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也属珍品。
不过平心而论,虽然秋白鲑毫无腥气,但因为摊贩基本上不用任何调料,连盐都很吝啬(估计是为了保持原汁原味),这样除了鱼本身的味道之外,对喜欢咸香麻辣的中国人来说,就略显寡淡了。我在岸边照了一张大吃鲑鱼的照片,拿回家给人看,都说我像一个原始人。其实,很多人一边抡着酒瓶子一边吃鱼,模样比我饕餮多了。
我们上了一艘小游轮。游览贝加尔湖是自费项目,每人600卢布,约合人民币200元。游轮向贝加尔湖深处驶去,很快周边的景色就退向远方,只剩下碧蓝的湖水和天上变幻莫测的白云。
太大的湖和海就没有什么分别了,最大的分别也许是湖水更清澈,看着湖底的水草,会产生一种错觉。想起安徒生的童话《海的女儿》,说水面像最蓝最蓝的矢车菊花瓣,在这晶莹剔透的湖底,一定隐藏着另外一个世界。
万尼亚从船舷摘下一个水桶,把桶抛下,荡起绳子。小桶翻着筋斗翻进湖中,盛满水后被提起来。万尼亚举着滴滴答答落着水珠的小桶对大家说:“请,喝吧。”
我们说:“就这样喝?”
记得在莫斯科,导游再三告诫我们,俄罗斯的自来水是不能直接饮用的。在饭店买一瓶水,要合人民币近20元。我们基本上已经习惯了每天为自己的饮水支付款项,现如今一下子看到如此多的免费洁净水,受宠若惊,将信将疑。
万尼亚说,贝加尔湖中心的水是可以直接饮用的,非常洁净。在盛夏,水温也只有3摄氏度,冰镇的,矿泉水。
我们就一仰脖,咕咚咕咚喝下去,果真甘美如泉。
我和万尼亚站在船边看天上的流云。万尼亚说:“我很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我说:“您尽管说。如果我知道,一定告诉您。如果我不知道,这船上还有那么多人,我可以帮您问问大家。”
万尼亚是个30岁出头的小伙子,汉语说得不错,去过中国。他说:“我的问题是,为什么你们中国人对贝加尔湖情有独钟呢?”
我说:“你知道我们汉代的‘苏武牧羊’吗?”
他说:“知道。”说到这里,他手搭凉棚眺望天边,蓝色的眸子反射出天空的白云。他说:“每次来到贝加尔湖,就会想,当年你们的苏武在这里的哪个地方牧过羊呢?”
大地苍凉。是啊,他一个外国人在想,我这个中国人更要想了。
苏武牧羊的“北海”并非大海,而是我们脚下的这个贝加尔湖。汉代称之为“柏海”,元代称之为“菊海”,18世纪初的《异域录》称之为“柏海儿湖”,《大清一统志》称之为“白哈儿湖”,蒙古人称之为“达赖诺尔”,意为“圣海”。
贝加尔湖周边是无尽的山脉和丘陵,历史上这里曾是中国北方部族的主要活动地区。现在是盛夏时分,正是这里最好的季节,在船上还感到沁骨的寒意。一过了9月,严寒就奔驰而来。秋天,湖畔在0摄氏度左右,而周围山峰和盆地为零下40至零下30摄氏度,巨大气压差形成强大的风暴——贝加尔季风。到了冬天,更是锥心刺骨的寒冷。据当地人说,温度可达零下50摄氏度。如果你走到外面猛地呼吸一口冷空气,那你就对自己的呼吸系统的分布有了最形象的了解。你会知道腔子里所有的气管走向,每一个肺泡都变成冰珠子。贝加尔湖湖面就是一整块巨冰,把天地万物的每一丝暖气都吸入脏腑,几米深的积雪将所有的地方都覆盖成一片银白。
在这样艰苦恶劣的气候下,苏武待了19年,合两次抗日战争加上一次解放战争。戏文中唱道:
雪地又冰天,苦守十九年。
渴饮雪,饥吞毡,牧羊北海边。
心存汉社稷,旄落犹未还,
历尽难中难,心如铁石坚。
夜坐塞上时听笳声入耳痛心酸。
转眼北风吹,群雁汉关飞。
白发娘,望儿归,红妆守空帷。
三更同入梦,两地谁梦谁,
任海枯石烂,大节总不亏。
宁教匈奴惊心破胆共服汉德威。
苏武是公元前1世纪汉朝人,当时中原地区的汉朝和西北的匈奴关系时好时坏。公元前100年,匈奴政权新单于即位,汉朝皇帝为了表示友好,派遣苏武率领一百多人,带了许多财物,出使匈奴。不料,就在苏武完成了出使任务,准备返回自己的国家时,匈奴上层发生了内乱,苏武一行受到牵连,被扣留下来,要求他们背叛汉朝,臣服单于。最初,单于派人向苏武游说,许以丰厚的俸禄和高官,苏武严词拒绝了。匈奴见劝说没有用,就决定用酷刑。正值严冬,下着鹅毛大雪。单于命人把苏武关入一个露天的大地窖,断绝食物和水,指望着可以改变苏武的信念。时间一天天过去,苏武在地窖里受尽了折磨。渴了,他就吃一把雪,饿了,就嚼身上穿的羊皮袄。受尽刑罚、濒临死亡的苏武仍然没有丝毫屈服的表示,单于只好把苏武放出来。单于看到软硬兼施对苏武都没有起作用,又不想让他返回中原,就把苏武流放到西伯利亚一带。单于对苏武说:“既然你不投降,那我就让你去放羊,什么时候公羊生了羊羔,我就让你回到中原去。”
苏武被流放到了人迹罕至的贝加尔湖边,唯一与苏武做伴的,是那根代表汉朝的使节棒和一小群羊。苏武每天拿着这根使节棒放羊,心想总有一天能够拿着使节棒回到自己的国家。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使节棒上面的毛都掉光了,苏武的头发和胡须也都变白了。19年后,当初下命令囚禁他的匈奴单于已然老死,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