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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也挺好,是吧?这我都清楚,我可全都记着呢。自从我们上次一起吃早餐后,你把科罗拉多州想要的那些人都拉过来了,还有其他地方的一些人,比如肯·达纳格,他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不过,我告诉你一个更棒的,他几乎就快过来了。你很快就会得到他,因为他现在身系一线,马上就会落到你的脚下。他还救过我一命——这下你就知道他已经走得有多远了吧。”
高尔特身子一仰,眯起了眼睛,“原来你从来没有任何危险,对吧?”
丹尼斯约德笑了起来,“哦,我是冒了个小小的风险,不过值得。那可是让我觉得最愉快的一次遭遇,我一直想当面告诉你,你肯定想听听这个故事。你知道那人是谁吗?是汉克·里尔登。我——”
“不行!”
这是高尔特的声音;它便是一道命令;这声断喝之中带着一分怒气,他们俩还是头一回见他如此。
“什么?”丹尼斯约德难以相信地轻声问道。
“现在别跟我讲这件事。”
“可你总是在说汉克·里尔登是你最想在这里见到的人啊。”
“我现在还是这么想,但是,这事你以后再告诉我。”
她细细地观察着高尔特的面孔,但看不出任何头绪,那副在决绝或抑制之下的冷峻严厉的神情令他的脸颊和嘴角都绷紧了起来。无论他清楚她的多少底细,她心中在想,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他的这般举动,不过他绝对不可能知道。
“你见到汉克·里尔登了?”她转向丹尼斯约德,问道,“而且他还救了你?”
“对。”
“我想听听是怎么回事。”
“我不想。”高尔特说。
“为什么?”
“你不是我们中的一员,塔格特小姐。”
“我明白了,”她不屑地微微一笑,“你是不是在想我会阻止你得到汉克·里尔登?”
“不,我不是在想这个。”
她留意到丹尼斯约德正在观察高尔特的表情,似乎他也觉得这事很蹊跷。高尔特毫不回避地有意迎上了他的目光,似乎成心让他试试在里面寻找答案,而且谅他也找不到。当她发现高尔特的眼里露出一丝谐意时,她便明白,丹尼斯约德的努力失败了。
“还有什么?”高尔特问道,“算是你今年干成了的事?”
“我打破了重力定律。”
“这你干得多了,这回玩的又是什么花样?”
“我装了超出飞机承重极限的黄金,从大西洋中部一直飞到了科罗拉多。等着瞧麦达斯看到我要存的数量吧,今年,我客户的钱会多出——哦,对了,塔格特小姐是我的一个客户,你告诉过她没有?”
“还没有,要讲你就跟她讲吧。”
“我是——你刚才说我是什么?”她问。
“别吃惊,塔格特小姐,”丹尼斯约德说,“而且不要反对,对于反对,我见得太多了,不管怎么样,我在这里算是个异类。对于我选择的斗争方式,他们谁都不同意。约翰不同意,阿克斯顿博士不同意,他们觉得用我的性命去那么干太不值得。但你知道,我父亲是个主教——在他所有的教导里面,我只认同一句话:‘执剑者将随剑一同灭亡。’”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暴力是不可取的。如果我的朋友们相信他们可以用联合起来的力量制服我——那他们就会看到在这场较量中,只有使用暴力的一方去针对使用智力的一方。就连约翰都赞成,在我们这个时代,我在道义上有权选择自己想走的道路。我和他做的事情一样——只是以我自己的方式罢了。他是把人们的精神从掠夺者的手中抽走,我是把人们的精神产物抽走。他是在剥夺他们的理性,我是在剥夺他们的财富。他吸干了世界的灵魂,我吸干了它的身体。他们早晚会从他那里尝到教训,我只是没那份耐心,于是就把他们学习的速度加快而已。不过,和约翰一样,我只是顺应着他们的道德观,决不会牺牲自己,牺牲里尔登或者你,从而令他们有双重的标准。”
“你是在讲什么呀?”
“讲的就是对收税者的一种课税方法。所有的税收方法都很繁琐,但这一种非常简单,因为它是其他所有方式的核心。我来解释给你听。”
她聆听起来。她听到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带着记账员那种枯燥而精确的口吻,详述起财务转账、银行账户和收入税表来,仿佛他正在读着一本满是灰尘的账簿——为了记录下这本账簿里的每一笔账,他押上了自己的鲜血,只要他记账的笔稍有闪失,血就随时会流尽。她一边听,一边止不住地看着他那张俊朗无瑕的脸庞——并且不停地在想,这就是全世界悬赏百万要置于死地的那颗人头……她曾经觉得这样一张完美的面孔,无论做任何事都会留下令人惋惜的伤痕——她想得出了神,他讲的一半的话都没听进去——实在不应该拿这么俊美的脸去冒任何的风险……接着,她猛然醒悟到他那完美的外表只是一幅简明的示意图,是用了自然直观的方式,就外面世界的本质和在低于人的时代里人类价值的命运,给她上了孩子般初级的一课。不管他走的路是正义还是邪恶,她想,他们怎么能……不!她心想,他所走的道路是正义的,而可怕之处正在这里,因为正义已经别无选择,因为她没法去谴责他,她既不能同意,也说不出一句责难的话。“……我客户的名字,塔格特小姐,是一个一个慢慢地选出来的,因为我必须确信他们的人品和事业。在我的偿还名单里,你的名字便是首当其冲的一个。”
她强迫自己不动声色地把脸绷紧,只是回答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