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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炎麾下列军雷骑真骑并列,数量又庞大,静炎本人是可以挽狂澜于既倒的名将。中路游击这种贴身进逼的追法,若是静炎回身一枪就要吃大亏。
但是静炎真的扑向峡口了,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就算真能冲出峡谷口,百里青石平原上无水短粮,不去打她也是死路一条。除非静炎是存了心思要夺合口仓……这倒符合她的个性。
可是孤飞军修豪军的阵地设置太强了,以静炎手中的败军怎么可能闯得过去?就算闯过去了,后面鹰旗军如附骨之蛆,她可以凭什么夺合口仓呢?尚慕舟其实把静炎想得复杂了:真要夺河口,代价也将是静炎手中的全部残兵。路牵机烧枣林和静炎夺合口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姬野大军南下需要支撑,少了枣林马上就走不动,而青石军就算丢了合口,也没有粮草不济的事情。
他记得这一战对于静炎的判断失误,却不记得有一桩事情是猜对了的:静炎对于呼图营中的燮军没有完全的控制力。
战前是一番说话,等到枣林火起之时,静炎就完全指挥不动列军雷骑。等到呼图营破,就算静炎还想回头北上,也无法逆势而为,只能勉强吃点扶风营的豆腐糊口了。
被绑着手脚作战的静炎,纵然是名将之材,又能如何?也许这一战的结局确实是早已经注定的。又或者,青石之战的结局也是注定?这一刻的迷思属于战场的许多人。它属于尚慕舟,属于界明城,属于静炎,更属于路牵机。
顾不上胡思乱想的人还有很多,其中一个是索隐。这时的索隐眼中只有那面雷烈之花的大旗。
雷骑毕竟是雷骑,才折损了一名领兵的将官,雷骑却已迅速恢复了战斗力,穿过熊熊的火焰,踩着慌乱撤退中的枣林村民出现在了桥头。雷骑不是押粮兵,即使在这个时刻,他们的眼睛也还紧紧盯着纵火的青石军。
出击之前,辎兵们在木桥底下堆放了生火的松明柴草,一旦危急随时可以焚毁木桥挡住燮军。随着索隐退回来的十二名辎兵,除了几个引导山民退向鹊山,桥头还留了两人准备烧桥。只是慌乱的村民们动作太慢,还不时有人坠任浠水,这把火总也点不起来。
等到一队执着战旗的雷骑旋风一样刮出火光熊熊的南门,辎兵们再生火已经来不及了。火舌才刚开始舔上坎坷的桥板,四名雷骑已经踩着坠后的村民尸身窜过了木桥,两名辎兵失声狂呼:“索神箭!”这场战事的结局已经定了,可是那么多人的性命却依然挂在刀锋上面。
索隐满满地开弓,差不多四百步的距离,雷骑的身形看起来那么渺小,但在火光映射之中清晰可辨。这一次搭在弓上的是冰牙箭,镌刻这咒文的箭簇被逐幻弓唤醒,散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辉。
武皇开边意未已---《白驹》 访客
正是将明未明的时候,销金兽吐出来的清烟在梁上盘旋,沉檀馥郁的香味这样浓重,熏得人倦从心生,再不想说出一句话来。啪的一声,厅中微微一暗,炸开了一朵烛花,接着就明亮了不少。沉默的两个人被惊了一下,面上的神情也鲜活了些。
“这样说起来,”筱千夏没有掩饰语气中讥诮的意味,“这许多粮食卖到北方,江老板倒是一片苦心了?”“筱城主有疑心,那也正常得很。小主人的心思,十三倒是知道七八分,有什么话,筱城主不妨直言。”说话的是淮安江家的二管家江十三。说是二管家,其实是江静渊给女儿留下的托孤之臣。江府三管家,面上是下人的身份,实则是江静渊豢养的贴心门臣,哪一个都是可以震动宛州的人物,十城商会中谁都不敢小觑了他们。江十三简从快马夜赴青石,没有叫城就自行翻越城头,夜半敲开筱府大门。这个人这个时候到来,分量之重,筱千夏也得立时接待。
“说不上疑心,”筱千夏面上依旧生冷,“求援的书信出去那么久,淮安都没有个正经答复,姬野买粮倒是畅通无阻。筱某鲁钝,这里的关节实在看不透。”江十三把手一拍,“筱城主果然快人快语,这样说话就省力许多。”他把手在怀中一滩,抽出一封信笺,“纵然要远契购买,这样的规模又能瞒过谁去?若是要做手脚,也不该做得这样明白。项空月这个意思,买了多少粮食是轻的,探探宛州虚实才是重头。筱城主说求援的书信,”他呵呵冷笑了一声,“还真是没探出个结果来。十城商会都是一样的做派,筱城主能不知道?项空月赶来买粮,无非也就是看重商会中的拖沓分歧。若是淮安那么快就能拿定主意,一早赶到青石的怎么会是我一个江府下人?”筱千夏接过信笺,凑近烛光打开观看,看得几行,面上露出惊疑的神色来,迟疑道:“便是这些?”江十三微微点头,“放手让他们做,露出来的就是这些。只是这一笔生意单单涉及粮食,还有多少没露出来的就不知道了。不过姬野起来才多久?宛州根基已深,想踩一脚进来也未必有那么容易。项空月再怎么了得,大体也就这么些能量吧?”原来信笺上罗列的尽是这一遭远契购粮的相关人员和商家。筱千夏也是商场上打滚已久的精明人物,这封信笺的分量自然看得清楚。在北宛州大肆购粮这件事情上,沁阳淮安没有采取任何动作,固然有远契隐蔽这个因素,但是看江紫桉这封信,倒是故意纵容。粮车走上一趟,项空月在北宛州的布局几乎露出大半。“这东西果然可靠?”筱千夏颇为震惊,信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