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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会呢?对吧,佳织小姐?”
佳织瞪了青江一眼,但他满不在乎地说:“当然,永岛先生和佳织小姐在法律上到底能不能结婚还不清楚。按照日本的法律,直系血亲或三代以内旁系血亲是不能结婚的。”
“青江!”这次换水穗狠狠瞪了青江一眼,接着她又偷偷瞄向静香。青江的话可能伤害很多人,不过静香似乎没听到他们的谈话。“你说得太多了。”她小声忠告。
但青江丝毫不在意自己触及了禁区,耸了耸肩,接着说:“当然了,相思或者爱慕什么的,法律就管不了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只是想快点把她从那种无聊的世界里拯救出来而已。”说着,青江清澈的眼睛突然对准水穗:“我也希望水穗小姐能早点解决终身大事。”
“莫名其妙!”佳织重重地说,“永岛先生,水穗,不用理他!他还以为我仍然是个爱做梦的小女孩吗?”
“本质上,就是这样。”青江说。他虽面带笑容,但语气严肃。水穗不禁暗暗吃惊。“你恐怕还没意识到自己还没有从小女孩的状态中蜕变出来,希望你尽快醒悟,早日蜕掉那层外壳。”
“你想说的就是这些?”
“是的。”
“那就多谢忠告,但我就不劳你费心了。”
佳织语气强硬,青江听后眨了几下眼睛,又露出笑容。水穗还是从他的神态里捕捉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狼狈。
晚餐后,宗彦吩咐铃枝把酒拿到会客室,便先起身离开了。胜之和松崎也跟着去了会客室,和花子去了静香的房间。宴席就这么自然而然地结束了。
水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喝茶边继续和佳织等人聊天。青江一边摆弄着宗彦收藏的拼图,一边时不时插几句话,一旦佳织准备做什么,他就会主动推轮椅或者抢先拿来她想要的东西,无比殷勤。只是佳织似乎还对他刚才的话十分不满,对他的示好举动视若无睹。
几人聊着聊着就过了十一点。铃枝进来告知床已经铺好,随时可以休息。水穗的房间在佳织的对面,永岛的房间在宗彦的对面。
“今天您不用担心。”铃枝说着冲永岛笑了笑。
“什么意思?什么不用担心?”水穗问道。
“是我太不小心了。”佳织插话说,“四天前,永岛先生也在宅子里留宿。睡前我在永岛先生的房间里和他聊天,不小心打翻了床边的花瓶,把整张床都弄湿了。”
“没有,是我欠考虑,不应该把花瓶摆在那里。”铃枝说道。
“于是我说请永岛先生去我爸爸的房间休息……那天爸爸在音乐室里睡着了。”
“是啊,当时很难办。”
“那永岛先生最后怎么办了?”水穗问。
“没怎么办,就那么睡了。床稍微湿一点也不是问题。”
“总之今晚不用担心,我已经把花瓶收好了。”铃枝笑着说道。
“伯父他们在会客室干什么呢?”青江有些扫兴地问铃枝。
“老爷在玩智力游戏,胜之先生和松崎先生陪着他。”
“真苦了他们俩。”青江撇了撇嘴。
众人随后都上了二楼。如铃枝所说,水穗的房间在佳织的对面,是个西式房间,面积大概在十叠[1]以上,有床、写字台,还有简易的桌椅,房间一角还有一个淋浴间。
“永岛先生经常在这里留宿吗?”水穗想起刚才的对话,便问一同来到房间的佳织。
“也不算经常吧。”佳织说着摆弄了一下头发,又观察着水穗的神色,“晚餐时青江的话你可别往心里去。”
“青江的话?噢,那个啊……”
“他喝醉了,胡说八道。”
“我才不在乎。”水穗微笑道,“倒是佳织你太认真了,当作没听到不就好了?”
只见佳织低头摸着指尖说:“青江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不结婚。”
“他?”水穗正要解开后背上连衣裙的纽扣,听到佳织的话不由得停下来,问道,“他,是永岛先生吗?”
佳织轻轻点点头,又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唾沫,开口道:“永岛先生喜欢我妈妈,直到现在还忘不了她——青江是这么说的。”
“喜欢姨妈?”
“是的。”
这的确令人意外。“青江为什么会这样想?”
“不光是青江,常来我们家的人多少都能察觉到一些。其实不用他说,我也早就知道。永岛先生看向我妈妈的视线总是深情款款。他只是不敢说出口而已,因为对他来说,我妈妈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
“佳织!”水穗语带责备地制止她。
“对不起,”佳织小声道歉,“我本来不想说这些。”
水穗脱下连衣裙,披上睡袍,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跷起腿望着佳织说:“那现在你是在刻意压抑自己的感情了?压抑你对永岛先生的感情。”
佳织听完猛地摇头,严厉地说:“你别这样说!”她的语气十分强硬,水穗的身体不禁一颤。
“唉,我太差劲了。”佳织又轻声道歉,声音低得几不可闻,“简直像个歇斯底里的更年期女人,太丢人了。”
“今天早点睡吧,我扶你上床。”水穗起身道。
“好,我的确有点头疼。水穗,你没有烦我吧?”
“没有,今天很开心,明天咱们再聊。”
“嗯,明天见。”
水穗把佳织送回房间并扶上床,随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她锁上门,躺在床上长舒一口气。
初恋……
和佳织的交谈,让水穗想起这个令人怀念的词语。佳织在恋爱是毋庸置疑的,但就像青江所说,那是一场永远不会有结果的爱恋。
永岛大约从十年前开始频繁出入竹宫家,起初是幸一郎叫他到家里给自己理发。水穗当时很好奇这个人是谁,但家里有种谁都不能开口问起的默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