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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怀然一手提着琉璃灯盏,一手牵着封净,步行来到仙斓岭后崖。
这座山头是宋怀然的居所,宅屋被栏杆围圈,只在后方有处缺口,坦露出一方平崖。
据宋怀然自述,这块平崖是他打坐之地。对面终年积雾,隔着万丈深渊,便是神秘莫测的望风台了。
料峭山峰纵使在白日也看不真切,夜里隐在云雾中更似海市蜃楼,往前一步便会踏空。寒风凛冽,封净忍不住拢了拢领口,看向宋怀然:“怎么过去?”
宋怀然将琉璃灯盏放在脚边,拉着封净一起跪下,示意对方学着自己动作。
封净虽然不解,但还是有样学样地磕了三个头。
磕完后,两人还是一起跪着。封净看着漆黑夜里宋怀然并不十分真切的美好侧脸,幽幽道:“一般像我们这样这样拜天地的,不是结义就是结亲。”
宋怀然眨了眨眼,笑意朦胧,凑过来在封净脸上亲了一下。
封净偏过头想回吻,宋怀然却灵巧地避开了,一本正经道:“好了,别玩了。”
封净:“……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宋怀然只是笑着,拉着封净与自己一同起身,将琉璃灯往前方伸了些:“你看。”
很低级的转移话题的方式。封净没有拆穿,顺着亮光指引望去,惊讶发现远方薄雾翻滚,青光破夜,一道莹白阶梯自望风台方向延伸而来,末端搭在了平崖边缘。
这场面叹为观止,封净还在震撼,宋怀然握紧他的手,带着他跨上白玉阶梯。
封净回过神,每踏一步脚下便荡开些许薄雾涟漪,玉石散发出细腻润泽的光芒,像是羊脂玉。
太奢靡了,果然修道和修仙还是有差距的。
封净心下感叹,却没说出来。他和宋怀然走在两座山崖的中间,狭窄的白玉阶梯下便是万丈深渊,这样的情形实在不合适讲大不敬的话。
沉默地走完这一段路,踏上望风台,面前豁然开朗——一道飞流直下,水雾犹胜烟霞,环抱中央雕栏玉砌,皓月当空,琉璃瓦一片泠泠寒光,直摄心底,教人没由来发慌。
封净的心里猛地一跳,有种喘不过气的错觉,后退两步,却险些跌落悬崖。
宋怀然猛地将他拉了回来,食中二指在他额心点了一下,清气蹿入体内,封净立刻觉得神清气爽,那股莫名的压迫感随即消失。
“心要诚。”宋怀然意有所指道。
封净略有些尴尬——他确实好奇又惊讶,但心诚实在说不上,甚至在腹诽师祖的奢靡无度。
……祖宗就是祖宗,惹不起。
封净心中念诵静心咒,摒弃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跟着宋怀然踏上浮桥。
池中白莲皎如月华,花瓣边缘散发莹白光辉,照亮浮桥晃动时荡漾开的碧波涟漪,光芒柔软圣洁,光是看着就有种心灵被净化的愉悦。
走完浮桥,封净才收回目光。
宋怀然松开他,认真地给封净整理并不算凌乱的发梢和衣襟,又抖了抖自己的长袖,这才跨进殿门。
里面黑黢黢的,宋怀然的身影几乎是立刻消失。封净连忙跟上,可长腿踏入的瞬间,眼前瞬间亮如白昼——他不由自主抬手挡了挡,从指缝里看到殿内仅有的一尊高大塑像。
等眼睛适应了光源,封净把手放下,大殿之内古色古香,雕梁画栋美不胜收,一盏盏青白玉石灯或悬浮于空或垂挂于壁,将整个大殿照耀得恍如白日。
令封净最诧异的不是这神殿内闻所未闻的浓郁灵气,而是神殿中央供奉的神像,似乎不是夜泽师祖。
——他是见过夜泽的,宋怀然的画、燃夜宗外殿的金身塑像还有幻境里水镜里的惊鸿一瞥,都让封净记忆深刻。此人男生女相,美貌非常,堪称世间绝色。
面前这尊雕像栩栩如生,也是个男子,头戴青冠,宽袖阔袍,上有纹绣飞鹤,一手执笔一手握卷,很明显的文官打扮。
这位男子眼帘半垂,薄唇轻拢,眉宇间自有一股清冷之意。露出的两截手腕惨白细瘦,比起人类更似厉鬼,好在五官斯文俊秀,中和了那股渗人感。
虽然模样也是个清冷帅哥,但和夜泽师祖那样的耀世美人比起来,差别还是很明显的。
封净看向宋怀然,递了个明显的疑惑眼神。
宋怀然俨然司空见惯,取香点燃,分了封净三支。
“这位是卫风师祖。”宋怀然说完,示意对方和自己一起作揖,封净不知所以跟着拜了三拜,看到宋怀然跪地,也跟着跪下。
宋怀然垂首,面容平和虔诚,诵起了祷文:“谨献于高圣玄元仁战神尊座前、青霄妙有神君座前,伏以二圣神恩广大无感不通,圣泽巍峨有求皆应……”
封净听着觉得古怪,殿内分明只有一尊神像,宋怀然却拜了两个人,这是什么操作。
疑惑归疑惑,他也没有贸然打断,只跪在旁边安静等候。等到宋怀然结束,他跟着起身将香插入炉中,看到青烟袅袅直上,宋怀然才轻轻舒了口气。
“走吧。”他重新拿起琉璃灯盏,牵住封净。
封净皱眉:“这就完了?”
他跟着踏出殿外,后脚刚离地就听到吱呀的闭门声,正想回头却被宋怀然拉住了:“别看,太晚了,师祖谢客。”
封净心里十分怪异,张了张嘴:“那尊神像……”
“那是夜泽师祖的道侣,名唤卫风,归墟前也是九重天上的神灵。”宋怀然轻声解释,“望风台是师祖亲自修建的,从燃夜宗开宗立派之时起就存在了,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