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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当他们把我送至刀下,把两个躯体分开时,哪个才是我?他们又要把哪个送去交易,换成钢铁?
现在,我仍能分辨出哪个才是真正的兰尼克·穆勒。我还有胸部,肩膀上还有一只细弱的胳膊正待长成,那胳膊上的手指已经可以蜷曲,甚至握成拳。我从纳库麦的监狱逃脱后,它就再未生长,仿佛身体仍分得清优先级,知道先治疗我腹部的伤口和受损的内脏。干得真棒。
那个新的我活着吗?是人吗?有生命吗?有智慧吗?我不想问。我只知道自己不想和另一个我就这么连在一起活下去。
我赤身裸体,更没有刀子。但连接着我和他的,不过是脆弱的器官组织,细密的血管,让他得以掠夺养料,并就此存活。
它。应该说它。如果我让它变成了他,接下来就会把他当成我,甚至没法再把我当成我。
它的头发和我的一模一样,甚至带着同样的卷曲,一样的细软而厚密。我揪住那头发,试图把它推开。行不通。但它不能留下来。哪怕它就是我,一个一模一样的我。或者说,和几个月前的我一模一样。那时我还未长出女性的器官,还没有变成别人眼中的“女人”。
没有武器,我只能找了块尖利的石头来执行“手术”。手术痛苦而肮脏,当我用石片猛击连接两人的血管和组织时,它醒了过来,哭泣着,无力地试图阻止我,但它却没有说话。
血管断裂,皮肤绽开,血涌了出来,而我全然不顾,只拼命想把它撕下来,夺回自我,夺回我的身体。
我们终于分了开来。尽管身体因哺育了它而无比衰弱,但我仍奋力举起石头狠砸它的脑袋。不,是“他”的脑袋。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直到它不再哭泣。而我则因为力竭而涕泪横流,又或者是因为亲手杀死了“自己”而泪流不止。脑浆从“他”破裂的颅骨中流了出来。我丢下石头,逃进了森林中。
我把能找到的一切食物都塞进嘴里,想恢复点力量。我没有再看到任何追踪者,纳库麦人大概在很久之前就已放弃了追踪,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会就这么放过我。如果再落入他们掌中,我定然保不住性命。我只能继续寻路逃亡,但眼下正置身于纳库麦的首都,往别的方向走,都只能让我更深入这个国度。幸而还有一条路可以让我逃出生天。我面朝太阳的位置,找准了指向西北方的路径,朝那个方向一路走去。
我已筋疲力尽,连这寻常的旅行都变得无比困难,但至少神志还清醒。我每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