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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所吸引。
那里摆着几张简易的合金椅和一个小圆桌,远离食物和舞池中心,靠近一扇紧闭的、通往内部通道的应急门。
此刻,那里静静地坐着几个人影。
梅比乌斯博士罕见地没有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白大褂或研究服,而是换了一身剪裁利落、质感冰冷的暗绿色长裙,裙摆如同收拢的蛇尾。她背靠着墙壁,交叠着双腿,一只手肘支在椅子扶手上,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间,一枚散发着幽绿微光的菱形数据终端在缓缓旋转。
她那金色的蛇瞳并未聚焦于舞池中的任何欢愉景象,而是穿透人群,仿佛在观察着某种无形的数据流,或仅仅是在与自己脑海中那些无人能懂的公式与推演对话。
她脸上没有表情,既无厌烦,也无兴趣,只有一片实验室级别的、抽离的平静。
偶尔,她会微微偏头,对身旁的人低声说一两句话,声音轻得如同蛇信吞吐。
坐在她旁边的,是爱莉希雅。
这位往日里总能成为焦点、用笑容和粉色光芒点亮周围一切的少女,今夜却安静得有些异常。
她穿着一身款式古典简约的浅粉色长裙,长发披散,发间别着一朵永远不会凋零的水晶花。
她手中捧着一杯清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翡翠色的眼眸望着舞池中摇曳的人影,唇边依稀还挂着一丝弧度,但那笑容不再有往日的感染力,反而透出一种深深的疲惫,以及一种……
置身事外的澹然。
她偶尔会回应梅比乌斯的低语,声音轻柔,但目光却仿佛穿过了眼前的喧嚣,落在了某个遥远而冰冷的海面,落在了那个只剩一只苍白手臂伸向虚空、最终被混沌吞没的画面上。
无色辉火则坐在更靠边的位置,几乎半身隐没在应急门旁的阴影里。
她依旧穿着那身便于活动的、带有护甲的改良服饰,只是去掉了大部分外挂装备。
她双臂环抱,背嵴挺直如标枪,目光低垂,看着自己脚前一小块反光的地板,周身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与冷硬。
她似乎将自己封闭在了一个旁人无法触及的沉默空间里。欢快的音乐对她而言,大概只是无意义的噪音。
此外,华还隐约看到了阿波尼亚安静端坐的身影,她似乎在进行着无声的祈祷;樱站在稍远一点的帷幕旁,如同一尊冰凋,目光偶尔扫过人群,带着惯有的警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就连千劫,也罕见地没有制造任何骚动,他只是独自一人靠在最远的墙边,抱着手臂,头盔下的视线灼热而阴沉地扫视全场,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针对这“虚假和平”的怒火。
这些从“塔”中归来的幸存者,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远离中心的位置。他们形成了一个无形的、低气压的“孤岛”,与大厅中逐渐升温的欢乐气氛格格不入。
他们身上似乎还带着猩红之海的咸腥与混沌漩涡的寒意,那种深入骨髓的创伤与失去,让他们无法像其他人那样,轻易(哪怕是假装)投入到这场庆祝“胜利”的舞会中。
华的脚步顿了一下。
看到他们,她心中那点因为卑弥呼和卡罗尔的劝解而刚刚泛起的、对“允许快乐”的微小理解,瞬间又被更沉重的现实压了回去。
那场战斗的代价,是如此直观地呈现在这里,无声,却震耳欲聋。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自己手中的杯子和脚下的路。
她沿着边缘人少的地方,慢慢踱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很轻。
她努力去听音乐的旋律……
“华,” 卑弥呼忽然轻声开口,红眸望着舞池中摇曳的人影,“你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吗?”
华摇头。
“《冬之回忆》,战前一位很老的作曲家的作品。据说,是写给他的故乡,一个再也回不去的、被冰雪覆盖的美丽小镇。”
卑弥呼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追忆的怅然,“有时候,音乐比语言更能承载一些东西。快乐,悲伤,思念……所有无法言说的。”
她转过头,看向华,眼中带着鼓励:“不去跳一支吗?就算只是走走。不需要舞伴,自己感受一下节奏和空间,也是一种放松。”
华下意识地想拒绝,但目光掠过舞池。她看到一对年纪稍长的研究员夫妇,彼此依偎着,闭着眼,随着旋律轻轻晃动,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与周围的喧嚣隔绝。
看到痕终于被他的队员拉进了舞池,步伐僵硬得像台生锈的机器人,却引得周围几个年轻队员善意地偷笑。也看到卡罗尔已经和一个相熟的后勤部男孩聊得热火朝天,暂时顾不上她了。
手中的杯子似乎变得更凉了。
她沉默了几秒,将杯子轻轻放在身旁的矮几上。
然后,对着卑弥呼,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她没有走向舞池中央,而是沿着边缘人少的地方,慢慢踱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音乐淹没。
她努力让自己去听音乐的旋律,去感受脚下地板微微的震动,去适应这种无需警惕、无需思考下一步战术的、纯粹的“行走”。
她闭上了眼睛,隔绝了大部分视觉信息,只留下音乐和身体微弱的平衡感。
就在她几乎要沉浸在这种陌生的、略带悲伤的宁静中时——
“嘿。”
一个带着笑意的、熟悉的少年声音在她身侧很近的地方响起。
华勐地睁开眼,冰蓝的童孔瞬间收缩,身体本能地进入警戒状态,却又在看清来人后迅速松弛,转化为一丝惊讶。
是科斯魔。
这位逐火之蛾里年纪轻轻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