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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客厅之中.桌子上竟然摆放着一个散发着木头清香的檀木盒子.
这盒子的出现实在太突兀.由不得苏牧不去注意.
如果说苏牧适才还留有一丝希望.那么见到这个盒子之后.便一点搜索的兴趣都沒有了.
因为这分明是对方故意留给自己的.也就是说.他们对苏牧拥有着足够的了解.必定会极具针对性地做出了应对.即便是蛛丝马迹.应该也不会留下了.
但这也是苏牧所想的那样.虽然这些东西不是直接证明.却能够间接地反映出很多问題來.
从这一点上來说.他们确实让苏牧感到很泄气和挫败.但也让苏牧对他们的实力有了更深刻的了解.让苏牧心中的猜测也就更加十拿九稳.
当苏牧伸手想要打开盒子之时.扈三娘和雅绾儿齐齐出手阻止.三娘沉声道:“小心有诈.”
他们都是老江湖.小心无大错.习惯了步步为营.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一些总是沒错的.
但苏牧却只是摆了摆手:“无妨的.”
之所以这么笃定.是因为苏牧虽然仍旧看不清对方的底细.但对他们的实力已经有了个大概的了解.而且他已经十分确定.苏清维所在的苏家宗族.已经投靠了那个神秘的组织.
若真是那群人在背后捣鬼.那么苏牧暂时就沒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因为早在烈火岛上.那个老祭司就完全拥有杀死苏牧的机会和能力.但他沒有这么做.说明他们暂时还不会对苏牧下杀手.
而且当初在杭州隐龙寺之时.苏牧是见过那位灰衣老者的.他相信那位老人若是想要杀死他.应该不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
综合种种因素來猜测.他们还不至于用一个盒子來暗算苏牧.
这个组织实在太神秘.对苏牧而言是一种极大的挑战.也是潜在的最大危机.所以他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便轻轻打开了木盒.
灯光的照耀之下.木盒里静静躺着一样事物.扈三娘和雅绾儿凑进來一看.却有些迷惑和讶异.
而苏牧却如遭雷击.连身子都不禁颤抖起來.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苏牧惊得连退了两步.即便外头仍旧下着雨夹雪.但他还是觉着浑身发汗.脸色苍白.嘴唇不断地轻颤着.双眼都变得呆滞了.
扈三娘和雅绾儿何尝见过苏牧如此失态.不由将那事物取出來细细翻看.
随着她们看清楚这事物的全貌.她们的惊讶之色也渐渐变成了羞涩.脸色都羞红了起來.
虽然她们沒有见过这件事物.但她们都能够猜出这件事物的作用.因为她们是女人.而这件东西铁定是女人贴身用的.看尺寸.使用者应该是非常丰腴的女人.最起码有一个部位是非常丰腴的...
大焱文风鼎盛.社会风尚也极其活跃.青楼楚馆遍地开花.女子的思维也比其他朝代要开放一些.当然了.这个也是相对而言.虽然比不得盛唐时期.但相较于其他朝代.思想上所受的约束还是比较宽松的.
她们不知道对方为何会留下这么一件东西.也不知道哪个女子这么恬不知耻.竟然将才智耗费在这种羞人的物件之上.但不得不说.若真能用上这东西.女子的生活应该会方便很多.而且说不定还能增添许多闺房之乐.
不过他们还是震惊于苏牧的反应.按说苏牧也是个见多识广的人.虽然后來修身改性了.但先前也算是杭州城的纨绔公子哥.眠花宿柳的事情沒少做.多多少少应该见过类似的东西.何至于如此惊讶.
只是她们并不知道.这东西或者说这个创意.并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朝代.
“这不可能的...大焱风气开放.说不定只是大焱土著人自己琢磨出來的.有可能是巧合罢了...”苏牧心里如此自我安慰道.
可他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推论.因为就算是大焱人发明出來的.对方又为何独独选择这么一件事物留给苏牧.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題.他们是知道苏牧的真实來历的.
想通了这个问題.苏牧的惊讶也变成了深深的不安.因为他的來历便是他最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极有可能已经让那个神秘的组织识破.
“是啦.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苏牧脸色发白.似乎连他自己都被内心的推论吓了一大跳.因为这样的事情实在太过荒诞不羁了.
然而他却又不得不承认.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也就只有这种可能性才说得通了.
福尔摩斯里曾经有过一句话.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答案.剩下的即便再匪夷所思.也只能是真相.
见得苏牧如此失态.雅绾儿走过來.轻轻捏了捏他的肩头.关切道:“怎么了.这东西...这东西有什么古怪.”
苏牧这才回过神來.只是无声地轻轻摇了摇头.扈三娘却酸溜溜地揶揄道:“想來又是欠了人家姑娘的风流债了.这东西...寻常姑娘可做不出來...”
听扈三娘这么一说.雅绾儿也朝苏牧投來了质疑的目光.后者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便郁郁地转身离开了.
雅绾儿佯怒地瞪了扈三娘一眼.便跟了出去.扈三娘娇笑一声.正欲离开.可心里也不知涌起了什么旖旎心思.媚眼如丝.眸光都迷离起來.咬了咬牙.将那盒子也给顺走了.
回到苏府之后.苏牧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之中.苏家人早已习惯彻夜不眠的苏牧.也就沒什么人敢去打扰.
苏牧思虑了大半夜.始终有些难以置信.想起自己初见那东西之时.因为太过震惊.显然失去了冷静.眼下平复下來了.说不得要细细查看一番.说不定能够从细节上观察出些什么來.凭此判断此物
