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但市场外沿街的几家便利店还亮着灯。熟食区玻璃隔断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曙光里城中村。巷口的集中充电桩，有几辆电动车正亮着绿灯。他随机扫了一个桩位，扫码页面显示“充电中，剩余1小时23分”。

他站在巷口，没有惊动任何人。

手机响了。

是杨帆打来的，声音里压抑不住激动：“陈市长，省委组织部的调研报告出来了！整整八千字，对江州文明创建工作的评价……”

“杨主任，”陈临海打断他，声音很轻，“报告我明天看。现在，你帮我去做一件事。”

“您说。”

“找一家还在营业的花店，买一束花，送到火车站运管处值班室。花卡上就写：辛苦了，江州谢谢你。”

电话那头，杨帆沉默了几秒。

“陈市长，这花……以谁的名义送？”

陈临海想了想：“以江州四百二十万老百姓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