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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两个工人的晚饭已经快吃完了,她在等着他们离开。
她打量了站在吧台后面的那个人。他又瘦又高,头发很有特色,这样的头发应该是在古代城堡或者银行高层人员的办公室里看到,可他的独特魅力就在于即使是在一家饭馆的吧台后面,他的这种特色看上去也很和谐。他穿着厨师的白上衣,像是身穿了一套礼服;他干活时的样子老练而娴熟,动作轻巧、聪明得一点多余的力气都不需多费;他的脸庞清癯,灰色的头发与他冷静的蓝眼睛色调正好搭配;在他彬彬有礼、不苟言笑的神情背后,有一股幽默的意味,但只是浅浅的,在人想去看清楚之前就倏然隐去了。
两个工人吃完饭,付款离开,各留了一角钱作小费。她看着他收起他们的盘子,把小费放进他白色的上衣兜里,擦拭着吧台,活儿干得快而不乱。随后,他转过身来望着她,眼神平常,并无意和她交谈。不过,她确信他早就留意到了她身上穿的纽约西装和高跟鞋,她身上带着的那种从不浪费时间的女人的气息;他冷静而富洞察力的眼睛似乎在告诉她,他明白她不是本地人,而他正在等着去揭开她的意图。
“生意怎么样?”她问。
“很糟。他们下个星期就要把雷诺克铸铜厂关掉了,所以我很快也要关门了,准备继续干点别的吧。”他的话音清晰,带着惯有的诚恳。
“去哪儿?”
“我还没决定。”
“打算干点什么?”
“不知道。要是能在哪儿找到合适的地方,我想开个修理厂。”
“噢,不要!你改行太可惜了。你去做什么都不如做厨师。”
一丝奇怪、细微的笑容掠过他的嘴角,“不要?”他礼貌地反问。
“不要!你觉得在纽约工作怎么样?”他吃惊地看着她。“我是认真的,我能让你在一个大铁路公司工作,主管餐车部门。”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她举起白纸巾里的夹心汉堡,“这就是理由之一。”
“谢谢。还有呢?”
“我想你没在大城市生活过,或者你并不知道,无论是什么工作,要想找到称职能干的人会有多难。”
“这我知道一点。”
“噢?那怎么样?想不想来纽约工作,工资每年一万?”
“不。”
她一直陶醉在自己的发现和能够去奖赏所带来的喜悦中,在惊愕中默默地看着他,“我想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她开口道。
“我明白。”
“这样的机会你还在拒绝?”
“是的。”
“可是为什么?”
“那是我的私事。”
“你能有一份更好的工作时,为什么还要干这个?”
“我并没有想要找更好的工作。”
“你难道不想有个机会提升和赚钱吗?”
“不想。你为什么要坚持这样?”
“因为我就恨看到有才干的人被埋没。”
他缓慢而诚恳地说:“我也是。”
他说这话的样子让她感觉到他们有同样深沉的情感被束缚,也打破了她从不开口求助的戒律。“他们真让我恶心!”她的声音把她自己吓了一跳:这是一种身不由己的喊叫。“我是饿疯了一样地去找任何一个能把事情做好的人!”
她用手背抵住双眼,竭力挡住她一直抑制着的绝望的发作;她从来不知道这绝望有多大,也几乎不知道在这抑制当中,她还剩下几分忍耐力。
“对不起。”他声音低沉地说道,听上去不是道歉,而是热情的声明。
她抬眼看了看他,他笑了。她明白,这笑容表示着他想去冲破这个他也感觉得到的束缚;这笑容里有一丝亲切的捉弄。他说道:“可我不相信你这么远从纽约来,只是为了在山里给铁路上找个厨师。”
“不是的。我来是为别的事情。”她向前倾着身体,两只手臂紧紧地抱住吧台,感到再次平静和恢复了理智,也感觉到了一个危险的对手。“你认不认识大约十年以前,曾在二十世纪发动机公司工作的一个年轻工程师?”
她在数着沉默的时间;她难以分辨出他看着她的眼神有什么样的意味,但看得出他有一种特别的注意。
“是的,我认识。”
“能否告诉我他的名字和地址?”
“因为什么?”
“找到他至关重要。”
“那个人?他有什么重要的?”
“他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人。”
“真的?为什么?”
“你对他的工作是否了解?”
“是的。”
“你是否知道,他有过一个能产生重大影响的想法?”
他停顿了一下,“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
“达格妮·塔格特,我是副总——”
“知道了,塔格特小姐,我知道你是谁。”
他语气里的尊敬并不是因她而有的,但看来他似乎找到了他心里那些疑问的答案,也不再感到吃惊了。
“那么你知道我感兴趣的不是懒人,”她说,“我能够把他想要的机会给他,而且我做好了答应他任何条件的准备。”
“我能问问你对他的什么感兴趣吗?”
“他的发动机。”
“你是怎么知道他的发动机的呢?”
“我在二十世纪工厂的废墟里找到了一个残体,缺的东西太多了,没办法重新做一个出来,或者弄明白它的工作原理,但现有的一切足以说明它能用,而且这个发明可以挽救我的铁路,挽救这个国家和全世界的经济。现在不用问我是顺着什么线索来找这台发动机和它的发明者的,那些不重要,目前,我的生活和工作也不重要。除了我必须找到他以外,什么都是无关紧要的。别问我是怎么来到你这里的。你是这条道的终点。告诉我他的名字。”
他一动不动地听着,直直地盯着她看,眼里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