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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从另一条路出去。”
他走到阁楼的尽头,打开了一扇大门。外面是一个离地十五英尺的狭窄窗台。而在门的上方,房屋的外面,挂着一组滑轮,那个沙发和那些茶叶箱就是用它运上来的。索菲说:“这么高我跳不下去。”
“不用跳。”克雷格用手把雪从窗台上扫下去,然后沿着窗台走到尽头,下到一个距窗台两英尺的单坡屋顶上,屋顶的下面就是放着靴子的门厅,“很容易。”
索菲看上去有些紧张,她踩着他的脚印走过去,当她来到窗台的边缘时,他向她伸出了一只手。她抓住了它,毫无必要地紧紧握着。他扶着她下到了屋顶上。
他又重新爬上窗台去关上那扇大门,接着回到了索菲的旁边。他们小心翼翼地从滑溜溜的屋顶上走了下来。克雷格前身着地,滑过屋顶的边缘,从矮矮的屋顶上跳下了地。
索菲也跟着他滑了下来。当她躺在屋顶上,双腿悬在边缘时,克雷格伸出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从上面抱了下来。她很轻。
“谢谢。”她说。她看上去得意洋洋,仿佛刚从什么艰苦卓绝的经历中成功脱险一样。
也没有那么困难,当他们走进屋里吃午餐时,克雷格想到。也许她并不像她假装得那么自信。
下午3点
此刻的“克里姆林宫”很美。白雪与这里的滴水兽、钩针、门框和窗台难舍难分,为这些维多利亚风格的装饰物裹上了一层银装。托妮停好车,走进了屋里。这里寂静无声。大多数人因为担心大雪挡路,现在都已经回家了——但即使没有这个借口,在平安夜这天大家也都已经归心似箭了。
她很受伤,十分伤感。她的感情经历了一次车祸,但她必须坚定地将情情爱爱的念头扫出脑海。也许,晚一点,当她今晚独自躺在床上时,她会反复回想斯坦利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但现在她还有工作要做。
她已经赢得了一次风风光光的胜利——这也是斯坦利会拥抱她的原因——但忧虑仍然萦绕在她心头。斯坦利的话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要是我们再丢失一只兔子,马上麻烦就会又找上门。此言不虚。再发生一起类似事件,一切就会卷土重来,而且情况将比之前严重十倍。那就不是什么公关工作可以平息的事件了。实验室里不会再出现任何安全事故了,她曾这么告诉他,自己会确保这种事情不再发生。而现在她必须遵守自己的诺言。
她来到她的办公室。她能想象到的唯一的威胁就是那些动物权利活动者。迈克尔·罗斯的死也许会鼓励其他人去“放生”实验室里的动物,或者迈克尔也许一直在与有其他计划的活动者合作,非此即彼。他甚至还可能曾给过他们一些内部信息,帮助他们击败“克里姆林宫”的安全系统。
她拨通了英维本的本地警察部的电话,说她想找弗兰克·海科特警司,她的前男友。“成功逃脱了,是吧?”他说,“运气好得邪乎。你应该被钉到十字架上才对。”
“我们只是说了实话,弗兰克。诚实就是最好的应对方法,这你也知道。”
“你对我可不诚实。名叫毛毛的仓鼠!你害我出尽了洋相。”
“我承认那确实不太仗义,但是你也不该把这件事泄露给卡尔,我们算打了个平手吧?”
“你想要什么?”
“你觉得迈克尔·罗斯偷兔子这件事还有其他人参与吗?”
“没想法。”
“我给了你他的地址簿。我以为你会检查他的交往记录。比如说,那些‘动物自由’协会里的人呢——他们是那种比较和平的示威者呢,还是说也有可能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我还没有调查完。”
“得了吧,弗兰克,我只想让你给我一点思路。我该不该担心可能会发生其他的类似事故?”
“恐怕我帮不了你。”
“弗兰克,我们曾经相爱过。我们曾在一起八年。你非得这样吗?”
“你是想借助我们曾经的关系来劝我向你透露机密信息吗?”
“不。我才不在乎这些什么信息,我在其他地方也能得到。我只是不想被一个我曾经爱过的人视作敌人。难道还有什么法律规定了我们不能善待对方吗?”
那边“咔嚓”一声,接着就是占线的声音。他挂了电话。
她叹了口气。他什么时候才能改变态度?她真希望他能找个女朋友。那样他可能会冷静下来。
她拨通了奥黛特·克莱西的电话,她是托妮在苏格兰场[32]工作的朋友。“我在新闻上看到你了。”奥黛特说。
“我看上去怎么样?”
“十分威严。”奥黛特“咯咯”笑出声,“一副你从来没有穿着透视装去夜店里玩过的样子。但我可了解你了。”
“别把真相告诉任何人。”
“不管怎样吧,你那个玛多巴-2事故好像和……我关心的那方面的事情没有联系。”
她的意思是指恐怖主义。“很好,”托妮说,“但我问你——当然只是纯理论上的。”
“当然。”
“那些恐怖分子要是到中非的某个医院去搞一个比如埃博拉病毒之类的病毒样品不是容易多了吗?毕竟那里唯一的安全措施,大概也就是一个在大厅里没精打采抽着烟的警察,而且他可能还只有十九岁。既然这样,他们为什么还想要历经重重险阻,闯进这间最高安全等级的实验室里偷东西呢?”
“两个原因:第一,他们可能不知道在非洲搞到埃博拉会那么容易;第二,玛多巴-2和埃博拉并不一样。它更可怕。”
托妮想起斯坦利告诉她的事,不禁打了个寒噤:“零生还率。”
“正是。”
“那个‘动物自由’组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