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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界明城抬起头深深呼吸了一口,满天的星光闪得人眼都花了。
九州旅人之流火(尾声)尾声十天后。
一块巨大的坤玉被抬到了和风谷漂亮的广场。暗黄色的石头光滑平整,阿洛卡书写的“北邙之盟”将会被镌刻在这美丽的石头上。兴高采烈地收拾着驮马的马帮并不知道,他们的形象将会和阿洛卡的题字一起被镌刻在坤玉上,否则他们一定会荣幸地说不出话来。
把会盟纪念碑安置在这里是件奇怪的事情,因为没有多少人,甚至那些北邙之盟的受益者将会看见这块纪念碑。北邙山仍然是河洛们用魔法守护的禁地。那些正三三两两从不同村镇来到和风谷的河洛们将和马帮一起返回葙城。这城市将很快改名成云中,一个河洛商品的交易中心,并进而成为宛州的第三大城。
麻木祖克怂恿界明城把他的刀印留在那坤玉上。对于界明城没有成为未来的雕刻对象,他颇为界明城不平。
“你砍一下啦!”祖克说,“好歹日后人家知道这是八服赤眉留下的刀印。”界明城拒绝:“北邙之盟是河洛与人类的商业盟约,我砍上一刀算什么?”过了一会他露出狡诈的笑容:“其实我是心疼这刀啊!好端端地突然去砍石头,会伤到刀的。”“我们可以再打一把!”河洛在一边拧着眉头思索制刀的手段。
不远处,卡拉正往这里飞奔,她要来送别照顾了她近十七年的祖克,担任她眼睛的仍然是苏。可以看出柳静清对苏的角色颇为妒忌,他就那么不远不近地跟在卡拉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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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克并没有看见卡拉,他再一次拿出界明城的白绫来看。
“这真是你设计的?看不出来还有点天分呢!不过打造起来很复杂的。冷煅的龙鳞,复层的吞肩和护心镜……你说我收你多少一件好呢?”“你看我做什么?一千件啊!我自己哪里做的过来,别人的劳动我可不能随便给折扣的。”“你看我做什么?什么!!!!!!!没有钱……你在开玩笑吧?”“一定是开玩笑!”“不知道我们需要什么?现在你知道了,香料和烈酒,纺织和珠宝,这不都是你说的吗?你只有三个月时间筹集,要抓紧啊,不然我卖别人了。”暮色降临的时候,“叮”的一声,第一凿砸在了坤玉上,带出一溜火星。
蒙着眼睛的马帮这时已经走在离开和风谷的路上了。
武皇开边意未已---《白驹》 引子
边俊把骡子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才发现这牲口其实很帅。
骡子五岁牙口,正当壮年,铁青的毛色,一对大耳朵竖得高高,四条腿笔挺有力,满身的筋肉在亮闪闪的皮毛下面滚来滚去,简直就是“强健”两个字。
边俊拍拍骡子的脖子,感叹地说:“果然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啊!可惜了你,平日里只是拉车,谁知道你长得这般俊俏?”也不知道到底在说谁。他倒没想到这青骡子毕竟不是马,也压根儿没鞍子,只有一副旧皮嚼子勒在嘴里。
青骡子有些窘迫。它还没搞清发生了什么事情。边俊把它牵到井边,用了整整十一桶水来洗刷它。从它生出来算起也不曾那么干净过。它忽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茫然地把头扭向主人的方向,脖子下面那串不知道边俊从哪儿偷来的大小不齐的狗铃铛刷拉拉响成了一片。
不过边俊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它身上了,他颇为沾沾自喜地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往水桶里探了探头,继续感叹:“果然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啊!”水桶里倒映出来的边俊确实很体面,一身皂青的袍子用米浆浆得硬硬的,刷了这么半天骡子依旧挺刮的要命,拦腰扎了一条巴掌粗的板带,胸前圆圆的一块水牛皮上大大的一个“道”字。只可惜板带上没有佩带腰刀,边俊只好把家里的剔骨刀用皮子裹起来绑在腰间,多少算那么个意思。边俊的手在剔骨刀把手上抚摸了几下,总觉得有点空虚,心里盘算:等到这个月的饷前发下来,首先就要去青石城里的铁匠铺子里买一把刀回来。
身后脚步声“啪嗒啪嗒”响,边俊连忙把头一抬,胸脯挺得高高的,目不斜视地去梳理骡子的鬃毛。可惜,毕竟是骡子,鬃毛稀稀拉拉的纠结不清,梳得他额角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巷角里转出来的是个大胖秃子,手里提着个水桶,跻拉着一双拖鞋走得晃晃悠悠,原来村里油坊的老核桃。看见边俊的模样,核桃不由一愣,油乎乎的大手在秃头上摸了两把,才笑着说:“原来是边道官啊,我说谁看着这么体面。”边俊满心指望是谁家的闺女来井边打水,好显显身上的新军服,结果看见核桃那颗油光锃亮的肥脑袋,原本有些失望,不过听见“边道官”三个字,当真是一颗心都开出了花来。他矜持地对核桃点点头,努力作出不动声色的样子来:“核桃叔您这就见外了,穿不穿这身衣裳,我还不都是边家小二?”核桃见他还真把那身道兵服当回事儿,几乎就要笑得喷出来,他用力抹了把脸,喉头还是“吱”地挤出来一声怪响。
边俊见核桃那张肥脸不知道为甚么就扭曲起来,心中很觉得奇怪,手里的梳子也停了下来,犹疑道:“核桃叔你…”核桃用力咳嗽了几声,在地上啐了一口,好容易抹平脸上的笑容,才说:“天那么热,早上怕是热伤风了的。”他也知道这理由编得勉强,不等边俊回话,接口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