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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之内若要行法事,来子衿殿拜一拜卫师祖,总能求到夜泽师祖庇佑。”
封净觉得这个逻辑关系有点绕:“求师祖庇佑,却拜他的道侣?”
脚下的浮桥无端晃了晃,封净差点被甩进水里,还是宋怀然猛地拉他入怀,脚尖点地飞向半空。封净只觉得眼前一花,再落地已经回到了仙斓岭的后崖。
那条玉石台阶已经消失不见,连望风台也彻底隐没在夜色里。耳边风声呼呼,封净突然打了个冷颤,莫名有种自己刚刚好像把师祖得罪了的直觉。
宋怀然似乎看穿封净所想,捏了捏他的掌心,温和道:“师祖曾经是六界战神,声名显赫,人间信徒颇多——相比之下,卫师祖的香火寥寥无几。其实在他们的时代,如果有神灵结为道侣,人间信徒在为其修建庙宇时是应当建为双圣祠的,但……师祖与卫师祖皆为男子,在凡人眼中有悖纲常,所以供奉师祖时都只塑他一人的金身。”
讲到这里,宋怀然轻轻叹息:“大概这就是师祖只为卫风塑金身的原因。”
世人不信你,我信。
封净讶然,没料到师祖还是这样一个具有反叛精神的情种。
“我还真没想到。”封净道。
宋怀然笑了笑:“此人与师祖颇有渊源,师祖能羽化成仙,多亏有他渡化——你或许不知道,咱们师祖幼年艰辛,背负许多血债。机缘巧合进入昆仑,因为姿容貌美撼动神灵,将他引上了修仙之路。几经曲折,才有了后来成就。”
封净对这种风月情史并不太关心,反倒抓住一个不算重点的信息:“那个镇压魇停的白泽,好像也是昆仑的神灵?是他点化的师祖?”
空中突然响起一道雷声,宋怀然有些忌惮地看了眼,牵着封净走向屋内。
“这倒不是,按照常规,夜泽师祖和白泽勉强还能算同门……”宋怀然合上门,斟酌措词,“讲起来有些复杂,师祖得道于昆仑不假,但后来因为卫风和昆仑决裂,以至于昆仑覆灭以后,那位神灵遗念成了天地法则,再不允师祖踏入昆仑虚半步——包括燃夜宗所有得到师祖真传的弟子。”
封净若有所思:“包括你?”
宋怀然点头:“包括我。”
封净脱了袍子,又问:“那这个魇停和师祖有无渊源?”
宋怀然嗯一声:“白泽是瑞兽,性善,常游历四方斩杀邪魔,遇到魇停后发觉杀其不死,便带回昆仑想让师祖用神器地漾剑结果这头天魔。
“但是最后关头白泽动了恻隐之心,在师祖剑下救了魇停,将其镇压在无间炼狱,想以此渡化。可惜在这之前,白泽就死了。”
封净问出了很早就有的猜想:“白泽的死,和师祖有关么?”
轰隆!
一道闪电突然自屋外炸开,雷声滚滚响彻云霄,封净感觉耳朵嗡地一下,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耳垂淌了下来。
他茫然地摸了摸耳朵,发现自己流血了。
宋怀然脸色剧变,快步上前双手捂住封净耳朵,两道灵气注入,缓缓治愈伤口。
“别问了。”宋怀然表情难得严肃,心有余悸地抬头看向屋外。
封净总觉得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也要回头,却被宋怀然摁着后脑搂进怀里。
“没事。”宋怀然轻轻抚摸他的后颈,双目平和望向已然大开的门口。
须臾,那双浅色眸子倒映里的朦胧人影便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