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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浪的叹息意味深长,紫颜这几日曾多次旁敲侧击追问库赞,那日究竟是如何找准时机出动,库赞就是不肯多言。现下看来,雪崩与照浪怕是不无干系。
“既是如此,我本来有一桩天大的生意要和族长谈谈,看来只能作罢。”照浪冷淡说道。
侧侧冷笑道:“有种你别走。”
照浪露齿一笑,“我们结伴去见玉翎王又如何?我是于夏定西伯,你可有半点证据,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我这就写信,让伯父废了你的爵号。”璇玑忍不住开口,她对照浪怨念最深。
照浪哈哈大笑,与天下人为敌,这种滋味妙不可言。他雪衣飘飘,骤然横掠数丈,翻身上马,“诸位,若是千姿有幸躲过此劫,咱们就在苍尧再见!”一提缰绳,龙马如飞而去。
诸师望见他的背影,雪衣萧瑟,竟有几分慷慨悲歌之意。此人以一己之力搅动北荒,殊为不易,而中原、西域皆被引入千姿登基之局,该如何破局解围?
众人心事重重上了马车,库赞领了五十人护送。紫颜与傅传红、侧侧、姽婳仍坐一车,说起适才的纠纷,侧侧和姽婳皆有怒意,紫颜遂避过不谈,傅传红关心的却是另一桩事。
“雪族下一任的族长,会有库赞的天赋才能吗?你我会不会乱了他本该走的路?”他思来想去,不安地问紫颜。
在经历了世俗的洗礼后,是否还能持有纯如璞玉的心境,去领悟天地玄妙?
“你都说是天赋了。”紫颜笑得云淡风轻,“与生俱来的灵性固然重要,后天的执著和勇气,更不可或缺。永怀挚爱,永不言弃,如斯方可与所爱朝夕相伴,绘画如此,易容如此,天下诸艺莫不如是。库赞的后继者倘若妙手写心,浑然天成,又或嗜画如命,乐此不疲,当然不会逊色于他,甚至必能超越他。若无此心,就算我等不把他拉入俗世,也不过是个强盗而已。”
傅传红凝视紫颜,从易容中窥见纷乱人心的他,有着始终如一的赤子之心。拼到最后,心志的坚定才是最不可易的珍宝。
车轮辚辚,在官道上疾驰,傅传红知道,这不过是千百条路中的一条,他曾走了很久,此后,要踏遍其余种种道路,无论正途歧途,不妨逐一踏步尝试,最终找到最酣畅的那条路。
至于王道之争,玉翎王是惊才绝艳之辈,他并不担心。
阳光下,百里之外,千姿冷然望着亲兵们斩下一个个铁甲军士的首级,身后王旗猎猎,血色飘摇……
魅生·十师卷·下
江山盛了又衰,世人来了又去。
多少悲欢离合一幕幕上演,让我们素手相携,彼此取暖。
元阙
连日大雪,苍尧王城泽毗高厚的城墙胖成了雪白的糕团,远望去圆头圆脑。恼人的天气,收取了黑白之外的一切颜色,附庸风雅的文人或许会咏诵几句琼花玉树,苍尧百姓见得惯了,知道冬雪丰年将来会有好收成,就把心思放在狩猎过冬上,期冀过个好年。
立春日,玉翎王尤未回归,迎春祭典由大巫师主持,祭龙神的同时祭雪神。传说雪神是一位女子,故王后桫椤与护送奇兽祈如先归的太师阴阳,替千姿点燃神幡和祭品。祭礼虽是吉礼,玄色的礼服看去一片晦气,不少官员忧心忡忡,直觉这是个不祥的兆头。
据说阿罗那顺王宴请玉翎王,一言不合,杀了伐虏军的人,玉翎王为属下出头,与阿罗那顺誓不两立。王城里隐约流传这样的传闻,阿罗那顺是北荒四大国之一,地域辽阔,兵力也算雄厚,听得两国居然成仇,百官这个年过得很是忐忑。
百官已然如此,寻常百姓在这喜庆的节日就多了几分忧戚。无论是年节里走动拜会的厅堂上,祭奠祖先的家庙里,还是酒肉飘香的饮食铺,讨价还价的街市中,玉翎王的行踪是众口纷纭的话题,遍布城中的流言蜚语使真相云遮雾掩,越发缥缈无凭。
尤其是要在三月完工的皇宫,搭起的围墙架子内,似乎还有无数未封顶的殿宇,哪有盛典将临的样子?全城人瞅着那片圈起来的宝地,盼着玉翎王早日归来。
“王上还能回来吗?”
“呸,天神在上,你别咒王上!伐虏军是什么?那是打遍北荒无敌手的铁军!怕什么阿罗那顺?你看着,玉翎王准能把罗圈儿的头拧回来。”
“就算王上赶回来,这皇宫盖不好,到时没地方搬,也是难看。”
“谁说盖不好?修房子的是中原来的神匠!咱们的城就是他们扩建的,你看多好,就算阿罗那顺攻到城下,也敲不开城门。”
“阿罗那顺的狗屁铁马军,敢和伐虏军对冲?打个照面就得摔下马!”
“他们以为还是两年前?四大国怎么了?以后苍尧说了算。”
“听说王上娶了于夏国的郡主,最好把四大国的郡主全娶了!都是我们的媳妇国!”
阿罗那顺王盖察礼从小是罗圈腿,骑马倒是正好,可惜他平生最爱吃喝,即位时胖得无法走上王座,最后由两个大汉拖拉他上台,闹出泼天的笑话。在千姿最初欲结盟诸国时,他是头一个归顺的,如今打打杀杀冲出来,竟敢对玉翎王不利,百姓们闻言并没放在心上。
这样一个王,他真敢干仗?就算他敢,哪里是纵横北荒的玉翎王的对手?
用脚想也知道谁会胜出,因此当千姿滞留瓦格雪山一带未归,在苍尧百姓看来,无非是整顿藩属国的风气,教训下不知好歹的肥猪国王。
可是,别国百姓有异样的声音,原先早早赶到苍尧想观瞻千姿登基大典的商旅,或是心灰意冷先行返乡,或是意兴阑珊徘徊探听。坊间流传的消息,有的说阿罗那顺王被人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