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门框里，混沌旋涡跟活过来似的疯狂打转，漆黑、暗紫、惨绿的光搅在一起，像只从宇宙坟场里睁开的眼，死死盯着众人，那股子恶意能把人骨头缝都冻透！

不止是吸力扯着身体，更像有无数根冰针往脑子里钻，连灵魂都在颤！空气中的腥甜味儿直呛嗓子，还混着密密麻麻的疯话，嗡嗡地往耳膜里钻，不少队员已经眼神发直，枪杆都握不稳了。

“都他妈挺住！别被勾了魂！”苏临低吼一声，声音裹着星辉炸开，跟闷雷似的砸在每个人耳朵里。他往前一步扎稳脚跟，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周身星辉凝出鳞甲似的光层，硬生生扛住漩涡那能抽走灵魂的吸力——像道拦在地狱口的堤坝，死死钉在那儿。

“嘎吱！嘎吱！”刺耳的刮擦声刺得人牙酸，旋涡里伸出来的惨白手臂越来越多，指甲缝里还挂着黑糊糊的东西，疯狂扒着门框。紧跟着，一颗颗没鼻子没眼的头颅挤了出来，只剩一张不断开合的黑裂口，淌着黏糊糊的黑水，嚎叫声能把人的脑子震炸！

“开火！往那些鬼东西身上打！”频道里，鹰瞳的嗓子哑得像磨砂纸，透着说不出的凝重。

剩下的“暗刃”队员和空骑立刻调转枪口，脉冲步枪的蓝色光束、霰弹枪的钢芯弹劈头盖脸往门那儿砸，跟下暴雨似的。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心凉了——屁用没有！

能量光束扎进漩涡，连个响都没有，跟泼进滚油的水似的，冒个泡就没了。钢芯弹打在白胳膊、黑脑袋上，“噗”地一声就弹开，顶多留个浅坑，还溅出不少绿莹莹的黏液。

“啊——！”突然两声惨叫，两个靠得近的队员被猛地伸长的白胳膊缠住腰，那胳膊跟胶皮似的越勒越紧，两人拼命挣扎，手指抠着地面划出两道血痕，还是被拖着往漩涡里滑。刚碰到那层混沌光，身体“嗤啦”一声就开始扭曲，跟融化的蜡烛似的，眨眼就成了旋涡里的一抹黑，连骨头都没剩下！

“物理攻击没用！常规能量也白搭！”有队员吓得脸都白了，尖叫着吼出来。

“用高爆弹！云雀队，扔范围冲击弹！”云雀队长的吼声里都带着哭腔。

一架空骑立刻调转机头，一枚“雷霆-7”型空对地导弹拖着橘红色尾焰砸过去，“轰——！”巨响震得地面都颤，火光瞬间吞了半个门框，几条白胳膊直接炸成了碎末，剩下的鬼东西发出刺耳的嘶鸣。

成了！

可还没等众人松口气，更多的白胳膊从漩涡里涌出来，跟潮水似的没完没了！更要命的是，旋涡转得越来越快，吸力猛地翻了倍，不少队员直接被扯得往前踉跄！

“小心！那玩意儿要反击！”

话音刚落，几道惨绿色的能量触须“唰”地从漩涡里射出来，跟毒蛇似的直奔空中的云雀空骑和三艘隼级侦察艇！

“规避！快躲开！”

一架云雀躲闪不及，被触须缠上了机身，护盾“滋滋”响着往下掉，跟被太阳晒的雪似的。机体表面瞬间爬满黑纹，开始扭曲变形，飞行员的绝望吼声在频道里炸开：“救我！我的操纵杆失灵了——！”

眼看空骑就要被拖进旋涡，苏临眼神一凛，骂了句“草！”。他把怀里的颜如玉往身后一护，单手虚握，周身星辉疯狂往掌心聚，一柄寒光闪闪的星辉投枪瞬间成型，带着“咻”的破空尖啸，后发先至扎在绿触须上！

“嗤——！”

跟烧红的烙铁摁进冰水里似的，绿触须猛地抽搐，瞬间焦黑，“啪”地断成两截。失控的空骑晃了晃，勉强稳住机身，屁滚尿流地往远处飞。

“只有高等级的神秘侧力量能杀它们！”苏临额角青筋暴起，一边扛着吸力一边吼，“我的星辉能克这些玩意儿！”

可问题是，在场就他一个人有这本事！他得护着受伤的颜如玉，还得挡着旋涡的核心吸力，根本挪不开脚。

“鹰瞳！支援！我要神秘侧武器！快！”苏临对着通讯器吼，嗓子都劈了。

“守夜人应急小队已经在路上了！带了圣银符文和净化枪，撑住！”鹰瞳的声音也急得发颤，“还有，林晚博士说那门是溃口状态，不能炸！一炸可能引发维度塌缩，得想办法封了它！”

封印？苏临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就会打打杀杀，封印这活儿根本没接触过。

就在这时，怀里的颜如玉动了动，她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却抓着苏临的胳膊，用气声说：“苏临……我好像……能听懂它们的声音……”

“什么？”

“它们是被放逐的‘残渣’……饿，还疼……这扇门是意外开的‘后门’……它们怕……怕纯净的秩序之力……”颜如玉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奇怪的笃定。

秩序之力？苏临心里一动——他的星辉源自星辰，本就是宇宙秩序的一种，可他的力量偏重于打和守，封印这种精细活儿，他真不在行。

突然，颜如玉挣扎着抬起没受伤的手，蘸了蘸自己伤口上混着星辉的黑血，在空中慢慢划。她的指尖颤抖，动作生涩，可划出来的轨迹却透着股古老的韵律，一滴血珠在空中凝而不散，慢慢聚成一个简陋的银色符号。

符号刚成型，周围疯狂乱窜的混沌能量突然顿了一下，像被冻住似的！几条伸过来的白胳膊更是跟被烫到一样，“唰”地缩了回去，裂口发出惊恐的嘶鸣。

“这是……”苏临眼睛瞪圆了。

“我不知道……”颜如玉眼神有点迷茫，气息更弱了，“好像是本能……守夜人传承里，最深处的记忆……”

“吼——！”

没等她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