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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应该是个意志力很强的人。”
“工具吗?……很困难吧?”
冬子说完,伸手去拿第二片披萨,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电话就在我的旁边。
“一定是工作电话!”我一边说,一边拿起了话筒,“喂?你好,这里是萩尾家。”
“喂?我是坂上。”
“坂上……请问是坂上丰先生吗?”
听到我的声音,冬子把快要碰到嘴边的披萨再度放回盘子里。
“是的。请问你是萩尾小姐吗?”
“不是,我是前两天和萩尾小姐一起去拜访您的人。”
“啊,那个推理作家……”
“请稍等。”
我遮住话筒,把电话交给冬子。
“喂?我是萩尾。”冬子用有点严肃的声音说道,“是……咦?情况吗?那是什么样的……嗯……这样吗?”
这次换成她把话筒遮住,看着我说道:“他说有重大的情况要告诉我们,现在我要跟他约时间,你什么时候都行吧?”
“行啊!”
冬子又对着话筒说:“什么时候都行。”
重大的情况吗?
是什么呢?我思索着。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净给些令人听了咬牙切齿的回答。这次是打算好好回答那时的问题了吗?
“好的,我知道了。那么明天等您的电话。”
冬子这么说完,便挂上电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脸颊上看起来好像有点红晕。
“地点和时间决定了?”
我问。
“他要先确认日程,明天晚上会再打电话给我。”
“是哦!”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如果可以,最好现在马上就见面。
“重大的情况是什么呀?”
对于我的问题,冬子摇摇头。
“他说见面后再说。搞不好是要说那起船难事故的事。”
我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高。要说他有什么事情需要找我们,也只能想到这件事了。
“假设真的是这样,为什么他突然想告诉我们了?之前明明拼命拒绝我们。”
“谁知道?”冬子耸耸肩,说,“会不会是感觉到了良心的谴责?”
“可能。”
我嚼着冷掉的披萨,又喝了一口掺水威士忌,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兴奋起来了。
但这根本就不是该吃披萨的时候。
我俩在次日被告知了那件事。
次日傍晚,我去某家出版社和一位叫作久保的编辑见面。关于相马幸彦——就是竹本幸裕的事情,在我单方面到处打听之下,只有这个久保说他知情。久保以前是做杂志的,现在负责文艺类书籍。
在摆着简单桌椅的大厅里,我们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大厅里没有别的人,角落里放着的电视正在回放卡通片。
“他是个相当有趣的男人,那个相马幸彦。”
久保一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边说道。光看着他肚子上堆积的脂肪,就让人觉得他应该真的很热。
“他是那种会一个人跑去国外、一边工作一边取材的人,精力旺盛,一点儿都不输给其他人。”
“但是他的作品销得不太好吧?”
“没错,那也是他的天赋之一。”久保摇了摇笔,“要是他能多认真听我的建议就好了。他就是没有灵活性,老是把原稿直接拿来。就是因为这样,他的作品内容都很无聊。”
“你们最近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嗯……我跟他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应该有两年了。不晓得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您没听说吗?”
我惊讶地问。他的表情仿佛写着“什么”般地看着我。
“他过世了,去年因为遭遇船难而去世了。”
“咦……”
久保的眼睛瞪得圆圆大大的,激动地擦着汗。
“发生了这种事情啊……我完全不知道!”
“其实我这次来,是要针对那次意外取材,才会打听与相马先生有关的事。”
“原来如此,你想以那件事故为素材写一本书?”
他好像没想太多就接受了我的说法。
我绕回原本的话题。
“对了,关于相马先生的私生活,您了解吗?”
“私生活?”
“说直接一点,就是男女关系。请问他有女朋友吗?”
“唔……我不知道。”久保的眼里带着某种情愫,眼睛稍微眯起来,皱了皱眉头,“因为他单身,传言说他到处拈花惹草。特定对象的话,我就不那么清楚了……”
“他跟很多女人交往过?”
“他动作很快的,”久保放松了表情说,“因为他的原则好像是‘不是想要找女人的时候才去找,而是趁能找女人的时候赶快找’。那大概也是在国外生活时养成的人生态度吧!”
能找的时候……吗?
“话说回来,以这方面来看,他也算是有个性的男人。这样啊……原来他死了啊?我还真不知道呢!死在海里……真是让人无法理解啊……”
他歪了好几次头,但是因为他的表现看起来实在是太过意外了,反而让我有点在意。
“您好像不太相信。”
我一说完,他马上接着说:“很难相信啊!他常在各个国家挑战泛舟、玩帆船什么的,像这种赌上性命的场面他常常遇到,而且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区区日本近海地区的船难事故就要了他的命?我真的很难相信。”
当他说“很难相信”的时候,音量提高了很多。
久保的这席话让我回想起竹本幸裕的弟弟正彦告诉过我的事。他确实也说过同样的话——我没办法想象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