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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米罗,而是米开朗琪罗了【x】。
克雷斯托不再像30个小时之前作为顾问被请过来时一样气定神闲,有什么超乎他计划的事情在他“行动范围受到限制”期间发生。他预感到自己已经陷入不利的境地,却苦于信息不足,无法及时做出回击。
希绪弗斯不着痕迹地推了推眼镜。
他们任何一个计划都未考虑过让克雷斯托“人间蒸发”,尽管这是技术层面上最简单最轻松的一种处理方式,但它不符合笛捷尔的美学。对这位“前”老师,笛捷尔还是愿意给予基本的尊重,让他死得明白。
在无接触的前提下把足以定罪的决定性证据神不知鬼不觉地发到克雷斯托的手机,其实只需要希绪弗斯配合米罗就够了。
但是米罗甚至没对希绪弗斯提过这件事,他们所有人都把界限看得很重。即便希绪弗斯很难说是金牌律师还是犯罪顾问,但只要他不是“工作室”的常驻成员,类似事件都不会安排任何需要他的“举手之劳”。
因此希绪弗斯才义无反顾地站卡路狄亚。
他也期待着那四人会带来什么惊喜。
“我本人当然是律师。”希绪弗斯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应克雷斯托的质问,“遵循‘律师保密义务’,恕我拒绝透露另一位委托人的信息,他的委托和您并无关系。”
克雷斯托额角渗出冷汗。他的神情并无异常,掏出手帕擦拭汗水的动作也很稳,但不知是否因为心理作用,他感觉自己的心率越来越快了——快到让他很难受。
就在接到笛捷尔电话的同时,克雷斯托痛苦地攥紧胸口倒下了。送医救治之后,等待他的将是牢狱之灾。因为很快就会从他的手帕上检出阿托品类药物的残留,成分和卡路狄亚在抢救室检出的完全一致。
这是一步险棋,卡路狄亚这么做,笛捷尔也算欠他一回。狡猾、奸诈、阴险,正是这个人的拿手好戏,他敢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一边对笛捷尔说着“我们是什么关系”还暗示敌对关系,一边放倒了自己。
别人不清楚,笛捷尔还能不明白吗?
笛捷尔怀疑卡路狄亚给他自己下了氨茶碱还是阿托品,以至于心率快得不受控制。
“我的心跳得好快。”卡路狄亚说。
他的语调没什么起伏,像是个旁观者在陈述事实。但笛捷尔却觉得耳朵烧得发慌。
烧得发慌的感觉很快蔓延到后背,逐渐让他注意力无法集中,甚至想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