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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是麻烦得很。
老师兴奋起来时,马力无法估量。
刑警似乎完全被如小型坦克般的老师的魄力震慑了。哎,被当面像这样用手指着,说这是重点,也只能洗耳恭听了吧。
“这里是重点哦。”老师再次叮嘱。“泥田坊威胁老翁的儿子……可是——”
“可是?”
“我刚才也说过了吧,这个儿子呢,其实也是老翁自己。”
“儿子?你是说……”
“没错,儿子其实就是老翁的老二。这么一来,酗酒放荡的也不是儿子,而是身为父亲的老翁自己了。老翁呢……就是泥田坊本身。”
“老翁是泥田坊?”
“没错。黑色的妖怪泥田坊,就是父亲本人。然后呢……”
这一瞬间……
田冈“哇”地大叫一声,倒伏在地。
“怎、怎么了?田冈先生、田冈先生!”
“我、我认输了。一切就像多多良先生说的……”
“什、什么就像老师说的?”
我一头雾水,轮流打量田冈、老师和刑警。
“杀了我父亲的……就是我。”
田冈说道。
6
那个时候……哎,老实说,我佩服万分。
不,我绝对不是对似乎发现了什么的老师感到佩服,而是对接二连三的巧合感到佩服。大概只是侥幸,全都是侥幸。肯定是发生了侥幸的暴风雨,像一整支中队的侥幸进攻过来。我完全不认为老师具有解决杀人命案的能力。
绝对不是。
绝对不可能。
可是不晓得是怎么误会的,田冈太郎听到老师的话,竟俯首认罪,告白他杀害了父亲。
可是我无法信服。
因为被害人田冈吾市的死亡推定时刻,凶手田冈太郎就在我们眼前……
可是凶手真的就是田冈。
然后……令人吃惊的是,凶案现场并非镇守的神社。田冈说他刺杀父亲的地点,是在我们迷路的山中。
“这是怎么回事,沼上!”
老师好像不明白。
命案明明应该是老师解决的。
“所以呢,田冈先生说他暌违十五年回到这里,见到父亲,告知母亲的死讯,希望可以听到父亲一声道歉。哎,过去虽然发生过许多事,但他原本想如果父亲道歉,就尽释前嫌。他本人不也说想和父亲一起生活吗?那是真心话。”
“然后呢?”
“田冈先生不也说了吗?然而吾市先生冷淡极了。”
“是吗?”老师搔搔鼻头,“我不记得了。”
“他说了啦。然后呢……吾市先生不仅没有向过世的妻子道歉,对儿子也没有半句安慰或致哀,一点反省的样子也没有。不止这样,听说他好像还叫田冈先生快点回去。”
“这太过分了吧。”老师说。
“嗯,是很过分啊。就像田冈先生说的,吾市先生年轻的时候,玩女人的程度可以媲美泥田坊老翁,玩得可凶了。还说田冈的母亲也吃了非常多的苦。说是离婚,实际上形同被赶出家门,后来也过得非常苦呢。”
“那……所以呢?”
“什么所以呢?就是有这样的经过啊。”
“我是说,”老师加重了口气说,“经过无关紧要啦。追究杀意、动机之类的也于事无补啦。听人家的家丑,也只会教人不舒服而 已啊。”
唔,这我也同意。我不太会应付这种牵涉到爱恨情仇的事。
“那……老师想知道什么?”
“理由再多都想得出来啦。问题是不可能犯罪啊。”
“好啦好啦……”
田冈说,重视习俗的田冈吾市到山上去采要在欧卡纳的夜晚装饰用的柊枝。由于与儿子意外重逢,使得他的准备工作延迟了吧。
然后田冈说他也要一起去。
听说小时候,采柊枝是田冈的工作。
不过田冈供称,他只是因为怀念而一道同行,那个时候他当然没有任何杀意。
然后在路上,田冈听说了挖掘温泉的计划。由于这是他的专业领域,他马上就识破是诈骗,再三劝阻父亲中止计划。可是吾市不听劝,结果演变成争吵。
然后……争吵很快地发展成扭打。
扭打之中,田冈不知不觉间抢下吾市手中的小刀。
一刺。
他说那个时候他也没有杀意,是一时失手吧。
田冈回顾说,那感觉就像挥掌打下一般。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刺伤人了。
然而,回神一看,父亲倒在地上。
脖子上深深地……插着一把刀子。
这时候田冈仍然没有认清状况。因为刀刃全部插进了父亲体内,只有木头柄从脖子露出来而已。这让他莫名其妙。
过了十分钟,田冈总算了解了状况,惊恐不已,返回了家里。然后……田冈这才总算意识到自己闯下了什么样的大祸。
然而,幸亏——还是该说不幸——这天是斋戒闭关的日子,没有任何目击者。此时……田冈涌出了不好的想法,这个恶念徐徐地支配了他。
再怎么说,都没有人看见。
而这天夜里……不会有人从家里出来。
于是田冈急忙制作粟丸子,挂起竹笼,插上柊枝,做好欧卡纳夜晚的准备。
也就是我们在山中奄奄一息的时候。
田冈打算天一黑,立刻将尸体搬到镇守村子的森林。他准备声称父亲一个人悄悄地在进行闭关占卜仪式。也就是计划伪装成父亲闭关在神社时,不知遭到何人杀害。
等到天黑再搬运尸体,当然是为了避人耳目。就算所有的人都关在家里,也难保不会有人从窗户窥看外面。
然而——
“此时我们出现了,是吗?”
“是啊。我们是不速之客,但放任我们在附近乱晃也一样麻烦,所以田冈先生犹豫再三,还是让我们进去了。哎,后来的事,就像老师也知道的……不过其实这个时候,田冈先生严重地料错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