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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半只手冻成冰雕,但并未影响封净的正常活动,洗澡时他好奇地用指甲抠了抠小臂,竟扣下来一点细碎冰渣。
封净: !!!
这他妈是冰还是肉啊。
他研究半天也没研究出门道,不敢再手欠,把发带丢在一旁,躺床上小心摆好胳膊。
也许是心理作用,封净感觉今天晚上格外冷,他把空调调得很高,大半张脸埋进被窝里。
林颐和宋怀然商定好路线已是凌晨两点,他打着哈切领宋去客房休息,可路过封净房门时,对方突然不动了。
林颐有些尴尬:“宋大师,那屋有人了,你要不住这间?”
宋怀然没说话,手搭上门把。
“大师!”林颐连忙上前摁住,低声道,“大师,你冷静点,我听说了你对封净有意思,但感情这种事要讲两情相悦,不能来硬的啊——”
门咔哒一声打开,林颐被扑面而来的气流冻得打了个寒颤。
屋内寒雾浓稠得像刚揭锅的蒸汽,争先恐后往门外涌,走廊温度骤降,宛如冰窖。
“我来处理。”宋怀然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林颐还想进去看看封净的情况,差点撞到鼻子,伸手一揉,眉毛结满冰渣。
…………封净不会有事吧。
林颐有些担忧,但门已经敲不开了。
这也不是本命年,怎么就能这么霉。
封净醒来就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他还躺在床上,但房间却成了冰屋,在漫天雾气里,隐约看见自己被子上支棱起的一根根冰锥。
他和被子已然凝为一体,封净基本只有眼球能活动,连呼吸都是在受罪。
……宋怀然要是明天早上发现我被冻死了,得是什么表情。
封净这么想着,突然听见开门声,接着谁走了进来。
尽管没开灯,房间里还大雾弥漫,但那高挑挺拔的身形很好认,只靠轮廓封净就知道是宋怀然。
他两步来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封净裸露的脑袋,发丝硬如银针,已经完全冻成了冰雕。
封净没法说话,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着他。
宋怀然微微抿唇,摊开手,掌心唰冒出一簇天青色火焰。
封净:“…………”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看到宋怀然掌心喷火第一反应不是震撼而是担忧,自己现在多少有点失温症,真要一团火烧上来强行取暖,他会死的。
幸好宋怀然没这个打算,那团火脱手后在屋内流窜,墙上凝结的冰很快化开。宋怀然开窗,夜风吹进来,又卷起浓稠的白雾离去,连半点水渍都没留下。
被裹成冰筒春卷的被子也在炙烤中松软,宋怀然小心剥下,露出里面的人。
封净四肢微微蜷缩,侧躺着一动不动。他只穿了背心短裤,裸露的右臂上早已爬满冰花,甚至蔓延到了肩颈,修长小腿紧绷着,俨然处在雕像状态。
宋怀然面露犹豫,似在挣扎,最后叹了口气,脱下外套,膝盖压上床面。
“得罪了。”
封净看到宋怀然挪到床的另一边,柔软床垫微微起伏,接着宋怀然从背后抱住了他。
这个姿势实在太过亲密——宋怀然一只手圈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摁在他的小腹,小心翼翼地将冻硬的背心一块块掰断,直到封净整个胸腹都毫无遮挡,宋怀然才将手贴了上去。
封净现在很不适。
他僵硬的后背最先恢复知觉,隔着衣服也能隐约感受到宋怀然宽阔胸膛的热度。这人的身体烫得不像话,显然是为给封净取暖刻意让自己变成火炉。
……只是在治病,别乱想。
封净安慰自己。
宋怀然的手贴在他胸缝膈膜处,柔和的青绿光华自掌下逸出,丝丝缕缕钻进他胸腔,热流涌进心口,顺着经脉流通四肢百骸。
封净呼吸的起伏大了点,两片胸肌微微鼓动。
“我忘了说,长绫不能摘下太久,它是法器,可以抑制你体内的寒气。”宋怀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封净目光放到床头那一叠发带,有些心虚。
宋怀然继续道:“你中的术不是鬼母所为。衍回谷那里囚着一个被罚下界的女神仙,鬼母大概在侍奉她。这位女仙还在天上的时候,是司掌天河的神君,你身上的寒气是天水寒,只有她才能祛除。”
封净:“…………”行吧。玉烟
短短三天,他就完成了世界观的重塑,甚至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神仙下凡的说法。
热流第二次运转过头顶,封净发现自己嘴能动了,立刻问:“她不给我治怎么办?”
“先求求看。”宋怀然似乎思考了一会儿,语气无奈,“若她不肯,那也只有来硬的了,总不能让你一辈子缠着长绫。”
封净听完沉默片刻:“……你打得过?”
宋怀然语气带笑:“得打了才知道。”
他恢复得越来越快,尤其是与宋怀然肌肤相贴的部分,这人抱得太紧,封净膝窝都被宋怀然用膝盖顶着。
对方呼吸时的气流在封净耳廓徘徊,像无数把小钩子在挠他神经,封净不得不继续找话题转移注意力。
“你怎么知道我出了问题?”
宋怀然温声道:“我听见你在想我。”
封净本能辩驳:“你放屁。”
明明是被骂,宋怀然却低低地笑出声。
封净面无表情地等宋怀然笑够,眼睛盯着虚空,斟酌开口:“宋怀然,我很感激你三番五次救我,但一码归一码,有件事我得先跟你讲清楚。”
宋怀然:“你说。”
封净:“我不喜欢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