便找个位置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