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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
“不会的!不,不会的。”她激动地反驳,接着又没那么确信了,“他有可能撒谎,对不对?你知道的,他确实有可能撒谎。”她的话让诺亚战栗,罗珊娜太紧张了,她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就像一个迷路了的孩子——这一切让他不禁怀疑自己试图拯救埃策希尔?科恩灵魂的举动是不是太过分、太冒险了。一旦失败,事态会急转直下。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他已带着一半兴奋和一半悲哀的心情意识到,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姑娘。而能否赢得芳心似乎完全仰赖他能不能帮她父亲洗清名誉。真的有可能像罗珊娜说的那样,埃策希尔?科恩的灵魂还在台伯河岸边徘徊,等待安息吗?要是这一天永远等不来怎么办?
当艾尔菲拉夫人说有警局打来找他的电话时,诺亚几近虔诚地接过了听筒。
“是我。”他说。
蓬齐亚尼警监言简意赅地说,“哦,弗里曼先生,有关冯?格鲁博纳陆军少校的事越来越奇怪了。你能来我办公室一趟吗,我想你和聊聊。”
在警监办公室,蓬齐亚尼开门见山道:“那件不愉快的事件确实发生在一九四三年七月十五日,没错吧?”
“没错。”诺亚回答。
“这些,”警监边说边伸出一根手指,轻敲面前的一沓文件,“是德国当局提供的有关时属驻罗马装甲部队陆军少校阿洛伊斯?冯?格鲁博纳的报告。据这份报告记载,他于一九四三年七月十六日抛下部队,携巨额军饷潜逃,至此销声匿迹、人间蒸发。”
警监靠回椅背,冲着诺亚微笑。“有意思,是不是?非常有意思。你怎么看?”
“他没有抛下部队,”诺亚说,“也没有潜逃。巨额军饷被埃策希尔?科恩拿到了。”
“我也这么认为。我强烈怀疑这位军官被谋杀了——考虑到当时的情况,或许说暗杀更贴切——然后钱被拿走了。”
“可是尸体呢?”诺亚说,“当局没有以遭到谋杀为由搜寻他的尸体吗?”
“搜寻了。不过这位冯?格鲁博纳陆军上校,似乎有些——”警监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画圈,寻找着合适的词语,“——有些不太好的人品问题。有挪用公款和造假的不良记录,这些历史足以让他的上司在他失踪后首先怀疑他有什么阴谋。我猜测当时的搜寻只是做做样子。我想,要是他们注意一下台伯河底——”
“你觉得他的尸体在河底?”
“河底,或者某个地下室下面,又或者某个黑暗墙角的深坑里。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弗里曼先生。像埃策希尔?科恩医生那样的人,不太可能单枪匹马完成暗杀、抢劫和处理尸体。况且在人们的印象中,他并不是个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没错,但这一切充其量不过是猜测。猜测无法浇熄人们的怒火。我非常担心你的调查将无疾而终,或者以不太愉快的方式结束。”
诺亚摇了摇头,说道:“那个装满钱的公文箱,我听说埃策希尔?科恩被游击队员打死,之后尸体一直躺在马切罗广场上,但没人看到那个公文箱。公文箱呢?”
警监耸了耸肩。“被开枪的人拿走了啊,显而易见。”
“如果有人拿走了它,为什么后来再没有人看到了?甚至没人提起——战后安全期也没人提及——那笔原本想用来对付反抗军却反而被反抗军所用的钱。可你不觉得这种事本应是很好的笑谈——乡野趣事,流传于民间吗?”
“可能吧。但这些依旧只是猜测。”
“反正我无论如何都会调查到底,我决定就从这一点开始。”
“你真是个执著的人,弗里曼先生。”警监摇了摇头,有些勉强地赞美道,“好吧,如果你还需要什么帮助,直接来找我。真是执著,希望我的手下能有几个像你一样的。”
罗珊娜听完警监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后,便迫不及待地想把整件事公之于众。
“这就是证据,不是吗?”她质询道,“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和我父亲没有半点儿关系,对不对?”
“只有你和我这么想。别忘了那件事:有人看到你父亲拿着那个公文箱。除非能解释这件事,否则任何证据都无法证明他是无辜的。”
“可能他捡到了那个箱子。有这个可能,不是吗?”
“不太可能。”诺亚说,“还有,他干吗拿着它往马切罗广场跑?马切罗广场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你还没去过吗?是一处遗址,像罗马斗兽场那样的,不过要小一点儿。
”
“你现在能带我过去吗?”
“现在不行。在艾尔菲拉夫人回来之前,我不能离开这张桌子。不过那里离得不远,在门廊街,犹太教会堂再过去一点儿。你找三十九号,很好找。”
从家庭旅馆里出来,诺亚碰到了乔治?科恩,他正从一辆卡车上往下卸食材。诺亚猜测他比妹妹年长十岁,是个动作迟缓的大块头,原本不错的体格因为疏于锻炼而松散走形,脸上终年留着胡楂儿。尽管他看起来绵软无力,却举起一扇猪肉扛在肩上,步履轻松地钻进屋里。经过诺亚身边时,他鬼鬼祟祟地看了诺亚一眼,带着一副被打败的表情,诺亚不禁同情起他。罗珊娜被大家对父亲的恨意伤得很深,乔治则完全被摧毁了。现在又出了这件事,那堆古迹能改变什么的希望十分渺茫。
诺亚走过犹太教会堂,轻松地找到了门廊街,然后站在写着三十九号的建筑前迷茫地环顾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