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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却成了个教人看了战栗胆寒的……”
作祟神呢——男子说。
栗田离开佛龛。
“作、作祟神……”
“不是装进豪华的箱子里头就没事了。你们说说,这具即身佛究竟对什么显示了功德!与其这样做,倒不如让他回归尘土算了。然而却把他塞进这种俗不可耐的容器里……简直该遭天谴!你们把即身佛当成什么了!只因为模样可怕就把它塞进这种地方,就这样已经过了六十多年了。你们自个儿打开看看!”
男子话音刚落,就打开了佛龛的门扉。
一声惨叫。
10
结果……我缝了五针。
不过伤口意外地浅,也不会对步行造成妨碍,我只住院两天就出院了。
哎,论起伤口,比起小腿,我的屁股伤得更重。被吊起来的时候,网篮的绳索陷进我的屁股肉里,真的害我得了痔疮。
真是不光彩。
因为被绳子绑得紧紧的,郁血好像也促成了痔疮。这样的结尾真是太丢人了,绝对不能说给富美听。
救了我的,是赶到现场的伴内巡查和伊庭刑警。为我紧急包扎伤口的是里村医生。
栗田幸和栗田要次母子当场被逮捕了。
听说两人的嫌疑多到无法说明。
至于老师,在赶到的村落青年团以及听到骚动赶回来的紫云院食客们同心协力下,总算是给从井底救了上来。
不愧是重量级的老师,听说为了把他拉上来,总共动员了十二个人。据说里头还有村里第一大力士相扑名手,但连他都说出“这家伙真重”的感想来。我还听说把老师拉上来的过程中,不应该断裂的牢固绳索断了两次。
老师似乎在探求传说之旅中留下了传说。
这位大师似乎只受到屁股和肩膀的挫伤,还有脚踝扭伤而已。需要五天才能痊愈。虽然是他自己的体重害他受的伤,但他肥厚的屁股肉,应该多少也缓和了撞击的力道吧。
“结果……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们出院,总算迁到一般旅馆后,老师劈头就说。
其实后来在紫云院的栗田幸的房间里,找到了我们两个人的行李。钱兜子也平安无事。钱也全拿回来了。再也不必担心荷包问题了。我们能够堂而皇之地住旅馆了。
老师一进房间,立刻一屁股坐到坐垫上,怜爱地抚摸起失而复得的相机,然后把它收进特制的相机袋里。
“我完全是一头雾水呀。喂,那个老太婆干吗突然发飙啊?一定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对吧?沼上?”
“你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呢。”
这里的警方认为是这位大师识破了真相。
据说是栗田幸这么招供的。因为还有里村那件事,多多良是个不容小觑的策士这样的名声似乎传了开来。
大错特错。
“就是那里的老太婆利用假祈祷欺骗当地人,用搜刮香油钱、施舍等方式,和儿子联手骗人,掠夺财物,藏匿犯罪者,帮他们逃亡或犯罪,甚至杀害诱骗来的客人,将尸体做成即身佛卖掉啊。”
“什么!”
老师一脸认真地吃惊道。
他真的什么都没发现。
“那岂不是就跟古库里婆一样吗?”
“就是啊。在那种老太婆待的寺院里讲古库里婆的事,人家当然以为是在说她。所以她才会以为自己的真面目曝光了。”
“呜哇,冤枉啊。”老师说。
这词用得太怪了。
“原来那个老太婆是那么恐怖的角色啊。”
“是个恐怖角色啊。”
听说浅野六次——栗田要次,盯上碰巧在这一带闲晃的我们,前天就开始跟踪了。我们不管是体型还是外貌、言行举止都很引人注目。不仅如此,我们还又痴又傻,破绽百出。而且明明没事,却四处遛达,感觉就不是阮囊羞涩的样子。
看在老练的歹人眼中,是上好的猎物吧。
只要跟在后头,也可以知道我们怎么花钱。他料准了我们身上有一笔不小的钱。
然后……愚蠢的我们完全落入了圈套。听说那是要次的拿手好戏。他冒充旅伴,住进同房,灌醉目标之后窃取行李——他不但变装,还四处变更作案地点,所以一直没有被逮到。
可是更恶劣的是还有后续的情况。
要次在行骗途中一旦发现目标有资金来源,就会灌输被害人有救济这类人的寺院这样的信息。他若无其事地透露有座紫云院,就算是流落街头的人,也会无偿收容。
如果在旅途中变得身无分文,任谁都会感到不安。被偷个一干二净、摸不着东西南北的旅行者,非常有可能会怀着一丝希望前往紫 云院。
万一……真的来的话。
先是免费收留,招待食物,亲切地照顾到老家等地方送来旅费 为止。
然后送来的钱……全部偷走。不管再怎么等,钱都没有送到,被害人会再三联络要钱。可是送来的钱全都被偷走了。不断地偷,不断地压榨。
等到被害人差不多起了疑心的时候……
他们竟然就把人杀了。
太残忍了。不仅如此,他们把人杀了以后,还会假冒被害人的名义继续要钱。若是家人来找,就推说不知情,然后这场犯罪才总算画上休止符。
当然,这一招只能用在初次拜访这块土地的旅人身上。就算同是旅客,对于来过当地许多次的人,这个伎俩也绝对行不通。
栗田母子招供,进入昭和时期以后,他们用这种手法杀害了六个人。就算除去大战时期,平均约每四到五年,就有一个旅人受到他们的毒牙摧残。那儿简直就是安达原。
我们就是掉进了鬼婆的魔掌。
“这么说的话,他们是经常在干纯粹的行窃犯罪喽?”
“好像呢。我们不是不小心说了村木老人的事吗?形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