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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就也去休息了,没想到在这期间又发生了件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韩光明在我们大家都睡着的时候第一个醒了过来,他居然跑到金花的屋里把她给糟蹋了。金花不堪受辱,这才自杀的。”
米东说到这里,满脸的自责,倒不像是刻意装出来的,只不过张静宜听得却十分不爽,在我怀里半睁着双眼,细弱蚊声地说了一句:“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然后迷迷糊糊的哈欠连天,似乎受不住困意的侵袭了。
看到这个情景,我哪里还不明白静宜的意思,当下说道:“两位容我再考虑一下,只是现在确实时间不早了,我未婚妻也玩了一天,有些乏了,不如这样,我们两个先回去休息,回头我再给你们答复好不好?”
说着我搂着张静宜站起身来,她也很不淑女的配合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揉了揉惺松的睡眼说:“两位大哥,我可没有你们这么充沛的精力,就让我先去睡觉吧。”
眼见我们两个如此,沙尘暴似乎有些不甘心,看了看米东,不过米东这时候却似乎有了他在所经历地故事里地决断,虽然看上去有些失望,却干脆利落的说道:“今天地事情,也确实为难两位了,既然如此,我米东也不便强留,不过不知道二位肯不肯赏脸,今天的东道就由我做了,两位今晚也住在这里吧。”
我连忙摆了摆手:“谢谢米老板的好意,只不过我们已经定好了房间,那里距离这里也并不十分的远,来回还是很方便的。回头有了答复,我会直接告诉你们的。”
看到我们去意已决,米东也没有在坚持,和沙尘暴一起把我们送到了酒店门口,叫了一辆最好的车,送我们回不远处的另一家档次稍差的酒店。
上了车,看到沙尘暴和米东都进了酒店,张静宜的困意就像从来没有过一样的一扫而空,抓着我的手对我说:“峰……答应我,不要淌这趟浑水好不好,我总有个奇怪的感觉,如果你这次搅和到这件事情当中,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发生一个很大的变化,想想都恐怖。”
我紧紧的把她搂在怀中,一股爱怜充满了胸膛,看着她洁白的脸庞,我深情的说:“放心吧静宜,我不会离开你的。而且这件事情十分的蹊跷,好多地方还是不清不楚,我又怎么会这么傻,去以身犯险。况且这个明信片的威胁也仅仅是个假设,米东也不一定会死。再者说了,就算我对米东这个人印象还不错,就算想帮他,从时间上也来不及啊。更何况,现在是你和我的长假旅行,我还舍不得丢下这么如花似玉的未婚妻去那个凶险重重满是奇怪事情发生的地方呢。”
张静宜这才满意的冲我嫣然一笑,把头靠在了我的肩头。
话虽然这么说,其实我心中还是对库依法瓦那个神秘地方充满了好奇,到了现在我依然在猜测,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可以让诅咒穿越几千年的时光,让一头黑豹获得好几百年的生命,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第二天,沙尘暴的电话早早的打了过来,我却借口张静宜身体有些不舒服,不能出门,把他给婉拒了,他本来想来找我们探明真伪,却似乎被电话另一头的米东给阻止了。电话里并没有听清米东说了些什么,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故事让米东勾勒起当初美好的回忆,他不再是那副酒鬼模样,倒变得坦然而从容了起来。
到了第三天,也就是阴历的九月九日,我和张静宜去了黄果树瀑布玩了一天,到了晚上,张静宜笑着说:“今天马上就要过去了,看来米东不会死了,那个明信片的事情,应该只是巧合吧。”
第二十章米东之死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我心中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看了看来电,是沙尘暴来的,这种不祥的预感更加地强烈,急忙按了接听键,里面传来他因悲痛恐惧而有点走样的声音:“米东他去了……”
“什么?”虽然我已经隐隐猜到了这个事实,却依然感到无法接受:“他怎么会死,你不是时刻的保护着他吗?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话筒中的沙尘暴有着他自己都不可置信的味道:“是的,我是在无时无刻的呆在他身边,可他居然还是死了。”
张静宜的小脸已经变得苍白,毕竟前天还活生生在面前的一个人突然死了,她一时也有点呆了,我轻轻在她手上捏了一下,示意她没事儿,静了静心问沙尘暴道:“具体情况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确定不是因为疏忽或者是其它什么原因,比如他曾经的仇家?”
沙尘暴十分肯定地说:“绝对没有,米东这个人我熟悉,朋友的话一大帮,却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而且事发之时我就在他的身边,可以肯定的是他也不会有自杀的倾向。当时我正要和他回北京,就在去机场的高速公路上,车子不知道哪里坏了,半路突然抛锚了。于是我就让米东自己呆在车上,我下去检查车子,谁知道我刚钻到了车底下,车子竟然自己发动了,因为唯一的钥匙已经被我拿了下来,在车上的米东根本不可能开动车子。我吓了一跳,车子从我身上过去,却没有压到我,居然还转了个弯。我亲眼看到,米东一动不动的,满脸惊骇的,似乎浑身不能动弹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然后那辆车子一头撞在了高速路上地防护栏,翻滚着冲了出去,最后爆炸了。”
“什么?那米东的尸体呢?车子做过鉴定了没有,现在你在哪儿呢?”这起车祸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