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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以为然。我倒觉得伊丽莎白·班纳特小姐今儿早上走进屋来的时候,那种神情风度很不错呢。我并没有看到她的肮脏的衬裙。”
“你一定看到的,达西先生,”彬格莱小姐说,“我想,你总不愿意看到你自己的姐妹弄成那副狼狈样子吧。”
“当然不愿意。”
“无缘无故赶上那么三英里路、四英里路、五英里路,谁晓得多少英里呢,泥土盖没了踝骨,而且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她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我看她十足表现了没有家教的野态,完全是乡下人不懂礼貌的轻狂。”
彬格莱先生说:“那正说明了她的手足情深,真是好极了。”
彬格莱小姐死样怪气地说:“达西先生,我倒担心,她这次的冒失行为,会影响你对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的爱慕吧?”
达西回答道:“一点儿影响也没有,她跑过了这趟路以后,那双眼睛更加明亮了。”说完这句话,屋子里稍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赫斯脱太太又开口说话:
“我非常关心吉英·班纳特——她倒的确是位可爱的姑娘——我诚心诚意地希望她好好儿攀门亲事。只可惜遇到那样的父母,加上还有那么些低微亲戚,我怕她没有什么指望了。”
“我不是听你说过,她有个姨爹在麦里屯当律师吗?”
“是呀;她们还有个舅舅住在齐普赛[1]附近。”
“那真妙极了,”她的妹妹补充了一句,于是姐妹俩都纵情大笑。
彬格莱先生一听此话,便大叫起来:“即使她们有多得数不清的舅舅,可以把整个齐普赛都塞满,也不能把她们讨人喜爱的地方减损分毫。”
“可是,她们倘使想嫁给有地位的男人,机会可就大大减少了,”达西回答道。
彬格莱先生没有理睬这句话;他的姐妹们却听得非常得意,于是越发放肆无忌地拿班纳特小姐的微贱的亲戚开玩笑,开了老半天。
不过她们一离开了饭厅,就重新做出百般温柔体贴的样子,来到吉英房间里,一直陪着她坐到喝咖啡的时候。吉英的病还不见好转,伊丽莎白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一直到黄昏,看见她睡着了,才放下了心,觉得自己应该到楼下去一趟(虽说她并不乐意下楼去)。走进客厅,她发觉大家正在玩牌,大家当时立刻邀她也来玩,可是她恐怕他们输赢很大,便谢绝了,只推说放心不下姐姐,一会儿就得上楼去,她可以拿本书来消遣消遣。赫斯脱先生惊奇地朝她望了一下。
“你宁可看书,不要玩牌吗?”他说。“这真是少有。”
彬格莱小姐说:“伊丽莎白·班纳特小姐瞧不起玩牌,她是个了不起的读书人,对别的事都不感到乐趣。”
伊丽莎白嚷道:“这样的夸奖我不敢当,这样的责备我也不敢当,我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读书人,很多东西我都感到乐趣。”
彬格莱先生说:“我断定你很乐意照料你自己的姐姐,但愿她快些复元,那你就会更加快活了。”
伊丽莎白从心底里感谢他,然后走到一张放了几本书的桌子跟前。他立刻要另外拿些书来给她——把他书房里所有的书都拿来。
“要是我的藏书多一些就好啦,无论是为你的益处着想,为我自己的面子着想;可是我是个懒鬼,藏书不多,读过的就更少了。”
伊丽莎白跟他说,房间里那几本书尽够她看了。
彬格莱小姐说:“我很奇怪,爸爸怎么只遗留下来了这么几本书。——达西先生,你在彭伯里的那个藏书室真是好极了!”
达西说:“那有什么稀奇,那是好几代的成绩啊。”
“你自己又添置了不少书,只看见你老是在买书。”
“我有现在这样的日子过,自然不好意思疏忽家里的藏书室。”
“疏忽!我相信凡是能为你那个高贵的地方增加美观的东西,你一件也没有疏忽过。——查尔斯[2],以后你自己建筑住宅的时候,我只希望有彭伯里一半那么美丽就好了。”
“但愿如此。”
“可是我还要竭力奉劝你就在那儿附近购买房产,而且要拿彭伯里做个榜样。全英国没有哪一个郡比德比郡[3]更好的了。”
“我非常高兴那么办。我真想干脆就把彭伯里买下来,只要达西肯卖。”
“我是在谈谈可能办到的事情,查尔斯。”
“珈罗琳,我敢说,买下彭伯里比仿照彭伯里的式样造房子,可能性要大些。”
伊丽莎白听这些话听得出了神,弄得没心思看书了,索性把书放在一旁,走到牌桌跟前,坐在彬格莱先生和他的妹妹之间,看他们斗牌。
这时彬格莱小姐又问达西:“从春天到现在,达西小姐长高了很多吧?她将来会长到我这么高吧?”
“我想会吧。她现在大概有伊丽莎白·班纳特小姐那么高了,恐怕还要高一点。”
“我真想再见见她!我从来没碰到过这么使我喜爱的人。模样儿那么好,又那样懂得礼貌,小小的年纪就出落得多才多艺,她的钢琴真弹得高明极了。”
彬格莱先生说:“这真叫我感到惊奇,年轻的姑娘们怎么一个个都有那么大的能耐,把自己锻炼得多才多艺。”
“一个个年轻的姑娘们都是多才多艺!亲爱的查尔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是的,我认为一个个都是那样。她们都会装饰台桌,点缀屏风,编织钱袋。我简直就没见过哪一位不是样样都会,而且每逢听人谈起一个年轻姑娘,没有哪一次不听说她是多才多艺的。”
达西说:“你这一套极其平凡的所谓才艺,倒是千真万确。多少女人只不过会编织钱袋,点缀屏风,就享有了多才多艺的美名;可是我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