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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只是在转过山弯的时候,他才大大的吃了一惊。十几里外的连营灯火辉煌,一看就是有着近千的兵马。
真人骑兵向以来去如风剽悍凶狠著称,香猪奔行速度虽然不逊战马,又比战马好养得多,却是没有长力,所以每个真人骑兵上阵时都要配备两三头香猪。这么大的一支真人骑兵居然不给几十个战士配备坐骑是匪夷所思的。可想而知,这支军队的处境一定到了非常狼狈的程度了。
“流风额真。”界明城唤了一声走在前面的兴奋的战士。
“你就不要叫我额真了。”流风不好意思地说,“我不过是个牛录额真,大营里还有三位额真和一位旗主呢!”界明城又吓了一跳:千人的部队居然有旗主领军,事情实在是不简单。他把到了嘴边的问话又咽了回去,到了大营一并打听吧!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离开了兰泥,一天安生日子还没过过呢!他又走了两步,忽然翻身上马,把六弦琴扯到身前。随着手指的轻轻波动,柔和中带着压抑的音符轻轻流泻出来。还是《左歌》,这个时刻,他似乎明白了一点左在寻找土伯时的压抑着的好奇与迷惘,这是他在搜寻专犁的时候都不曾体味的。
“左歌啊……”他轻轻嘟囔了一声,开口唱了起来。
殷其雷,在南山之阳。
何斯违斯,莫敢或遑?振振君子,归哉归哉!殷其雷,在南山之侧。
何斯违斯,莫敢遑息?振振君子,归哉归哉!殷其雷,在南山之下。
何斯违斯,莫或遑处?振振君子,归哉归哉!黑暗中,不知道有谁还在倾听呢?
豆寇开时始见心---《怀人》 13-16
十三月亮升起来了,弯弯细细的一轮,远远挂在天边。那么小的月亮,似乎不足以照亮黑暗中的大地,但是整个世界却在积雪的映射中变得通透而明亮了。
除了界明城短促的歌声,这十几里路的行程是安静的。那安静好像无边的月色,冷冷握住人们的心脏。流风的兴趣似乎紧紧在于人们的行程上,大致问清了穿越辟先山的办法,他就不再多言,他的目光一直闪烁绝处逢生的喜悦,并且牢牢锁定灯火通明的营寨。
不管是行吟者还是修士,都在他们的无尽的旅途中学会了适时沉默的奥秘。
既然流风没有主动说明真骑的来历,他们也自然不会多问,何况流风很快要把他们引荐给旗主。修士们的嘴抿成僵硬的一线,他们的表情似乎从来不会改变。界明城有时想长门修会的修士其实是很幸福的,因为他们从来也不为艰难困苦所烦恼,这永远都是他们修炼的一部分。看着雪光中给重那张无忧无虑的大脸,界明城简直想给他一拳头来出出气:他怎么那么没有心事?!但是猜测仍然是件自然的事情!界明城悄悄用眼角的余光去扫视黑瘦修士,黑瘦修士的脸上带着一丝沉思的表情。是啊!界明城觉得踏实多了,要是这些修士根本都没有个拿主意的人,和他们同赴险地该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黑瘦修士注意到界明城的目光,他微笑着向界明城点了点头。界明城不好意思地笑了,窥视总不是件光明正大的事情。他相信修士知道这些真骑的来历,因为修士的微笑里只有关切而没有担心。
从外面看,这座军营不太象真骑的大营,因为它是如此严密而规整。界明城的记忆里,真骑似乎总是草草搭着一些帐篷,连鹿砦都没有,保护营地安全的只有那些或明或暗的游骑。离营门还有数百步远,哨兵已经在高声警告:“流风额真,您带来了陌生人。旗主有令,所有陌生人近营区三百步,杀无赦!”四名哨兵手控长弓,老远都能想见他们紧张的神色,他们身后,一小队骑兵正匆匆跨上香猪,大概是打算出营突击陌生人。
流风没有停下脚步,他只是示意界明城和修士们等一下。“别担心流箭。”他似乎颇有深意地替旅人们宽心,接着高声对士兵们说:“马上通报旗主,我带来了杜国来的人。”营门口一阵混乱,似乎所有的卫兵都在窃窃私语。一名骑兵跳下香猪,飞快地向营内跑去,一边跑一边还用真语呼喊着什么。不多时,整个营寨似乎都活了起来,夜晚的宁静就这样被打破。
流风对自己造成的混乱似乎并不在意,他眺望着内营,等待旗主的命令。当大营忽然再次鸦雀无声的时候,连界明城和修士们都知道是旗主出来了。流风显得容光焕发,似乎已经成了一个大功臣。不过当香猪背上矮小的身影出现在营门口时,流风也有点手足无措,他没想到旗主自己出来迎接给他们带来生机的旅人。
“真部火旗旗主静炎。”略听流风的介绍,旗主便主动迎上前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欢迎几位夫子和界先生。”她的语气平淡但却真诚,左手轻轻撤出马刀,行了个骑兵的欢迎礼。
界明城没有想到统领这样一直剽悍真骑的旗主居然是位女子。她的容貌在铁盔的阴影里模糊不清,可是她的声音年轻而甜美。
黑瘦修士恭敬地还了一个礼。“没想到在这里遇上西讨离公的静炎旗主。”他的声音同样平淡却包含着洞彻的意味。
“啊,这个老头子。”界明城大大吃了一惊,“居然早就知道了这些真骑的来历,还不告诉大家,简直……”界明城没有让自己的惊讶溢于言表,这原来是他擅长的功夫,不过他心里还是用力念叨了好几遍长门修会的祖师爷。
同样吃惊的还有流风,他很无辜地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