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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住了它,是人是鬼,那不就很清楚了吗?
人要是想装纸人,其实难度并不高,就弄个纸人的壳子套在自己身上不就行吗?只不过,要把那纸人的壳子做得那么逼真,让人穿起来真的像是一个纸人,这还是要些技艺的。
要那纸人真是谢三婆装的,那么那个纸人,应该不是谢三婆自己扎的。毕竟,谢三婆又不是神仙,哪里能什么都会啊?所以,纸人这应该是一条线索。
附近这几个乡镇,纸人扎得好的人,也没几个,我随便打听一下,便能够打听出来。
第一条线索理出来了,我得继续往下捋捋,争取多理几条线索出来。
在到了鬼庙之后,至少在我睡着之前,那纸人的唱戏声一直是没有断过线的。也就是说,那纸人要真的是谢三婆装的,那么当时的谢三婆,应该是在鬼庙里的。
谢三婆在鬼庙里,那是谁去把张二娃给吓死的啊?莫非是在我睡着之后,谢三婆立马赶回张二娃家那里,把他给吓死的。可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天都有那么一些蒙蒙亮了,那时候少说也是凌晨四点过了,那个时间段装鬼吓人,我觉得是很容易露馅的。
只可惜,在张二娃死了之后,并没有法医进行鉴定,鉴定他具体是什么时间死亡的,他直接就被放进了棺材。
大家都只知道,张二娃是那晚上死的,就连他爸妈都不知道他具体是在什么时间出的事。据张二娃他妈说,那天晚上,张二娃在睡觉之前没什么异常,早早地就睡了。第二天早上,她去敲门叫张二娃起床吃饭,敲了半天都没反应,然后撞开门一看,发现张二娃居然被吓死在床上了。
这当中,有一个疑点就是,张妈说张二娃在被吓死前的那两天,情况慢慢地在好转了,慢慢地能回忆起一些事来了。
其实,张二娃本来就不是个傻子,他是因为惊恐过度,被吓傻的。因此呢,在那惊恐劲儿过去之后,他慢慢地自愈,那也是正常的。就在张二娃已经开始自愈的时候,他居然被直接吓死了。这能说明什么?这能够说明,有人不想让张二娃清醒过来。
第一次被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有张二娃自己才清楚,因为当时在现场的,就只有他一个人。所以呢,那个装神弄鬼去把张二娃吓傻的人,在听到张二娃在慢慢恢复的消息之后,多半心里不踏实,怕张二娃在醒来之后,回忆起那晚的情形,然后把他给揪出来,那样,他可就原型暴漏了。因此,在得到张二娃已经开始好转的消息之后,他又去吓了张二娃一次,这一次,他出手远比上一次狠,直接就把张二娃给吓死了。
把一个人活活吓死,不知道得制造多么恐怖的场面才能办到。单从这一点上来看,那个吓死张二娃的人,虽然不是鬼,但绝对是一个比鬼还要恐怖的家伙。
吓死张二娃的是谁?我怀疑过谢三婆,但是,从内心里来讲,我觉得应该不是她。至于原因,那就是谢三婆没有动机啊!
谢三婆恨的是我赵寅,她跟张二娃又无怨无仇的,犯不着为了陷害我,去把张二娃给吓死啊!再说,谢三婆虽然有些狠劲,但她毕竟只是一个老太婆,害人命这种事,我觉得她做不出来。
张二娃被吓死,要不是谢三婆做的,那么这件事就变得有些复杂了。
在张二娃死后,村里还是过了那么几天太平日子的,可那太平日子,就只有那么几天。那天晚上,先是有人用那唱戏声,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引到了鬼庙那里去。就在那天晚上,张二娃的坟被人刨了,他的尸体被挂到了我家的牛栏屋里,而且身上还穿上了那件红色戏服。
越怕我进去,我越要进去。在回过神之后,我再一次拿出了小刀。可是这一次,那门闩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卡着了一样,无论我怎么拨,都拨不动了。
门闩拨不动,肯定是屋里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在做手脚。
我怕继续待在这里会被人发现,因此果断撤了。
那个纸人是人装的,在我进屋之前,贾大师已经去了谢三婆那里了。也就是说,装纸人的那人,肯定不是贾大师,如此说来,那个贾大师,除了谢三婆之外,应该还有别的帮手。
日子平平静静的过了几天,在这几天里,贾大师还是跟之前一样,每天晚上都会去谢三婆那里,次日凌晨才回来。
这天夜里,我在我家门口外面悄悄守到了十二点,可是贾大师还没出来。以往这个时候,贾大师都已经进谢三婆的门了,今天他是怎么了,怎么还没出来啊?
是不是贾大师已经在我家里挖到宝贝了啊?要知道,自从上次碰到那装神弄鬼的纸人之后,我可有好几天没进屋看了。
就在这时候,屋里突然传出了唱戏声。
“好叫我与张郎把知心话讲,远望那十里亭痛断人肠……”
这唱戏声不仅跟鬼庙里传出的一样阴森,而且唱段都是一样的。因为我家的房子在村子的中心地带,所以那唱戏声一传出来,整个村子都是听得到的。
不一会儿,村民们便全都赶来了,大爷爷也来了。
大爷爷让大家不要慌,不要怕,说肯定是贾大师在收拾那女鬼,还说那女鬼此时的唱戏声有些悲怆,肯定是女鬼受了重伤的缘故。
就在大爷爷正安慰着大家的时候,大门突然嘎吱一声打开了。大门一打开,贾大师便疯疯癫癫地跑了出来。
“贾大师,怎么回事?”大爷爷问。
贾大师没有搭理大爷爷,他疯疯癫癫地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在那里傻笑。
贾大师疯了,屋里的唱戏声并没有停止,那所谓的女鬼,还在那里唱着。不过,她唱来唱去的,都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