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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耀地说。所以才会从一般客人被提升到贵宾等级。谁叫老师说只要向那个有山林的大富翁讨钱,要多少就有多少的。”
“最先说的是沼上你呢。”
“是吗?”
“是啦。”
都一样。
“然后呢,这个案子里面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尸体的处理方法。”
我……差点被处理了。
完全不愿意回想。
“弄成即身佛,是吗?”老师低吟,“这招……很厉害吗?”
“是啊。一般犯下命案的时候,最麻烦的就是尸体该如何处理嘛。然而那对母子却把尸体加工后……卖给览会屋呢。把杀掉的人加工成商品呢。”
“这……”
老师皱起眉头,视线飘到不晓得哪里的远方,接着像条鲤鱼般张开嘴巴,“呜哇啊啊”地大叫。
“这太残忍了,太残忍了啊!对不对?对不对,沼上?”
老师毫无必要地连声呼唤我。
“呃,是很残忍啊。”
“天哪,那我们在蒲田看到的……就是跟我们一样,掉进圈套的某人的尸体了。呜哇啊……”
富与巳的观察是正确的。
“一般人不会想到那种点子呢。”
“我、我差一点也要变成那样了吗!”
老师抱住自己肥硕的肩膀。唔,我想老师是不会变成那样的。连凶手都不晓得该怎么处理他才好。而且老师继续在井底待上一阵,或许才能造福世人。
我正想这么说的时候……
一声“打扰”,纸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那个黑色男子就站在门外。
“啊……你……”
“你好,这次两位真是碰上了无妄之灾呢。”
“你究竟是……”
男子狡黠地笑了:“今天我前来打扰,是有点事想拜托两位……”
男子说道,从怀里取出一个油纸包裹的东西递给我。
“我想麻烦两位将它还给两位的朋友。这是我通过东京警视厅借来的,但警方要我自个儿送还回去……”
“这是……?”
“请打开无妨。”男子说,于是我不客气地打开油纸包——令人吃惊的是,里头装的竟是富与巳的那张即身佛相片。
“这怎么会……?”
“哦……”
我拿出坐垫劝坐,男子坐了下来。
“我在调查紫云院的过程中,查到了秋田的优门院,打听之下,才知道下落不明的优门海上人的照片在一位姓笹田的远亲手中……”
“调查?你是什么人?”老师以他一贯的粗鲁口气问道。
“哦,我先前也说过了,我是个书商。我在中野经营一家古书肆……敝姓中禅寺。”
“中禅寺先生……可是,那个时候你……”
——我是个专门祓除附身魔物的祈祷师。
他确实是这样自我介绍的。
“那是我的副业。”中禅寺说。
“副业……?”
“是的。哎,我不晓得是作孽多端还是为德不卒,有不少爱惹麻烦的熟人朋友,经常被拜托一些有的没有的事。这次我会前来这里,当然是为了收购旧书,不过那个卖主……”
“你先前说……碰上神隐,是吧?”
“对,人失踪了。”中禅寺扬起一边的眉毛。“因为卖主失踪了,只买了他的书就走人也不是很舒服……所以我稍微调查了一下。”
“不舒服?”
“哦,若是收购过世的人的藏书,那没有问题,但是失踪的话……人有可能回来不是吗?回来的话,有可能会问他的书上哪儿 去了。”
“你是说会发生纠纷?还是会要求独占卖书的钱?可是那是卖书的家人跟本人之间的问题吧。”
“不是那样的。”中禅寺说。“书很占空间,留下那样大量的藏书失踪的话,就算书被卖了,应该也不会有怨言。但书是很特别的。不少人会把一度脱手的书再用十倍的价钱买回来。因为有不少价格昂贵的单品,这么一来,家人可能也会感到困扰……”
我非常了解。
我和老师都是那种一有闲钱,就会毫不犹豫地全数奉献到买书上头的人。
幸好我们一点闲钱都没有,所以总是为了买书犹豫万分。
“再说……对于爱好书籍的人来说,放弃书本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如果他并不是自愿失踪的话,把书轻易地卖掉,也太教人不忍了……我是这么想的。”
这个人似乎也是个大书痴。
“你那时候说那个失踪的人在那座尸柜里……”
“没错。藏书的主人山蒲匡太郎先生是邻町的大富豪,但他在约两年半前失去踪影。他似乎有些忧郁倾向,以前就曾透露想出家的念头。所以他说想先去御山参拜一下,出了门……就这么再也没有归 来了。”
“他是在那时候被栗田要次给骗了吗?”
“是的,我想匡太郎先生大概是预定从本道寺口登拜,在登拜御山之前住宿的地方碰上了栗田要次。他就是在那时候受巧语诱骗,被拐进了紫云院吧。综合证词来看,他应该是被诱骗说在登山之前必须先在行人寺闭关,更进一步斋戒比较好。”
我大概明白。或者说,我们也被用同样的手法给拐了。
“可是……那个人不像我们是旅人,他是当地人吧?”
当地人会上这种当吗?
“唔,一般人的话,是不会理会这种说法的。可是匡太郎先生对于自己是富翁一事,怀有一种罪恶感。他为了他汲汲营营于赚钱的前半生感到懊悔,所以认为自己不干净,连御山都一直没有去登拜。因为家人热心劝说,他才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踏出去……”
原来如此,是个冤大头。
“听说家人突然收到匡太郎先生的信件,说他要在行场闭关修行,叫家人送生活费过去,所以家人连续送了一年的钱。送钱的地点是紫云院。可是因为状况太不对劲,家人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