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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满地扇动了两下,“总觉得又勾起了我一些在红魔馆那边不太美妙的回忆……”她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凑近星暝,用更小的、带着点期待和狡黠的声音说,“话说星暝大人,您到了外面那个广阔的世界,要是再遇到什么需要整理庞大资料、或者需要人跑腿打杂、甚至……嗯,需要一点点‘恶魔式’的创意协助的‘麻烦’,可别忘了也能把我召唤过去帮忙啊!在这里工作虽然安稳,但有时候也确实闷得发慌……”
星暝立刻战术性地咳嗽了两声,迅速转移了话题,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咳咳……那个,小恶魔,正事要紧。你在这里工作,对这里的藏书分布应该了如指掌。你知不知道有哪些关于血族,特别是关于他们的真祖起源、核心传说、可能弱点之类的,比较可靠的书籍?最好是年代久远、记载相对权威、不是那种道听途说或者文学加工过度的。”
小恶魔4号闻言,立刻也进入了工作状态:“血族的真祖……唔,相关的资料好像确实不是魔界收藏的重点,毕竟我们这边恶魔和吸血鬼算不上近亲。我的记忆里,好像相关的记载零零散散,分在不同的类别里。印象比较深的反而是在红魔馆整理斯卡雷特家族自己的藏书时看到的那些,不过那边更多是讲他们家族自己的血脉谱系和历史恩怨,关于最古老的真祖部分,也都是些语焉不详的传说……”
一旁的爱丽丝接过话,冷静地分析道:“关于血族这种主要活动于其他主物质位面的存在,魔界本身与其直接接触和系统性研究确实有限。以前的维奥莱特先生,算是极少数与魔界保持着稳定联系和友谊的异界来访者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伤,似乎想起了那位优雅而最终命运多舛的血族。她迅速收敛情绪,继续用理性的口吻说,“而且关于血族起源,特别是其真祖的传说,在不同地区、不同文化、甚至不同教派中有无数个版本流传,真假难辨,很多都明显掺杂了后人的想象、宗教解读、政治隐喻或是纯粹的文学创作。如果想找到相对可靠的线索,年代足够久远、最好是接近事件发生时代、或者由当时亲历者或严谨学者记录的典籍,或许可信度和参考价值会高一些。”
小恶魔4号会意,立刻扑扇着翅膀,像一道红色的流光般飞向高处那密密麻麻、如同迷宫般的古老书架群,开始按照年代索引、地域分类和可信度评级仔细寻找起来。她的身影在巨大的书架间灵活穿梭,不时抽出一本书快速翻阅索引,又或者被某些古籍自动释放的、保护知识的小型防护魔法小小的电一下或喷一脸灰尘,发出“哎呀”、“呸呸”的轻叫。过了好一阵子,她抱着一大摞封面古旧、材质各异、散发着浓厚历史尘埃与神秘气息的书籍,摇摇晃晃地飞了回来,哗啦一声放在了星暝和爱丽丝旁边的阅览桌上,激起一片灰尘,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星暝和爱丽丝凑过去,开始仔细翻看这堆“希望”。书籍的种类五花八门,令人眼花缭乱:《启示录(私人批注与吐槽版)》、《上古秘闻考(作者署名“佚名”,内容疑似地摊文学大合集)》、《黑暗生物起源猜想与假说(充满了“可能”、“或许”、“据推测”等词汇)》、《该隐之罪:七种神话叙事与历史真实性的偏离分析》、《月下夜想曲:血族诗歌集(这明显是文学作品)》……甚至还有一本名为《该隐与亚伯:兄弟阋墙的一百种可能及幕后花絮》的剧本,以及一本封面画着夸张骷髅头、书名是《吸血王子与我的契约婚姻》的、看起来就极其不靠谱的言情小说。
爱丽丝拿起那本《吸血王子与我的契约婚姻》,皱着眉翻了两页,顿时俏脸微红,像是被烫到一样赶紧合上,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说:“这些书……里面明显混杂了太多臆测、民间传说、宗教隐喻、哲学思辨和纯粹的商业文学创作,想从中筛选出有价值的历史线索,恐怕如同大海捞针,而且很可能被严重误导,浪费时间。”
星暝却不死心,他总觉得或许会有什么意外发现,或者某些看似荒诞不经的记载背后,隐藏着被主流历史遗忘的、碎片化的真相。他随手拿起一本用某种早已失传的、连恶魔都很少使用的淘汰语言写成的厚重典籍,书皮是冰冷的黑色金属,触手生寒,上面的文字扭曲如同蠕动的蝌蚪,又像是凝固的黑色火焰,散发着令人不安的不祥气息,连他也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关于“血”、“诅咒”、“深渊”、“背叛”的音节和词根。
“这文字……古老而强大,充满了禁忌的味道,说不定记载了什么被封印或者被刻意遗忘的关键信息!”他来了兴致,集中精神,借着小恶魔找来的词典,开始艰难地进行翻译。他皱着眉头,手指小心翼翼地划过那些仿佛带有魔力、看久了甚至会头晕目眩的字符,嘴里念念有词,试图破解其结构和含义。半晌,他的脸色从最初的严肃认真,逐渐变为疑惑,再到后来的哭笑不得,最终他肩膀一垮,无奈地把那本沉重的书放回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是不是记载了什么古老的禁忌仪式?”爱丽丝关切地问,带着一丝期待。
“……是本古代恶魔们编撰的、用来在宴会上逗乐子的笑话集和谜语大全。”星暝面无表情地回答,语气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里面讲的大多是「一个懒惰的深渊领主走进他的宝库,发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